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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奴視屏 不還嫁妝就去死

    不還嫁妝,就去死!

    “姨太夫人過獎了,仙子文茵愧不敢當,到是那地獄羅剎,文茵有心一試。”

    顧文茵的話聲一落,小周氏和顧舒窈瞬間變了臉色。

    但也不過是一瞬的功夫,小周氏蹬蹬幾步走進花廳,目光吃人的盯著顧文茵,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問道:“姨太夫人?誰是姨太夫人?我是你祖母八抬大轎娶進來的,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媳婦!”

    “那又如何?”顧文茵噗嗤一聲笑了,眉梢輕抬,目光極盡不屑的對上小周氏氣急敗壞的臉,優(yōu)哉游哉的問道:“填房不是妾嗎?每年逢年過節(jié),開祠祭祖,你向我祖母執(zhí)的不是妾禮?即是妾,叫你一聲姨太夫人怎么了?”

    小周氏差點便被顧文茵的話氣出了一口老血。

    她瞪圓了眼睛,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恨不得抽筋扒骨的看著顧文茵,牙齒更是咬得咔嚓作響,可卻愣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顧舒窈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扶了小周氏,繃著小臉看向顧文茵,“姐姐,不管怎樣,祖母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

    “打??!”顧文茵抬手打斷顧舒窈的話,“你可別叫我姐姐,我祖母只得我父親一個兒子,我爹也只得我一個女兒,你是哪個旮旯冒出來的?張嘴姐姐,閉嘴姐姐的?”

    顧舒窈“……”

    “好了張利嘴!你離開顧家這么多年,你娘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一聲低沉的嗓音響起后,顧家的老太爺,顧重山背著雙手,緩緩的自廊檐下走了進來。

    小周氏看到顧重山的那一刻,頓時委屈的眼淚如掉線的珠子一樣,簌簌的直往下落。顧舒窈扶了小周氏,輕撫著她的背,將一個孝順小姑娘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老爺,我……”小周氏抽噎著看向顧重山。

    顧重山擺了擺手,在上首坐了下來,看著站在那一臉淡定從容的顧文茵,冷冷說道:“你來,可是想好了?什么時候搬回來?你可以不要名聲,可是我顧家卻是丟不起那臉,出嫁就從……”

    顧文茵打斷顧重山的話,說道:“我來,是想問一聲,顧老太爺打算什么時候把我祖母的嫁妝還給我。”

    顧重山才剛端起的茶盅“啪”一聲摔在了顧文茵的腳下,瘦得像刀子的臉耷拉得老長,渾濁的眸子更是直直的逼視著顧文茵,一字一句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顧文茵于是從善如流的又說了一遍。

    “我來,是是想問一聲,顧老太爺打算什么時候把我祖母的嫁妝還給我?!?br/>
    顧重山“……”

    小周氏陡然尖叫了起來,嘶聲喊道:“嫁妝?哪里來的嫁妝?那年京城大亂,姐姐的那些嫁妝早就被亂匪搶了去,人能活下來,都不錯了,哪里還有什么嫁妝!”

    “哈哈哈……”

    回答小周氏的,是顧文茵陡然的仰天大笑。

    顧重山黑了臉,小周氏則是嘴巴張得能吞個雞蛋,呆呆怔怔的看著狂笑不止的顧文茵。

    她這是什么意思?

    氣瘋了嗎?

    顧舒窈則死死的咬著嘴唇,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顧文茵沒那么容易就范的!現在怎么辦?是不是要找個人,顧文茵與人有染的事宣揚了出去?

    好不容易,顧文茵止了笑,接過燕歌遞上的帕子,將眼角笑出的眼淚拭凈,這才抬頭重新看了顧重山和小周氏,說道:“妾就是妾,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偏生卻總蠢貨喜歡拿魚目當珍珠?!?br/>
    一句話,把個小周氏和顧重山罵進去了。

    不等小周氏發(fā)作,顧文茵已經接著說道:“姨太夫人,我好心勸你一句,飯可以亂吃,話可千萬別不能亂講。當年明國公篡位奪了大鳳的江山,別的地兒不好說,可京城卻是他親自帶人拿下的,并且嚴令約束手下軍士,不得擾民傷民。你說我祖母的嫁妝被亂匪搶了!你這是質疑當今圣上治軍不嚴?”

