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你沒事吧!”看到八重櫻走了出來,卡蓮連忙上前拉住八重櫻的手,上下打量。
“我沒事”八重櫻輕輕拍了拍卡蓮的手,示意她安心,才看向那個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氣質出塵的女人。
“在下白素貞,這次多謝閣下出手相助了”白素貞臉上浮現(xiàn)起一個淡雅的笑容,只不過眼中確是濃郁到化不開的哀傷。
“我們堂口的兄弟,都戰(zhàn)死了。。。就連副堂主也。。?!币粋€八尺大漢,拎著兩把巨斧頭,神色悲切。
“抱歉,我。。?!卑酥貦褟埩藦堊?,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下去。
“姑娘不必介懷,你們與我們有救命恩,而且這種事情,非人力所能控制”白素貞嘆了口氣。
“你們的來意我都已經知曉了,不過幾位怕是要失望了,赤鳶仙人的確存在,不過半年前赤鳶仙人去了渤海之后就了無音訊,就連她所居住的無塵觀,也被叛軍悔去”說道這里,白素貞眼里不由得閃過一絲擔憂。
“怎么會!”卡蓮愣了愣,八重櫻則是秀眉微微蹙起,原著里并沒有詳細說明赤鳶仙人到底因為什么而失去了力量,難道,和渤海有關?
“好了卡蓮,別擔心,既然都已經走到這里了,當然要去渤??匆豢?,無論是什么情況”拍了拍卡蓮的肩膀,八重櫻輕聲安慰道。
“既然此間事情以了,我們就先離開了,畢竟這件事情太大,我們還要盡快匯報被盟主,隨時歡迎來我百妖盟總壇做客!”白素貞朝幾人拱拱手,然后很瀟灑的帶著她的幾個小弟轉身離去。
八重櫻看著白素貞她們離去的背影,伸了伸手,有些無奈的又放下了。
“就算去玩!你好歹也要說一聲你家總壇在哪?。∵€有。。。渤海怎么去啊。。?!卑酥貦押涂ㄉ弻σ暳艘谎郏婷嫦嘤U。
“姐姐!那個!我的身體。。?!卑酥貏C拉了拉八重櫻的衣服說道。
“凜,你就這樣子吧,現(xiàn)在要讓你盡快強大起來?!卑酥貦褔@了口氣說道。
“我們朝著那個地方前進吧,凜,路上你練習瞬步”八重櫻指了指往北的一條小路說道。
“好的,姐姐”八重凜說著順著小路就往前跑,一邊回想著八重櫻教導的方法,一邊練習。
“來,瑩草,我背你走”八重櫻拉起小小的瑩草說道。
可能是妖力消耗太多的關系,瑩草看起來有些奄奄的,講話也軟軟的。
“麻煩姐姐大人了”瑩草露出一個笑容,趴在八重櫻身上說道。
“對了,那些妖精不是沒有問瑩草的身份么?”八重櫻背著瑩草,和卡蓮慢慢往前走。
“沒有,那白素貞好像對這件事不太關心”卡蓮想了想,搖了搖頭。
八重櫻則是回憶著,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她們有說她們是怎么受傷的么?”八重櫻皺了皺眉頭問道。
“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問,我們到那里的時候她們都瘦了重傷,戰(zhàn)斗站不起來了,好在瑩草厲害,后來我們逃出來之后。。。?!笨ㄉ徱贿呄胍贿呎f。
“到底是哪里不對”八重櫻聽著卡蓮的說法,找不出問題,但就是隱隱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當時那個虎妖有何白素貞說瑩草的事情么,說了,她好像并沒有放在心上。。??赡苁钱敃r情況比較緊急吧”卡蓮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作為一個堂主,手下人死完了,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事也是正常的。
“嗯,應該是這樣”八重櫻目光閃了閃,“哥哥大人,那個白素真受的傷,是妖力造成的,其他人都是外傷”貌似原本睡著的瑩草,突然湊到八重櫻耳邊說了一句。
“難道說。。?!卑酥貦央[隱有了一個猜測,被妖力所傷的白素貞,戰(zhàn)死的副堂主,是否有聯(lián)系。。。她對于瑩草的身份那么不上心,或者說不在意,難道說她一開始就確定了瑩草不是百妖盟盟主女兒,她為什么能肯定,要么她見過。要么。。。
還有就是,那個莫名其妙戰(zhàn)死的副堂主,作為副堂主,實力應該不弱,面對那些崩壞獸如果打不過,那么想逃肯定是沒問題的。當然,這些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如果這個白素貞是假的,那么真正的白素貞又去哪了,還有那個封印,到底是不是白素貞布下的。。。還有,這次崩壞到底是不是自然形成的。
“卡蓮,你背著瑩草先走,有些事情要去確認一下”八重櫻目光閃了閃吧瑩草交給卡蓮說道。
“你自己小心”卡蓮接過瑩草,雖然不知道八重櫻要去做什么但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放心,很快回來”八重櫻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杭州城外,原本去而復返的八重櫻,身體隱藏在陰影里。耳朵豎起,看著那個叫白素貞的女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兩個穿著黑袍的人影幾個起躍便來到了白素貞面前。
白素貞嘆了口氣,轉了個圈,居然變成了一個男人。
“計劃出現(xiàn)變故了,那個副堂主小青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男子咯咯一笑說道。
“沒人問你這個!我問的是,這里到底怎么了!”領頭的黑袍人似乎很不耐煩。
“今天來了四個人,其中有一個,叫卡蓮,就是她,封印了這里的那個什么崩壞”男子聳聳肩說道。
“卡蓮!”黑袍人驚了一聲,隨后欣喜的對著身后的說道,“回去稟報主教,發(fā)現(xiàn)叛逃者卡蓮!要求增援!”
八重櫻神色一冷,身影從陰影里消失。
八重櫻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憤怒。
“你們哪也去不了!破道之九十!黑棺!”半空中,清冷的聲音冰冷刺骨。
兩個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色的虛空壁障包裹,葬身在無數(shù)的利刃之下。
男子瞳孔一縮,轉身就跑。
“射殺他!神槍!”
“噗呲!”還沒走出一步,神槍洞穿他的腹部,將他釘在城墻上。
“咳咳”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身影,男子只覺得眼前神色模糊。
“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我可以給你痛快!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死亡,也是一種奢望,你明白了么”八重櫻語氣平靜。
男子苦笑一聲,暗暗運轉妖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妖力似乎都不見了。
“好吧,我會說的”男子再次咳出一口血,腹部被貫穿的傷口在妖力被禁錮的情況下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