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大姐!我當不起你大姐!”樓云雙眼之中的淚珠滾滾而下,一腳踹開側門便鉆了進去。金玉玫很是擔心,緊緊的跟在樓云身后。此刻就剩下阿媚一個人站在路邊,看著自己帶血的手指甲發(fā)愣。
“大姐,都是我不好?!睒窃瓶拗芑亓俗约旱姆块g,趴在枕頭上放聲大哭起來。金玉玫怯生生的站在樓云身旁,不知道該腫么辦才好。聽著樓云的哭聲,金玉玫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小妹……”樓云一把將金玉玫拉了過去,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里。不知道為什么,金玉玫的體溫很低。樓云抱著金玉玫,就像自己懷里抱著一件器物一般。不過也正是如此,樓云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大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睒窃茟牙锏慕鹩衩祹е耷唬蹨I一顆顆的從眼眶之中流出。看著自責的金玉玫,樓云十分不忍心。
“小妹,和你沒關系?!睒窃茰厝岬呐跗鹆私鹩衩档哪?,輕輕的搖了搖頭。樓云的眼神十分的溫柔,讓一直不停自責的金玉玫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大姐,我……”金玉玫還要說什么,可是樓云卻輕輕的將手指放在了金玉玫的嘴唇上面,制止了金玉玫說話。樓云抱著金玉玫,兩個女孩子在傷心之中,沉沉的睡去了。
大陸歷7792年11月,北方息風公國冬神祭祀大典當日災難降臨,死亡之主意識被召喚而來,降臨在冬神像之上??刂浦裣竦乃劳鲋鞔笏疗茐?,后因逗留在北方的孟章智者介入而被消滅。
該次災難,冬神祭祀廣場被夷為平地,冬神廟部分被毀,冬神圣湖芳鄂湖徹底消失,成為一片玻璃化的平原。因惡魔意識降臨,大陸諸國決定召開王座會議,商議解決方案。
大陸新一輪的動蕩已經開始,或許深淵魔族即將重來……
往事書?災難記
冬歷戊月十五,冬神祭祀典禮第二天
凝冰郡西城的一處豪宅之中,一個光頭大漢正躺在躺椅上面悠閑地搖晃著,兩個丫鬟一前一后的給光頭大漢捏的腳和肩膀。光頭大漢的手里拿著一根金子鑄成的煙桿,吞云吐霧的同時時不時的伸出爪子在丫鬟身上揩油,弄的兩個女孩子嬌笑不止。
“九爺,您出來看看吧?!惫偌抑泵牡呐芰诉M來,一不小心一個馬趴趴在了九爺的身前。
“慌什么?難道是天塌了?”九爺悠閑的呼出了一口煙,對著身前的官家說到:“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有泰山崩于前而不驚的氣勢?!?br/>
“九爺,牛老五被人打成了植物人,白老六也給人廢了一條胳膊。人就在外面,您快去看看吧。”管家顧不得從地上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什么?”九爺半瞇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放出了兩道駭人的精光。一腳踹開身前的管家,九爺起身便走出了廳堂之中。外面的天井之中露水還未散去,一個被包成木乃伊的人就躺在擔架上,絲毫沒有知覺。穿著長衫的白老六跪在擔架旁邊,左手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面。
“老六,這是怎么回事?”九爺看了一眼白老六,那目光如同兩道利劍一般。頓時白老六頭皮發(fā)麻,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們倆是被同一個人的嘍?”聽了白老六的話,九爺本來睜大的眼睛又一次的瞇了起來。看到九爺這個表情,白老六的心里滿是苦澀。跟了九爺這么多年,白老六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表情的意思是九爺已經發(fā)怒了。
“你去試試,看看對方的實力怎么樣?!本艩攲χ諝庵蟹愿懒艘痪?,話音才落一個黑影在白老六的眼前一閃而過。要不是剛剛那個身影帶起的勁風刮的自己的臉生疼,白老六還那是自己的錯覺。
“白老六,你知道我這里的規(guī)矩。”九爺冷冷的看著身前的白老六,一股寒氣繚繞在白老六的心頭之間。跟了九爺這么多年了,西城諸葛的規(guī)矩白老六怎么可能不了解。平時西城諸葛不會禁止自己的手下任何的行為,只要能兜得住場子就行??墒悄阋钦腥橇瞬辉撜腥堑娜耍瑘鲎佣挡蛔×?,丟了西城諸葛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
要么你自己去把場子撿回來,要么你就別再出現在凝冰郡了。不過即便能夠跑路成功,一旦被西城諸葛的人發(fā)現,一樣會被人道主義毀滅。牛老五還好,已經變成了植物,人九爺也沒辦法遷怒牛老五,甚至為了安撫兄弟還會撫恤牛老五的家人。而白老六卻不同,斷了一條手臂一樣可以去找回場子。這年頭當混混不僅僅是靠武力,更需要倚重智力。九爺之所以能獲得西城諸葛這個稱號,正是因為這家伙出道的時候多智近妖,讓很多前輩都吃過虧。
“九爺,您放心,場子我自己去找回來。”白老六表面上十分的正經,可是心中卻在大罵。找你大爺的場子,要能擺得平那幾個怪物老子的手還能斷么?等會老子回家收拾收拾,順便把你的地址丟給那群怪物。到時候老子去賽洛塔王國去躲避一陣子,嗑著瓜子等你被那群怪物收拾掉。
在看到牛老五的慘狀的時候,白老六就已經基本崩潰了。牛老五有多強?說實話這貨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輕易的弄死白老六的。這種家伙都被打成了植物人,那白老六不得給打成骨灰啊。
“好,我等你的消息。要是你還兜不住的話,那也就不用回來了?!闭f完之后,九爺便轉身進去了。白老六已經打定主意了,回家趕緊收拾收拾,誰特么管你的面子啊。
碎玉原上已經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積雪,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白銀一般。在一處陰森的古廟之中,拉坤的尸體十分隨意的放在了地上。拉西和黑袍人站在旁邊,在慘綠色的燭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滲人。
“我弟弟的尸體已經在這里了,要怎么辦才能讓他復活?”