    小周氏本就青白的臉頓時慘無人色。

    偏顧文茵還在繼續(xù)說道:“也沒關系,說不得還真就有人私下里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沒事,明兒個,我就去大理寺遞個狀紙,要求皇上查明當日亂匪真相,歸還我祖母被搶之物。”

    小周氏沒有辦法接顧文茵的話,而是目光慌亂的朝顧重山看去。

    顧重山沒有理會小周氏,而是看著顧文茵,一字一句,問道:“你和濃家的婚事,你打算怎么辦?”

    “沈家的婚事?”顧文茵一臉好笑的看向顧重山,“我什么時候和沈家有了婚事?為什么我不知道?”

    “你好不要臉,連女子的貼身衣物都給了人家,難道現在又打算不認了嗎?”顧重山怒聲喝道。

    “女子的貼身衣物?”顧文茵冷笑著對上顧重山,“一件抹胸而已,就想逼我就范?到底是你太蠢?還是我看起來太好欺負?”

    “怎么,你想不認?”

    顧文茵沒有回答顧重山的話,而是目光陡然一轉,看向了一側的小周氏和顧舒窈。

    小周氏到還好,只想著顧文茵這是惱羞成怒了,顧舒窈卻是在對上顧文茵的目光后,頭皮一麻,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腳便往外走。

    然,終究是遲了!

    只見,顧文茵突然暴起,老鷹抓小雞一樣,朝顧舒窈撲了過去。

    “??!”

    顧舒窈的驚叫聲尚未落下,便聽到“哧啦”一聲輕響。

    顧文茵下手如刀,一下便將顧舒窈身上的杏黃緞面底子紅白花卉刺繡交領長襖撕破,露出里面月白色中衣。

    “你干什么?你瘋了!”顧舒窈捂著胸口,倉惶著尖叫著想要逃。

    顧文茵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趁著顧舒窈被扇懵的剎那,手上又是一個用力,月白的中衣也被的撕破,露出了里面大紅繡牡丹圖案的抹胸。

    而就在顧文茵動手的時候,燕歌也動了,她沒有顧文茵那樣大的動作和氣勢,但宮里呆了十幾年的人,怎么會沒點手段?不過在小周氏下巴上輕輕一捏,小周氏的下頜骨便被卸了。小周氏“嗬嗬”發(fā)出痛呼時,燕歌手指翻飛不幾下便解開了她身上的衣裳,露出了里面真紫色繡芙蓉花的抹胸。

    倆人的動作快如閃電,顧重山拍著桌子喊“來人”沒等下人跑來,顧文茵和燕歌便拍了拍手退到了一側。

    燕歌還好心的幫著把小周氏的下頜骨給托了回去。

    小周氏雙手死死攥著敞開的衣裳,面如死灰的瞪著顧文茵,眸子里哪里還有半分的得意之色,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顧舒窈卻是蹲坐在地上,雙手環(huán)胸,哭得歇斯底里。

    顧文茵視而不見,目光在小周氏和顧重山身上來回看了看,末了,淡淡說道:“明兒個,便會有人揣著府上小姐和姨太夫人的貼身衣物,上門求親。到時,顧老太爺切記,君子成人之美。你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想必這道理不用我再和你多說吧?!?br/>
    顧重山“……”

    小周氏“……”

    顧文茵,這是要讓顧重山休了她,逼她另嫁嗎?

    顧舒窈[瘋子,這顧文茵就是個瘋子!]

    顧文茵將三人的表情盡皆收入眼底,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不過是一件抹胸,就想讓她賠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真是蠢得沒治了!

    “按照我那未婚夫的意思,你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世上,可我卻想著老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我的意思是……”顧文茵頓了頓,笑盈盈的再次問道:“我祖母的嫁妝,你們打算什么里還給我?”

    言下之意,不還嫁妝,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