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松對于聶康的了解,不如楚子楓那么真切,在他看來,聶康不過是一個有些功夫的不良學生而已,因此他還是沒把聶康放在眼里.
雖然他不敢直接動武,但是這里可是高檔場合,自認為高檔人士的何青松認識不少同樣高檔的朋友。于是,他走到了一邊兒,打起了電話叫人。
上次聶康拍斷了大理石桌角,把何青松等人震懾住,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各界高檔人物都在,他諒聶康不敢亂來。
聶康直接忽視掉了何青松的存在,和姚涵涵聊了起來,“你不著急學習嗎?”
“我……家里出了點兒事,父母交通事故去世了,我只有自己打工賺學費……”姚涵涵低著頭,越說越?jīng)]有力氣,漂亮的臉蛋配上無助的神情,讓男人看了恨不得馬上把她攬入懷抱。
姚涵涵把剛才撿餐具的女服務員拉了過來,“這是我的學妹小娥,在讀高二,她因為在很多競賽中成績優(yōu)異,已經(jīng)被保送了京城大學,畢業(yè)后就可以直接辦入學手續(xù),所以她不用緊張學習,就跟我出來一塊兒打工了,想見見世面。”
聶康看向那女生,她的姿色甚至比姚涵涵還要好。
“你好!”小娥笑著沖聶康點頭。
“這是你女朋友嗎?”姚涵涵看了看王小進。
“呵呵,沒那么密切,同學而已。”聶康道。
王小進沒有多說什么,沖姚涵涵點了個頭。
“他為什么打你?”聶康道。
姚涵涵說不出話,低頭默默的抽泣起來。
旁邊的小娥說道:“是我引起的,這個大少爺……”說著指了指還在背對著他們打電話的何青松,“他拍了下我的屁股,涵涵姐看不過去了,跟他理論幾句,然后,就被那人抽了巴掌?!?br/>
“哦,我知道了?!甭櫩悼聪蛞?,“把你電話號碼和銀行卡號給我,我能給你資助學費,如果你們還有事,就去忙,如果沒事,就留下來看我怎么收拾這小子!”
姚涵涵對以前的聶康還是有些了解的,她知道聶康從不主動惹事,但是如果有人敢找他的麻煩,肯定會被他揍得鼻青臉腫。
只是,現(xiàn)在聶康面對的可是個闊少爺,他惹得起人家嗎?對了!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嗎?是如何進的這種場合,難道他發(fā)達了?姚涵涵心里滿是想象。
何青松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這幫闊少爺,大都互相認識,所以他只要打給其中一個人,那人就可以拉來一眾同伙。
“松少!怎么回事!”一眾二世祖,仰頭挺胸,趾高氣昂的圍在了何青松身邊,這些二世祖當中,有不少曾在何青松組織的生日晚會上見過聶康,并被聶康耍了來著。
而這些人當中,竟然還有楚子楓,楚子楓可是知道聶康擁有可怕的后臺,自知惹不起,便縮了縮脖子,往后邁了兩步,讓其他人用身子擋住自己。
這幫家伙議論開了:
“媽的!又是你小子!今天非扒光你的衣服錄像!”一名高富帥喊道,這家伙還記得曾經(jīng)在何青松的別墅被一群綁匪逼著脫褲子來著,而給綁匪出餿主意的,就是聶康。
“對!讓他知道惹了咱們的厲害!看這小子一身農(nóng)民打扮,竟然能來這種高檔場合,他的貴賓卡絕壁是從別人身上偷來的!”
“我聽說武英杰和蘇冰凌丟了貴賓卡,會不會就是這小子偷的!”
……
我真的很想低調一下的,為什么你們非得來惹我。聶康心中暗自叫苦。
“小康頭,搞的定嗎?”王小進探過頭來問道。
“沒問題。”
“吹牛!”
“你不信,打賭怎么樣?”
“好啊!賭什么!”
“賭你那條蛇……”
“混蛋!”王小進咬著嘴唇,狠勁掐了下聶康。
楚子楓看到了王小進對聶康的動作,再次確定二人的關系非同尋常,對聶康的恨意再次加深,不過因為他惹不起聶康,所以恨意越深,他越憋屈的難受。
何青松等人把聶康圍得越來越近……
姚涵涵以及她的學妹緊張的互相攥著手,身體蜷在一起。
楚子楓還算關心王小進,擔心她出事,沖了進去拉住她的胳膊,“跟我過來!”
王小進用力甩開楚子楓,“我就不!”、
“我說楓少,那么專一干嘛,男人縱橫花叢,總有幾十幾百朵適合你的花?!币幻熒僬{侃道。
“是??!要不我給你介紹兩個校花,姿色絕對不比王小進小姐差!”又一名闊少說道,王小進也是富家子女,他們也不好意思說的太過分。
何青松看向王小進,“王小進同學,你真的該醒悟一下了!在場的每個男人都比你眼前這個窮逼強上千萬倍,你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聽著這些闊少們囂張的話,姚涵涵和小娥更緊張了,看樣子,聶康要吃虧了!
有這么多人壯膽,何青松底氣更足了,走到了聶康的近前,“你想玩兒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像不像英雄!”
聶康微微一笑,“我玩兒英雄救美可沒你玩兒的溜,你應該還記得那一次吧,抽的你那邊兒臉來著?這次應該平衡一下了?!?br/>
那可是何青松不堪回首,不敢回憶的丟人事件,被聶康再次提起,瞬間氣的臉紅脖子粗。不過他自知打不過聶康,不敢硬碰,于是鼓動身后的一眾:“你們誰看這小子不順眼,盡管打,打死了我兜著!”
接著,又沖聶康不屑一笑,抬腳往后面挪步。
聶康也不屑的沖他笑了笑,只一瞬間,笑意消失,寒意崩現(xiàn)!
一股強風吹向何青松的半邊臉,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印在了何青松的臉上。
這一巨響,把所有人心頭震得一顫,何青松的身體不聽話的往側面一個大趔趄,若不是旁邊還有桌子,恐怕要趴在地上了!
何青松來不及喘息,又被聶康給拽了過去。
聶康一手採住他的頭發(fā),“你欺負我同學的學妹,該打!你還敢打我的同學,更該打!”
說著,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何青松被抽的腦袋暈沉,兩眼無神的晃動。
“媽的!敢打我哥們兒!”一名高富帥沖了上來。
聶康隨意一個側踹,那人就栽了個跟頭,捂著肚子打滾。
其他人也都沖來了……
啪擦!
聶康捏碎了一個酒杯,把酒杯碎片橫在何青松的脖子上,“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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