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本王的腿能動,再不下來”,齊墨軒的語氣變粗,不比從前他的身體是有反應(yīng)的。
雙手碰著身下之人的臉,不說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身體這靈魂在遇到齊墨軒之前可是沒有喜歡的人,半殘的王爺在她之前還開桃花了,蘇傾酒忽然伸手把頭上的發(fā)簪拔下來。
長發(fā)披肩,嫣紅的嘴唇逐漸靠近,蘇傾酒雙手疊放在一起,道:“齊墨軒,給我梳發(fā)吧”。
“嗯,好”,齊墨軒平復(fù)了自己的心跳,一想到蘇傾酒還未及笄,他就覺得事情不得圓滿。
“梳好點,不然本王妃就把你頭發(fā)點火,讓你當(dāng)和尚……”
“無妨,和尚還俗就好,不當(dāng)方素那種人就行”,經(jīng)過訓(xùn)練齊墨軒也沒有想到自己手巧的都快比上他家的侍女的手了,為女子編小辮子他現(xiàn)在混成了這樣,幸好這女子是他的王妃。
王爺為自己的王妃,梳發(fā)似乎也沒什么。
方素那是什么人?蘇傾酒抿著嘴唇,道:“別不正經(jīng)了,我們是要先去墨王府,還是先去其他地方”。
一把梳子從頭梳到尾,尋常百姓的生活似乎更有趣味,也更美好。不用勾心斗角的算這算那,只需在乎照顧好眼前的人便好。
“去施粥的地方,這個季節(jié)易感染傷寒風(fēng)疾什么的,我們過去給他們瞧瞧”。
蘇傾酒的發(fā)絲有些凌亂,面色發(fā)白。見到流民靠在墻角呻吟,排著隊喝粥領(lǐng)米糧她的眼眶紅紅的,與齊墨軒并肩在一起。
施粥的伙計看到了蘇傾酒,向身旁的人打了招呼,立馬跑到蘇傾酒前面跪倒在地上,“小的,見過王爺王妃,祝王爺王妃……”。
齊墨軒抬起手制止,這小伙計是蘇傾酒手下的人,討好的話他不想聽,“別說了,王妃的米還剩多少?本王今日回朝可向皇帝陛下反應(yīng)這里的情況”
“大家不要擔(dān)心,本王就是自己家沒有米糧供給也不會斷了這邊的。你別再這了,快去幫忙本王和王妃會自己看的”。
這話安撫的,把自己家都搭進去了,齊墨軒要是想去做一個文官做到宰相也不是不可能的。她這出米出了一年多了,怎么沒有個人跟她道謝的?
“王爺,王妃救救我的孩子吧!”
伙計走后,突然有一個夫人抱著孩子沖到齊墨軒的面前跪下了,一陣哭喊如此近的距離驚得暗衛(wèi)頻頻向前靠近,蘇傾酒走上前去彎腰,道:“大娘別哭,讓我看看您的孩子”。
“你是?”,婦人止住眼淚,蘇傾酒的手已是伸到了懷中小孩的脖頸下。
“大膽,想對我們的王妃做什么?”,無隱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把劍出鞘了直指著婦人。
“我,沒做什么……”,婦人害怕抱著孩子后退。
蘇傾酒用手挑開了無隱的劍,“干什么?沒看見對方都是普通的百姓嗎?他們能對本王妃做什么……”。
訓(xùn)斥完無隱蘇傾酒又是換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慢慢的走向婦人,道:“大娘把孩子給我看看吧,這小孩子已經(jīng)三天沒怎么吃飯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埋葬黃土了”。
“什么?”,聽到這樣的話婦人焦急的大喊又大哭,把小孩交給蘇傾酒。這幾天她求了不少大夫,可是那些大夫開的藥都沒什么效果,她的小孩現(xiàn)在都不睜眼說話了。
蘇傾酒把小孩平放在地上,查了一下手腕的脈搏,微弱但還是能感覺的到。剛才她把手伸到脖頸處,身體有些發(fā)涼,這小孩子病的不輕。
“大娘,我可能先要為這孩子施針,您那個去給孩子拿碗熱粥吧”,蘇傾酒從懷中拿出一溜針,當(dāng)著一位母親的面做這樣的事情,有些不好。
“我去吧,孩子這幾日不醒,可把大娘給急壞了”
蘇傾酒捏了捏眉心,真是到哪都不缺跑腿的,不明白她這不想讓這母親看嗎?母親,怕是又要心疼這孩子了。
胸口手臂扎滿了金針,末了蘇傾酒拍了一下小孩的后背。他突出一口淤血,夫人見了又是掉起了眼淚。
無隱站在蘇傾酒的近處,夫人看了好一會也不敢上前去打擾,只好跪在原地。
蘇傾酒收了針,小孩是吃錯了東西,加之這地方空氣污濁,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好。
“娘,娘我好難受……”,小孩睜開了眼睛,渾身軟弱的靠在蘇傾酒的懷里。
“沒多大點事情,找個大夫開點藥。這小孩這幾天別讓他到處跑了,好好的靜養(yǎng)吧”,無隱扶著蘇傾酒起身,隨后擋在婦人的面前,不讓這位婦人與她有過多的接觸。
“大娘,粥來了……”
“我去,孩子這么快就醒了?我這才走了多么一會”
婦人接過粥,對來人一陣感謝,然后又說:“多虧了王妃,我家小孩才這么快醒來。王妃的醫(yī)術(shù),真的很高!”。
“謝謝王妃,謝謝王妃……”,婦人喂完了小孩粥,便拉著小孩跪在蘇傾酒面前一直感謝。
這感謝的有點過度,蘇傾酒快走了過去,扶住婦人,“大娘,快起來。這都是小事情,好好照顧孩子吧”。
綠靈推著齊墨軒走了過去,介于齊墨軒的名望,婦人很快就松開了蘇傾酒的手。
“王爺,謝謝您。我家孩子,也謝謝您……”
不知是對她自己還有齊墨軒,蘇傾酒不悅的握著他的手,這個人情還真是好做??!
“不用太過感謝,王妃擅長醫(yī)術(shù),這些對她不過是舉手之勞”,齊墨軒帶著柔和的笑意安撫著眾人,“近些日子我們夫婦會在墨王府里,你們要是有事也可以去到那里去找我們”。
“王妃,我們這個有個病人怪的很,不知道您能不能給看看……”
“哦,怪?。勘就蹂S你去看看”,蘇傾酒推著齊墨軒一起,在這地方有什么怪?。?br/>
離開之前,她可是說過讓這些人出一些錢偶爾的樂善好施的,這些人有病大夫也是會來看的。就這種情況,怎么還會有怪???
“是最近才有人染上這種病的嗎?”,蘇傾酒拿出塊手帕圍在自己的臉上,這人的癥狀的確可以說是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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