“復活?那種逆天而行的事情你覺得可能么?”
“特么的你在耍我?你是想嘗試一下席啟爾家族的怒火嗎?”
“我可沒保證過他可以復活,我只是說過我能讓他活過來而已。”
“特么的這不是復活是什么?你特么的是在涮老子玩呢?”
“活過來不代表復活,我只是為他重新塑造一個身體而已?!?br/>
“……”拉西一下子無語了,神棍這種職業(yè)的腦回路大概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每次和神棍交流,拉西總是想著要拿把刀子捅了這群混蛋。
“我需要的材料準備好了沒有?如果沒有材料的話,我是無法為拉坤先生重新制造一具身體的。”黑袍人神出了手指,一個縮小的拉峻出現在他的手指上,雙眼無神的抱住了他的手指。
拉西想當用力的踢了一腳墻壁,在震動之中,墻壁上打開了一個個的凹洞。在這些凹洞之中,躺著一具具的尸體,男女老幼都有??戳艘谎鄱粗械氖w,黑袍人表示十分的滿意。
黑袍人打了一個響指,拉坤的尸體便化成了一團鮮血,漂浮到了半空之中。黑袍人隨手一彈,拉坤的靈魂便被彈入到了這團鮮血之中。隨著拉坤的靈魂進入,這團鮮血之中出現了心跳的聲音。
心跳的聲音每跳一下,這團鮮血都是逐漸變淡一份。在鮮血即將失去紅色的時候,黑袍人打了一個響指。那些在洞穴之中的尸體都飄了出來,懸浮在這團鮮血的周圍。一根根紅色的血絲從那團鮮血之中延伸而出,連接到了那些尸體的肚臍上面。
本來已經失去了色澤想鮮血慢慢的開始恢復了顏色,而那些尸體仿佛是被抽血一般,身體開始慢慢的萎縮了起來。等到那團鮮血再次變淡的時候,這些尸體已經徹底的變成了干尸。一陣冷風吹過,這些干尸如同沙子一般,片片粉碎掉落到了地上。
黑袍人張開了手掌,一股黑氣懸浮在黑衣人的手中之中??粗呀浿饾u成型的肉身,黑衣人手一抖便將這道黑氣拋了進去。很快的這團已經失去顏色的鮮血便破裂了開來,已經成型的肉身從中掉落到了地上。
“這是我弟弟?”掉在地上的這個身軀實在是太過年輕了,年輕的讓拉西不敢相信。
“這是拉坤先生的新身軀,你只要滴一滴血在上面,拉坤先生便會醒過來的。”黑袍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神色,只是一閃即逝,拉西都沒有注意到而已。
聽到黑袍人的解釋,拉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滴在了拉坤的額頭上。只是剎那的功夫,這滴鮮血便被拉坤的身體給吸收了。吸收了這滴鮮血之后,拉坤便猛的睜開了眼睛,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是拉坤?”拉西感覺有些不對,眼前的拉坤給人一種雙目無神的樣子。黑袍人打了一個響指,拉坤不由的晃了晃腦袋。轉眼之間,拉坤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十分的兇戾,讓拉西都感覺到害怕。
“哥哥,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做完的,我會讓他們感覺到席啟爾的怒火!”拉坤的語調很平靜,可是卻讓人感覺到如同墜入地獄一般的寒冷。拉西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拉坤,看著自己的弟弟感覺到一種無比的陌生感覺。
“拉坤,你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家族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新的身份。”拉西將一份身份文件遞給了拉坤,看了一眼之后,拉坤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新的名字叫做普拉舍,依然是席啟爾家族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