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靠在墊了厚厚毛毯的椅子上假寐,身下時不時一個顫抖。
不要想歪了,只是因為他現(xiàn)在在馬車上罷了,雖然如今大興城四周的那些主干道早已從土路變成了水泥地,而馬車也修的很好,可終究不會如履平地,顛簸那是必須的。
楊威利趴在車窗上,一臉好奇,他雖然也被楊承帶出去過幾次,可是到大興,這個他的出生地,卻是三年來的頭一次。
不過等這好奇勁過了后,他就開始問問題了:“父王,阿娘還有大哥他們怎么沒和我們一路啊?!?br/>
楊承臉抽搐了幾下:“他們先我們一步回了王府?!?br/>
“可為什么要先我們一步呢?”楊威利的眼睛眨的很閃亮。
遇上這種問題,楊承就只能默默捂臉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解釋這件事。
好吧,為什么會這樣呢?
原因是五天前的那道突如其來的圣旨,說是突如其來也不合適,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業(yè)四年,再過一個月就要邁入大業(yè)五年的時候了,楊承也早已完成了守陵三年的任務(wù),想來楊廣沒有忘記這事,所以三年還沒過幾天,就急吼吼的派人來傳旨,讓他帶著一家老小回大興過年,之后嘛,也就不用再回太陵,在大興安心過日子就好。
行李什么的收拾的倒不慢,不過楊承覺得這三年都沒回周王府,雖然府內(nèi)的那些下人都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但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況且三年過去,必然會積累一些不算嚴重的家事,所以他就先讓子衿和蕭霓裳回去了。
原因么,很簡單,子衿原本就是管理家事的,而蕭霓裳她在這方面似乎天賦也不錯,況且她又是正室,讓她處理這些家事合情合理。
而兩人才上路不久,就有人跳出來了——沒錯,就是陳寧蕊,陳姑娘也不知道是腦子里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突然產(chǎn)生了她也能處理好家事的幻覺,而楊承還沒來的及勸阻,就看到她提溜著兩個兒子,一騎絕塵而去。
于是,楊承就和楊威利落單了,他們是最后一批出發(fā)的。
馬車內(nèi),只有兩個人,但是卻不止兩個生物,還有一只大老虎和一只小狐貍,三個兒子中,楊睿對這些似乎沒太大的興趣,他更加喜歡騎馬,不過他的小身板只能是楊承騎馬的時候把他抱在身前,楊松倒是喜歡,不過他只喜歡狐貍,至于那只張牙舞爪的老虎,不是他的菜。
楊威利似乎也是看夠了風(fēng)景,他趴在了老虎的旁邊,離得要多近有多近,如果老虎突然發(fā)狂那絕對可以一下就把楊威利的小腦袋咬下來,不過楊承卻不在意,原因——一,這老虎早上吃飽了,二,楊威利沒對老虎有什么惡意,三,他可以保證在發(fā)狂的老虎把兒子變成麻美學(xué)姐之前先把它變成紅老虎。
馬車突然停住了,隨之而來的是喧鬧的人聲。
楊承這三年也算是過了一把隱士生活,雖然曾攜妻帶子的去過一些地方,也去過不少城池,但是大興終究是大興,作為目前地球上最大的城市,它擁有著其他地方所無法匹及的地方,比如說——人很多。
多的楊承都覺得頭疼了,他捂住耳朵,但是他聽力太好,這行為沒有半點意義。
等了半天,也不見馬車前進,看來并非是入城檢查,于是問道:“出什么事了?”
為他駕車的是從鷹巢中近萬人中層層篩選出來的,相貌平凡,身手高超,反應(yīng)敏捷,還有,絕對忠心,原代號龍傲天。
讓“龍傲天”來做小弟,可見楊承他是有多么的——無聊。
不過之后他覺得這名字實在叫的讓人瘆的慌,于是就給他換了個名字,這次名字要正常的多……吧?
丘比。
其實也沒能正常到那里去,要是那天丘比看到他兒子時突然來一句,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年吧……這也不是不可能事情啊。
“郎君,前面有人擋了路?!?br/>
聽這口氣楊承就能猜到是出了什么事,估摸著也就是那家的紈绔子弟突然抽筋搞出這種陣仗,對于楊承來說,你要搞那是你的事,別讓礙著我就行,你若是礙著我——他也不會如何來著,畢竟早過了意氣用事的年齡。
“讓他們讓路吧。”
驀地感覺身體一涼,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到丘比的驚喝:“小郎君你這是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臭小子要去湊熱鬧唄!
楊承只能捂著臉道:“摩可拿,去看著他,別讓他出事?!?br/>
摩可拿沉聲道了一句是。
摩可拿是丘比的雙胞胎兄弟,至于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那就只有天上的父母知道了,不過楊承也挺佩服他們父母的,怎么能把自己兒子生的那么平凡?
至于這個名字,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摩可拿和丘比挺像的,不是么?
……
楊威利雖然是三兄弟中最小的,不過他的身高倒是比兩個哥哥高上了兩三公分,別把兩三公分不當(dāng)事,一米七九和一米八就是殘疾和非殘疾的區(qū)別。
但終究還是個孩子,即便父母的基因都不差,這個年齡段也不會長出個一米六以上。
憑借著個子優(yōu)勢,楊威利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很快就擠到了最前面,那摩可拿就有些苦逼了,他的身高也不算太高,一米七五,屬于三等殘疾范圍,但是想要像楊威利那般擠過去——是不可能的,倒不是說身高如何,只是,小孩子碰了一下女人的屁股,那人只會覺得是惡作劇,但如果是一個成年男人,除了大耳瓜子還有別的選擇么?
等摩可拿終于擠過來的時候,楊威利已經(jīng)了解了一下事情大概。
大概么,就像楊承所想的那般,紈绔子弟吃飽了撐著。
一個小蘿莉賣身葬父,雖然說著小蘿莉的樣子,也許不怎么好,但毫無疑問,這原本是可以放進感動xx的事情,可在撞上了紈绔子弟后,完全變了樣,也不知道這個紈绔子弟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對著小蘿莉唧唧歪歪了半響卻沒提出要給錢,而且語言中涉及各種侮辱,而且越罵越來勁——大約這個紈绔子弟不是腦子被門撞了就是自身是一個抖m,賤得很。
小蘿莉死死的揪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一聲不吭,但她并非是聾子,她的身子的不停的顫動。
人群中自然也有看不下去的,可是看到那紈绔子弟的打扮作態(tài),就知道這不是自己好惹的,而一些知道這位公子哥是誰的,更是連出頭的心思都沒有,專心看戲。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正義的伙伴楊威利已經(jīng)上線。
想當(dāng)初楊承是多么希望成為像衛(wèi)宮切嗣一樣的正義伙伴,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他的確是像了衛(wèi)宮切嗣,可沒能成正義的伙伴反而有像成為親人粉碎機的趨勢,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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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吹努力哭,肥秋真是要笑暈在鉆石馬桶邊了,今天總選,希望逆轉(zhuǎn)。
然后就是今天考試的各位,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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