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4
但見張語手指離開桌面之后,在桌面之上留下了一顆芝麻大小的種子。
那種子似乎受到了什么激發(fā),短時間內(nèi)便迅速膨脹,一呼一吸之間,變變得有一?;ㄉ状笮×?!
此時眾人耳中只聽得咔的一聲響過,一個青色的葉芽突破種子的外殼而出,方一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便迅速拔高生長,短短的時間內(nèi)便長到一尺多高了。
一陣微風(fēng)拂過,那枝干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瘋狂炸開,葉子拼命的撥出變大,只在短短的一剎那,一株生張繁茂,卻不知其名的花樹變已經(jīng)長成,期間掛著一個小小的花骨朵,孤獨的長在花苗正中間的位置。
一時間,花樹暫停了生長,站在風(fēng)中輕輕的搖曳,猶如一位出浴的美人,風(fēng)姿綽綽!
這時候張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口對著花朵輕輕的一吹,那花骨朵便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一下張了開來!
一朵毛茸茸的紫色花朵,含羞的怒放在了小院之中!
淡淡芬芳,瞬間侵入眾人鼻中,讓人感到好不愜意!
原本一直安靜立在一旁的阿欣,此時不由得一臉陶醉的驚嘆:“好香啊!”
而那老少二人,此刻呆呆的長的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張語的杰作,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候,那少女伸出她那纖纖細手,摘下一片樹葉含到口中,頓時臉上露出更為吃驚的神色!
她不由自主的驚呼:“祖父!他竟然是魔術(shù)宗師!我們一直尋找傳說中宗師級的魔術(shù)師,此番終于遇到!”
張語聽的少女如此說,不由得一愣道:“魔術(shù)?什么是魔術(shù)?”
“紫兒是江湖人世,在江湖武林之中,這旁門之術(shù)便被稱作魔術(shù)!”見張語不解,老者便如此解釋道。
張語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原來如此,讓二位見笑了,但是我的實力,卻是只有大師的水準而已!”
“啊?前輩明明是宗師水平...”少女忍不住反駁道。
聽少女如此說,那老者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道:“紫兒說的沒錯,在世俗界,閣下以虛化實的水準絕對已經(jīng)是宗師級別了,我的水準,便已經(jīng)能忝居大師之位了!”
“哦?不知大師的水準在俗世之中是如何定義的呢?還請解惑一二。”張語露出一臉興趣的詢問道。
“那老夫便獻丑了,還請閣下莫要見笑?!蹦抢险唿c點頭,如是說道。
見老者要向自己展示一番,張語揮指向那方才生成的花樹輕輕一彈,花樹便如泡影一般消散了,桌面上頓時空空如也。
老者也不含糊,掏出一張手絹,搓成繩子形狀,然后繞著手指纏繞了一圈,之后便用另一只手遮了起來。
當(dāng)其再露出纏在手指的手絹時,手絹卻已讓不見了,只見一只青色小蛇纏繞在他的手指之上,嘶嘶的吐著杏子!
若只是如此,倒也不會讓張語覺得有絲毫出奇之處,于是他只是淡淡的看著。
這時候,那位被稱作紫兒的女孩,從口袋里摸出一枚銅幣,丟到了桌上。那條青色小蛇仿若看見目標一般,滑下老者手指,迅速向著那銅幣游走而去。
只見那蛇似乎竟然有著比真蛇還高一絲的靈性,到了銅幣近前,張口咬住銅幣,返身向老者方向爬去!
“這!旁門之術(shù)幻化出的靈蛇,居然有這么高的靈性?”張語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忍不住問了出來,訝然道:“這是什么法門?不知前輩口否告知其中緣由?”
聽得張語詢問,那老者得意一笑道:“嘿嘿,老夫幻化出的靈蛇,雖然身體用手觸摸的話會給人一種只為虛影的感覺,但這招幻物通靈卻是老夫所獨創(chuàng)了!”
“不知能否解惑一番?”張語一臉的渴求神色。
老者點點頭道:“此番自然是想與閣下交流一番,自然是要為小哥解惑一二的!況且老頭子我還想向小哥請教一番以虛化實之法呢!”
“哈哈!”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便各自交流心得,倒也是詳談甚歡,各有所得。
三人一直聊到掌燈時分,那白衣老者才戀戀不舍的帶著其孫女紫兒離開了張語的小院。
靜室之內(nèi),張語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原來那老者幻化的小蛇之所以能夠那么有靈性,根本原因在于老者結(jié)合了修士的神念之力,只要事先對那一絲神念下達命令,幻化靈物時參雜其中,便能夠輕松幻化出看起來頗具靈性的生靈。
這一點,倒是給張語了一番不小的啟發(fā)。
張語的旁門之術(shù)已然達到以虛化實的境界,若是幻化出的生靈還能夠有行動能力的話...
