賀子舒從新聞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西班牙客戶的父親,也是那個國家的國會議員,好像在幫忙競選總統(tǒng)。從剛才的消息反饋,應(yīng)該還是擔(dān)當(dāng)一個黨派的發(fā)言人之類的。
嘴角微笑,這個意外之喜真是價值千金,開始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了社交媒體,完全沒顧及政治這塊,畢竟自己一個小老百姓,哪會聯(lián)想到這個事情,要不是在客戶的社交上看過他父親照片,都不會留意。
老人常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本來已經(jīng)死心,不過現(xiàn)在嘛,就算拿不到尾款,也要對方不好過,總要搏一搏的。
想到這里,然后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老四身上,一男一女兩個人在那里聊的不亦樂乎。從老四的表現(xiàn)上看完全不像沒錢的主,太從容太淡定了。心里暗罵一聲,露出一個焦急的表情快速走了過去。
“老四,終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币黄ü陕渥赃叄鼻械恼Z氣把兩個談話正濃的人弄的一陣陣錯愕。
“二哥是不是來請客的?!边@個小子話說的真漂亮,什么都沒開始,就委婉暗示他,要他付錢了。賀子舒無語,心里來了一句,看我不整死你。
“別說了,今天不知道什么鬼運氣,竟然錢被人搶了,你有錢沒,借點給我,馬上就走,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賀子舒恬不知恥,厚著臉皮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樣捉弄人特鄒成就感,哎自己從來就不是好人。
“我去?!崩纤囊荒槺忝兀缓缶褪穷^腦短路,搞什么鬼,還希望你來江湖救急,沒想到坑上我了。
“500夠么,剩下的我也只夠買單了?!蓖蝗灰粋€笑聲,打斷了兩人,出人意料的,只見孫朦拿出500元遞給賀子舒,接著招手喊了服務(wù)員過來,要了新的碗筷。還一口氣加了幾個菜。
這么個情況完全讓賀子舒兩兄弟意外,前世今生都聽兄弟說起,出來吃飯與玩,孫朦從來不掏錢的,這也是老四上輩子后面放棄了追她的原因。人又清高,不讓碰,花錢從來都是覺得理所當(dāng)然,但今天這是演的哪一出,兩人迷糊。
看了眼女人,很正常的表情,對賀子舒看過來的眼光還笑了笑,然后開始招呼他吃菜。女人心真是深不可測,看來老四一直沒琢磨透她,不然前世也不會黯然離場。
“回學(xué)校給你?!崩纤幕剡^神來,有點尷尬,這個可是極愛面子的主。
“可以?!庇殖鋈艘饬希瑢O朦竟然點頭說好,讓兩人相視看了一眼,雙方眼睛都是n多問號。
接著賀子舒詭秘一笑,看向?qū)O朦:“你總共還有多少?”
“嗯,還有六百過。”看到他這么問,對方愣了下,也干脆回答。
“服務(wù)員。”聽到這話,他立馬轉(zhuǎn)身喊人,看到對方過來,繼續(xù)開口:“來一瓶千元左右的紅酒?!?br/>
“好的,請稍等。”服務(wù)員標(biāo)志性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我說二哥,親愛的二哥要不要這樣,下個月的生活費都被你預(yù)支了一半?!睂τ谒倪@個舉動,老四先是目瞪口呆,接著欲哭無淚。而孫朦卻只是笑,沒說話,不過手上卻沒停,掏出剩下的六百塞到老四口袋里。
后面就是三人有說有笑的開吃,但是老四始終心里有個梗。出門玩,不習(xí)慣用女人的錢。
突然,吃飯到一半,老四踢了他一腳,然后用眼神示意他背后,臉有點發(fā)綠。
賀子舒順著視線轉(zhuǎn)過頭,好嘛,要不要這么巧,不是黃婷一家人還有誰,正好在鄰座,而且看情況已經(jīng)吃了很久。不過一細想,也對,好像就這個角落還有幾桌空位,其他地方都是爆滿。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黃婷也是看向他們這一桌,眼睛不停在三人之間徘徊。
“老四你來一下?!辈贿^正當(dāng)他說點什么的時候,栗一冰打來了電話,無奈,本想看戲的他只能放棄。只能提著包招呼老四往一邊走,不過相信今天的好戲后面肯定有精彩絕倫的表演。
走到一個角落,在老四的驚訝與笑容中,白了個眼給了他兩千元,把另外的五百也還給他,就匆匆離開了。(這里只是鋪墊,不多寫,以后大家會知道的。)
“喂,我說栗大經(jīng)理,還讓不讓人吃飯沒”接通電話,匆匆離開了老四的視野,嘴里卻在抱怨。
“西班牙的訂單是不是沒有轉(zhuǎn)機了?”栗一冰的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不過希望不大,最遲明早就知道結(jié)果了?!辟R子舒雖然有了腹稿,但是也不敢抱多大希望。
“嗯,那鄒敏的事情怎么處理?我看了你的郵件,想聽聽你的意見?!崩跻槐烈髁讼?,接著問起了這個事情。
“你可是干人力的老手,以前這事可沒少干吧,總之別問我,自己看著辦咯,我充分相信且支持你,到時候告訴我結(jié)果就行?!睉吞幍氖虑?,他真不如這個女人有資歷,所以不想管。
“那好,你當(dāng)真還沒吃晚餐?”
“打算請客?”
“下次過來給你驚喜。”那邊笑著說,后面兩人繼續(xù)談了會,就掛了電話。
回到新房,賀子舒打開筆記本,開始詳細的查看西班牙客戶父親的資料,果然如自己猜的那樣??蛻舯旧硪菜阋粋€小小的富二代,他父親是一個總統(tǒng)候選人團隊里的對外發(fā)言人,本身還是一個議員,社會地位比較高,而且是不能有太多非議的職位。想到這里,賀子舒心里又多了一絲把握。
花了幾分鐘準(zhǔn)備措辭,接著點開郵箱,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游走,郵件內(nèi)容在快速填充:
你好,暴躁的先生,今天你給我的人生上了生動的一課,為此,我還特意錄了音,當(dāng)作教程,很感謝你。另外我一點不明白你們海關(guān)為什么不告知扣留貨物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如果上法庭,那可是大大的敗筆。對了,忘記告訴你,記得看附件,那里有你和我下屬的聊天記錄。
也許你會想,那又能如何,不過我覺得它雖然不能像郵件一樣有法律效力。但是如果配上好的臺詞與錄音,絕對可以制造好的社會輿論,相信對如今你的父親會有大大幫助,尤其是在華人社區(qū)也會產(chǎn)生好的共鳴。對此我深信不疑,真是可喜可賀。
當(dāng)然,我也會如實把這個事情反饋給貴國海關(guān)以及你的父親。說到你的父親,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我們可以好好嘮叨。
看著寫了開頭的郵件,賀子舒面帶狠戾,敢侮辱我,一定要你服軟,哪怕花錢。呼吸一口氣,又恢復(fù)笑容,繼續(xù)敲著鍵盤,嘀咕一聲,郵件才開始呢。
ps: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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