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旁敲側(cè)擊皆沒有用,咱們林大尊主的脾氣也不由得飆升了上來!只見他鳳眸微瞇,看著小環(huán)、小玉似笑非笑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聽完林簫寒說的話后,小環(huán)、小玉只覺得眼前發(fā)黑,求助的看著白雪,只見白雪也是分外無奈了對著她們聳了聳肩,那種愛莫能助的表情溢于言表!心中最后的砝碼也已經(jīng)指望不上,小環(huán)、小玉只得在心中將這世間最惡毒的問候語一一的對林簫寒說了個遍!
林簫寒表示,短時間內(nèi)他不會和冷言、冷風(fēng)說出他們今日說起的事,但是小環(huán)、小玉接受冷言、冷風(fēng)的時間也總是要有個限度的,屆時時間一下,不管小環(huán)、小玉到時心態(tài)是否還和如今一樣,也不能說他是在強買強賣拉郎配了!
至此,反抗不了白雪和林簫寒,可是冷言、冷風(fēng)他們這兩個林簫寒給她們內(nèi)定的夫婿,小環(huán)、小玉還是可以將他們拒之千里的,大不了日后林簫寒發(fā)怒的時候,她們只管躲在白雪身后就是了!
如此一番打算下來,小環(huán)、小玉徑直在冷言和冷風(fēng)的面前走過,頭也不回的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白雪現(xiàn)在可是有那幾個大佬在身旁伺候呢,她們兩個到是很有自知之明,也省在林簫寒的眼前晃蕩,到時又強迫她們再去了冷言、冷風(fēng),去完成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任務(wù)了!
“兄弟們啊,從你們的面相上看就知道你們此生的情路坎坷!要不要花錢免災(zāi),讓本半仙為你們消災(zāi)解難籌謀一下???”看完了戲的少城,此時一臉猥瑣相的來到了冷言和冷風(fēng)的身邊,拍了拍兩的肩膀,用手摸著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小心哪天明珠小姐喜新厭將你休了!”拍掉少誠搭在自己肩頭上的爪子,冷言斜了一眼少城后語氣頗為不陰不陽的反駁道。
“就你也能算是半仙?你要是真有那本事的話,也不會每次都被我們家主母整得死去活來的了!”撇了撇嘴,冷風(fēng)很是贊同冷言的說法。討不到媳婦歡心也就算了,居然連少城這個愣頭青都敢來嘻笑自己了!看來哪天是得好好在自家主母面前替他好好的吹吹風(fēng)了,否則這小子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讓你們放松一下心情,你們也不用嘴上這么惡毒吧!”忍不住在心中啐了一口,少城才不會承認(rèn)他是偷雞不成反噬把米呢!
院內(nèi)的這一出鬧劇因冷言、冷風(fēng)的相繼離去,幕布也漸漸落了下來,相繼向藥廬內(nèi)張望了一下,但是那緊關(guān)著的房門是他們的視線怎么都無法穿透的,最后眾人也只得無奈散去了。
房內(nèi)白雪的傷早已被莫言處置得無礙,四人此時正圍桌而坐,饒是白雪自持臉皮夠厚,現(xiàn)在也有些招架不住莫言和翠兒那眼中紅果果的求知欲!
“那個,你們都已經(jīng)這么盯著我們半天了,眼睛就不覺得累嗎?”剛進藥靈谷的時候,白雪就已經(jīng)受夠了那讓一束束讓她感到驚悚的笑容了,哪成想莫言和翠兒也同樣不能免俗!
“覺得難受了?”搓了搓手,莫言見白雪終于在自己的攻防下再難堅守陣地,便馬上提出了他心里覺得等價的要求,“受不了了就老老實實的交代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里,你們這兩只小狐貍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你在茶樓里聽人說書還得給錢呢,更何況你現(xiàn)在想聽的是人家的私房事,沒有好處我們可是萬萬不會說的!”林簫寒挑眉看著如同蒼蠅一樣不停的搓著雙手,只差在臉上刻上猥瑣兩個字的莫言,薄唇輕輕向上揚起,說出的話來卻是能將莫言活生生的氣死!
“臭小子,茶樓就是求我去,我都不會去的!”如意算盤在心里打的噼啪響,本還以為總算能如愿以嘗,知道白雪和林簫寒之間的過往了呢,誰知道林簫寒會突然跟他唱了這么一出,而且還是這么俗氣小人的和他要好處費!
“那你還這么八卦!一把年紀(jì)的人了,好奇心還這么大,小心哪天心力交瘁沒有福氣見到我們家未來的寶寶!”莫言的反應(yīng)本就在林簫寒的意料之中,那剛剛還揚著的嘴角,現(xiàn)在已然落了下來,看著莫言的目光更加的鄙視起來!
