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琰眉頭微皺,只看清房中怨氣和陰氣都是極重,卻還未看清鬼魂在什么地方,就在孟琰想要繼續(xù)仔細觀察的時候,一個啤酒瓶就呼嘯著朝孟琰的臉砸了過來,辛虧小武伸手敏捷,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飛來的啤酒瓶。
緊跟著一個囂張霸道的女子聲音傳來,“敢打老娘的人,活膩歪了是吧?!?br/>
然后孟琰就看見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眼中,這少女一頭紫色的頭發(fā),眼影濃得嚇人,嘴唇上掛了一個指頭大小的骷髏環(huán),裸露的雙肩上全是五顏六色的紋身。
此時這少女正仰頭囂張的看著孟琰。
“阿滿姐,這混蛋打我。”一臉鼻血的殺馬特站起身憤怒的指著孟琰。
“敢打老娘的人,說說吧,不要左邊還是右邊?”阿滿呸的一聲吐掉口中叼著的牙簽,一句話的時間身后又出現(xiàn)了四五個殺馬特,阿滿一只腳單在門上,手中一把折疊刀玩得唰唰直響。
“這……尼瑪?shù)氖沁M到殺馬特窩了?”孟琰有些傻眼的看著眼前一群殺馬特,這大半夜的這打扮不是裝鬼是什么,難道那些搬走的人都是被這些殺馬特嚇跑的?
“這位姑娘,我們是保安部的,接到客戶投訴說你們太吵,然后這位兄弟……實在是相貌驚人,所以一時沒控制住拳腳。”孟琰看了一眼房間里的陰氣,急忙撒了個謊說道,然后有些歉意的看著那被他一拳打得滿臉鼻血的殺馬特大哥,剛好小武一身保安打扮,倒也是說得過去的。
畢竟是來辦案的,總不能真和這些個小朋友較真吧,這些殺馬特一看年齡都在十七八之間,孟琰要不是在開門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也不會貿然出手打人的。
“誰是姑娘?誰特么是姑娘,接到客戶投訴,大叔你可別鬧了,這棟樓鬧鬼早就沒人了,誰投訴的?”
“趕緊的,乖乖拿兩千塊錢來,今天這事就算了了,否則,我看大叔你細皮嫩肉的,不介意在你臉上劃幾道口字?!卑M不屑的說道,然后揚起手中的折疊刀,一副社會大姐大的樣子。
“這位……姑娘,不……這位大姐?!泵乡€想說什么,一看阿滿的刀都快滑到他的鼻子上了,急忙改口大姐,阿滿這才滿意的收回了小刀。
“我真不是故意打傷你這位……兄弟的?!泵乡蛐∥涫沽藥讉€顏色,可小武是一動不動,孟琰來可是辦案的,不想太過的和這些奇怪的人類打交道。
“少整沒用的,兩千塊錢,然后趕緊走。”
“你沒見葉非被你打得這么慘嗎?”阿滿不耐煩的說道,身后的幾名殺馬特也跟著起哄。
“葉非?葉非是誰?”孟琰疑惑的問道。
“他就是葉非,被你打臉的這位?!卑M一把扯過被孟琰一拳打翻的殺馬特,大聲說道。
“啥玩意?這非人非鬼的殺馬特有這么文藝的名字?”孟琰不置信的看著一臉鮮血的葉非,藍紅相間的爆炸頭發(fā),嘴唇和耳朵上掛滿了耳釘,就這么一個怪物似的家伙有這么文藝的一個名字?
“這個真不是我故意的,實在是你兄弟長得太那啥?!泵乡行┎缓靡馑嫉恼f道,他是真正的第一時間把這叫葉非的殺馬特當成怪物了。
他現(xiàn)在是不得不服軟,他還要想辦法混進房間里調查鬼魂的事宜,如果一直和這阿滿大姐耗下去的話,可對他沒好處,他又總不能真的對這些家伙施加拳腳吧。
“給你兩千可以,不過阿滿大姐能不能讓我們兄弟進屋看一眼?!泵乡奶鄣囊Я艘а?,實在沒辦法就只有出錢了,你說他一個大學生,出個任務還得自己掏腰包,怎么能痛快。
“你還想進屋?”阿滿上下瞅了孟琰兩眼,直看得孟琰有些發(fā)毛,說實話這些個殺馬特怎么看都是一種怪物的感覺,孟琰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個雷符扔過去通通燒個干凈。
“這大叔,我看你長得也不錯,你不會是對滿姐我有那么點意思吧?”阿滿圍著孟琰轉了一個圈,一句差點沒把孟琰嚇死,自己還是一個大一新生,就要成為大姐頭的男人了?這可不行。
“額,大姐,我們只是想進去調查一點東西而已,真沒其他意思。”孟琰急忙說道。
阿滿眉頭一皺,明顯不想這么快結束這個樂子,她本來是替她姐姐來看房子的,幾個狐朋狗友正玩得起興,突然被孟琰擾了性質,正需要發(fā)發(fā)火呢。
見阿滿似乎還繼續(xù)為難,孟琰身旁的小武眉頭一皺,走了上前。
“夠了,識相些趕緊讓開,掌門的朋友不是你們惹得起的。”小武沉聲說道,就眼前這些小混混,他三五下就能解決,若不是領頭的人是孟琰,他早就動手了。
“掌門,哪個掌門?”阿滿問道。
“整個蘇市,就一個掌門?!毙∥浒侯^看了一眼阿滿,驕傲的說道,楊掌門就是他們的驕傲。
“啊?你說的可是……掌門,他可是我的偶像啊,一個人十幾個兄弟打下了蘇市的江山?!卑M一聽掌門的名頭,立刻雙眼放光的說道,楊掌門在地下世界的名頭,大致各方老大小到街頭混混,誰人不知?
“來來來,快進來,真不知道您是掌門的朋友,得罪啊,多有得罪?!卑M急忙把孟琰讓進了屋,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
“你就不懷疑我們騙你的?”孟琰疑惑的說道,這小太妹一開始還極為張狂,一聽掌門的名頭立刻就這么友好了?
“大哥,你開玩笑呢,誰敢冒充掌門的朋友啊。”阿滿笑著說道,隨后還一把拉過殺馬特葉非,硬是干了一瓶啤酒給孟琰道歉。
“阿滿姑娘,這房子是你住還是?”孟琰看著阿滿幾人問道,剛才明明感覺到陰氣和怨念都很濃郁,可為什么一進到屋子里卻又感覺不到了,反而這亂糟糟的房間里還有一股子祥和之意。
“這房子是我姐的,我就過來住幾天而已?!?br/>
“那,這房子里有沒有什么古怪的事情發(fā)生?”孟琰試探性的問道。
“噢,大哥你說的是鬧鬼吧?我姐之前住就說是鬧鬼,所以我才帶了弟兄們過來住幾天,不過我覺得正常得很啊,我們玩得很嗨呢?!卑M大咧咧的說道。
“那就有些奇怪了,房間里明明有陰氣啊?!泵乡欀碱^,跨過客廳往臥室走去。
正在這時,一聲哀怨至極的呼聲傳來。
“大人,大人,救救我啊,快救救我?!币宦暪砗總魅肓嗣乡亩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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