想到這里,張語不由得砰然心動,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之情,急切的便想驗證心中忽然閃過一絲的想法。
只見他眉頭微微皺起,就此陷入沉思之中了。
過了半響,忽然見他右手掐訣,對著前方凌空畫了一個奇異的手勢,隨后對著前方某處一指。
但見其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張語!
只見那位張語揚了揚手臂,伸了一個懶腰,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張語嘿嘿一笑道:“怎么樣?我表現(xiàn)的還不錯吧?”
這時見盤坐在地上的張語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果然如此,居然有此妙用!你試試看把能不能把那邊的蒲團搬過來!”
“這個簡單!”只見站立的那位張語得意的開口,說完便走向前去,把那地上的蒲團搬了起來。
但意外卻發(fā)生了!就在那位張語打算往回走時,只聽得咚的一聲,蒲團掉到了地上,而那位張語就此化為點點靈光就此憑空消散了!
見此情景,地上的那位張語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可惜,這幻化出的影像雖然在注入一絲神念后能夠有行動的能力,但卻不能維系太長的時間,更談不上用來對陣殺敵了!”
“不行,得想辦法解決掉這個缺陷才行,就算不能用來對陣殺敵,但是關(guān)鍵時候,說不定還能憑此保住小命也說不一定!”張語一收臉上的嘆息之色,便已經(jīng)做下了決定。
此時見他一臉疑惑不解的神情,顯然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是不知如那位老前輩那般以物化物,能不能有所改變?是了!此法一定可行!”張語忽然大喜。
這一次,張語取出了一枚普通的靈石,拿到了手中,一番施法之后,靈石往前方一拋,另外一位張語竟然再次憑空出現(xiàn)!
而新出現(xiàn)的張語沒有廢話,直接便邁步上前,撿起了那地上的蒲團,回到了張語面前。
地上盤坐的張語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那位他新出現(xiàn)的張語把蒲團放下,便再次開口了:“既然我驗證為真,你便試試能不能夠施展法訣?”
那位站立的張語,此時面露一絲為難的道:“我感覺這幻化的身體,雖然感覺與真的身體相當(dāng),實實在在的存在,但給我感覺卻是靈力空蕩而分散,有些提不上來的樣子。”
“哦?你且先試試,呆會我收回神念再自行體會體會。”地上的張語面露意外,如此這般說道。
見地上那位張語執(zhí)意要自己施法,站立的張語便也點了點頭,右掌幻化出絲絲金光,凝出一道劍訣,對著方才那蒲團猛然一砍!而這位張語微微一顫,身形隱隱的竟然變得有幾分透明之色,看起來猶如水泡一般隨時都會破碎,顯然剛剛這一擊,耗費了他不少靈力。
但地上那位張語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只見剛剛那道劍芒過后,蒲團整整齊齊的一分為二,連這間靜室的地面也出現(xiàn)了一道被鑿過的深深痕跡!
地上那位張語騰的站起,大喜道:“我原本只是打算試一試可不可以通過烙印下本體痕跡,實現(xiàn)法訣的施展,但沒想到竟然真的能行!雖然你這一擊不及我實力的十之其一,但是在若戰(zhàn)斗之時,我只要不痛惜靈石,一下幻化出數(shù)百的話!”
想到著,張語便不由得嘿嘿的傻笑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副狡詐至極的表情。
“其實,我感覺若你剛剛施展幻化的是高階靈石的話,或許我施展的這一次攻擊還遠遠不止這點威力!”幻化出的那位張語不由得開口道:“不過眼前我卻是再沒有一擊之力了!”
原本興奮的張語不由得一愣,看向幻化出的那位張語道:“高階靈石?我上哪里去找那么多高階靈石去?”
“去搶唄!”幻化出的那位張語,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行將撲滅消散,但卻陰險的說道。
張語點了點頭,曬笑道:“搶?這到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以我這點修為,又能夠搶得到誰的東西?”
“那不如我們坑蒙拐騙?”幻化出的張語似乎依然不死心,語氣誘惑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別把我心里的話都講出來好不好...好歹我也是堂堂蜀山燕長老座下三弟子,豈能干出那等卑劣行徑的事情來?”張語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