“真不知羞,還沒拜堂成親居然就有臉這出這樣的話來了!”對林簫寒說的話嗤之以鼻,親都還沒成呢,現(xiàn)在居然都開始打算起孩子的事來了!就在莫言在心里不停的嘲笑著,林簫寒現(xiàn)在這天方夜譚的想法時,可是看到林簫寒臉上那一成不變嘚瑟的笑容時,莫言馬上就停止住了心中的腹誹,轉(zhuǎn)而一副被雷劈的木那模樣,目光在林簫寒和白雪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之后,才很是不敢置信的問道,“不對??!難道你們已經(jīng)……!”
看著林簫寒那一臉胸有成竹得意的嘴臉,莫言恍然間似乎就想到了什么,一雙老眼在不停的眨了幾下之后,整個注意力便集中在了白雪的身上。莫言此時看著白雪的眼神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似是自家的嫰白菜,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豬給拱了一樣!
翠兒雖然沒有莫言那么夸張,可是也還是被莫言的猜想嚇了一跳,狐疑的上下打量著白雪,翠兒不禁皺眉,她是怎么都沒在白雪的身上看出一個已婚女子該有的變化!至此翠兒不禁在心下暗暗的想道,難道是自己看走了眼了,還是說莫言現(xiàn)在所說的一切純屬是他腦洞大開胡謅出來的!
“就如你所想的那樣!”慵懶的靠大倚子上,林簫寒的手指節(jié)奏分明的輕輕敲著桌子,那一副臭屁的模樣饒是翠兒都想上前痛扁他一頓了!
“你們……!”蹭的一下在桌前站了起來,莫言伸手指著眼前這兩個先上船后買票的人,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白雪和林簫寒是兩情相悅,可是該走的慣例怎么可以少了呢!轉(zhuǎn)頭看著一臉面色坦然的白雪,莫言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罵道,“臭丫頭,你也太不知道檢點了,怎么這么輕易就將自己賣給這個臭小子了呢!”
“沒辦法?。≌l叫我現(xiàn)在這么喜歡他呢!”白雪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看著莫言,說完之后便吝嗇的將目光收回再不看莫言一眼,轉(zhuǎn)而兩眼彎彎的去欣賞她以后的飯票的盛世美顏了!
“不知羞!”在自己的臉上點了點,莫言看著白雪那似是洋洋自得的模樣很是不齒,只差跳起來痛罵她一頓了!
莫言心中自是不疑林簫寒對白雪的那一片真心,可是在這個世界里,畢竟有那么根生蒂固的封建思想束縛著世人,若是白雪因一時情難自控,因此讓林簫寒的家人輕視了她,光是想想莫言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雪兒,難道真的如你和簫寒所說的一樣,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了嗎?”翠兒擔(dān)心的自是和莫言一樣,他們的寶貝丫頭可不能因為嫁為人婦后就受人冷眼委屈度日,若真是那樣的話,翠兒可保不齊真的能和莫言一同出手將煉獄的人都毒死!
“當(dāng)然沒有啦!我只是氣一氣這個死老頭罷了,誰叫他思想那么復(fù)雜來著!”將目光在林簫寒的身上收回,撒嬌一樣的挽著翠兒的胳膊,白雪可沒有向糊弄莫言一樣去糊弄翠兒,白雪清楚的知道,翠兒若是真的急眼了,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嚴(yán)重!
“一個未出閣的丫頭就敢如此胡說八道,當(dāng)真是欠管教了!”伸手戳了戳白雪的額頭,翠兒松了口氣的同時不免對白雪責(zé)怪道。甚是頭疼的撫了撫額,翠兒就想不明白了,這個丫頭怎么說也是滿腹經(jīng)綸機靈詭辯的人,怎么這孟浪的勁頭上來,就連那村野的鄉(xiāng)姑都不如呢!
“原來鬧了半天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抖了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莫言身心輕松的再次坐了下來。當(dāng)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簫寒的身上時,莫言心中不禁再次升騰起另一個疑惑,這個念頭剛剛在心里成型,莫言的嘴就先大腦一步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你們不是都已經(jīng)親密到另人發(fā)指的地步了嗎!難道是你小子不行?”
說完,莫言還不怕死的將手朝著林簫寒的手腕伸了過去,企圖給來證明自己的想法!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林簫寒的邊,便已經(jīng)被林簫寒無情的拍飛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張惹人厭的嘴縫上!”男人最怕別人懷疑他們什么?那一定是懷疑他不能人道??!只見林簫寒原本還春風(fēng)得意的臉,現(xiàn)在已然如同寒冬臘月一般!若不是他竭力克制,怕是莫言此時就不能如此安然的坐在藥廬內(nèi)了!幾次深呼吸,林簫寒總算是將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成功的壓下了,但是那鐵青的臉色卻一點都沒有變,“本尊主是留著!留到我迎娶她的時候,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再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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