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因必有果,那狐妖犯了這命案,必然會再現(xiàn)身,我自是不能放過。我本是難以入睡,在窗邊倒是賞起了月,一絲絲的涼氣倒是讓我有些覺著陰森,果然,逢源樓開始出現(xiàn)異樣了。
“那是什么?”,我呢喃道。只見那樓一處房間忽然亮了起來,屋里還有黑氣,我趕忙從窗一躍,落在那間屋子的樓頂,我倒是要看看,這狐妖能耍什么花樣!“噗呲”一聲,屋里傳來了吐血聲,我施了秘術,所以看得見屋里的情況。那女子似乎是修煉出岔了,她又調整好氣息繼續(xù),可還是沒有用。
“怎么回事,居然沒有用,難道是他騙了我?”季香自語道,可仔細一想,她并沒有什么可以回報他,應該不會有問題“難道是我的法子錯了?看來,還要再去抓人了···”,我在房頂聽的倒是十分生氣,這妖居然如此···如此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我想都沒想,一個閃身就立在她的房里,她似乎沒有料到會有人再偷聽,倒也著實有些震驚。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房間?”,季香冷冷問道,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而且還是個女子。
我一臉平靜,雙手環(huán)胸,走到桌邊坐下,而后不緊不慢說,“我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完、了?!瘪R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她好像沒怎么懂我的意思,疑惑問道:“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誰?”,怎么說也得讓她明白,“意思就是,你馬上就要···”,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我心想這下夠明顯了吧。
“哼,就憑你!”。
我看看周圍,沒有人,“就憑我啊。”奇怪嗎?
季香仰頭大笑,“小妹妹,你莫不是腦子傻了吧,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說要殺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她這是在開什么玩笑,我癡心妄想,想當年我也是打敗過白央的人,難道會敗給一個小小的狐妖?
“廢話還真多,不就是一個臭狐貍嗎?!蔽夜室獬爸S她,哪知她這么沉不住氣,“臭狐貍?明明是香香的,我看你就是找死?!闭f完就一掌向我劈來,我依舊未動,坐在椅子上,就在她快要碰到我的時候,就被彈出了老遠,一臉懵的愣在那了,“這··這怎么回事,居然傷不了她?”我起身慢慢走向她,季香起身防備,警惕的看著我,“你究竟是誰?”
我也不回她,只是質問她:“說吧,為什么還要再殺人?好好做妖不好嗎?”這世間的一花一草,萬物都是有思想的,何必呢?季香腳步一蹙,情緒開始復雜,“這世間哪有什么好人,他們只喜歡金錢和女人,那有什么真情,他們都該殺,我沒有錯!”季香越說越激動,看來她這是受了情傷啊!
“就算他們有錯,也不應該是你來判決,自然會有人處理,你何必要插手呢,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和冥界的那位還算有點交情,若是她現(xiàn)在回頭,至少會讓她好過些。
“你錯了,他們早就混在一起了,根本沒有人可以解決,我這是在幫他們?!奔鞠慵敝瘩g我的話,看來她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既然如此,別怪我無情!”我拿出群妖冊,準備收了她。
季香本以為我只是個黃毛丫頭,沒想通她居然會有群妖冊!
“你···你怎么會有群妖冊?你是伏妖師!”季香大驚,她早前聽說了,神界派了一位上神下界收妖,沒想到居然是個丫頭,而且她居然手握群妖冊?!艾F(xiàn)在知道也沒用了,下輩子做個人吧,別做妖了!”我口念心訣,群妖冊發(fā)出藍光,投向季香,她一陣驚慌,“別···,別,我不想死···”,可是這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就已經(jīng)將她收入群妖冊中,凡是被收入此冊之妖,皆會被記錄在妖冊中,而其靈魂,將會被送往冥界,據(jù)其生平功德,判其結果,當然,在這期間,妖是受壓制的,畢竟是大神煉制的。
收了季香,我便回了客棧休息,躺在床上在想季香開始說的“他”是誰?會不會是他指使季香的,還是說,他們背后還有更可怕的人,這些現(xiàn)在都還是未知數(shù)?!斑@人間也太麻煩了…”我在床上嘀嘀咕咕說著,不知不覺就進入夢鄉(xiāng)了。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逢源樓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人,“群妖冊原來在這,呵呵,這下可有的忙了…”說完,那黑袍人便消失于黑暗中,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起點。
妖和人一樣,許多時候多人生充滿了期待,但最后的現(xiàn)實卻沒有放過他們,有時候我在想,那種感覺究竟是什么樣子?后來,我看遍了人世間的冷暖,才慢慢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第二日,伴隨著陽光的照射,我才起身,就聽到樓下大堂吵吵鬧鬧的,就收拾了一番,出去看個究竟。我靠在扶手上看去,好像是有人在訛人。
“我都說了,你們跑堂的人撞了我,我要點藥費,難道不應該嗎?”一個肥頭大耳的有你男子說,我看了一下,他一身的肥肉,就他這體格,應該是他給藥費才對。
那老板也在那一邊道歉一邊好言好語說著,“這位客官,實在是對不起,這人也道歉了,你看您也沒受傷,這事兒,要不就算了,今天這頓飯,就當我請您,您看行嗎?”
胖子一聽,倒還來脾氣了,“老板,你這什么意思???我這是心理受了傷?敢情我是差這飯錢,故意訛你,是嗎?”
老板連說:“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就陪我藥費!”
我看那老板左右為難,是個老實人,那胖子還厚著臉皮欺負人,我當然要去治一治了。
就在老板要給錢的時候,我及時阻止了他,“等等!”。
那胖子聽到有人礙了他錢路,頓時臉色大變,我從容的下樓,走到老板旁邊,“他這是在騙你錢,你確定要給?”
要是這死胖子再胡說,我就準備替天行道!
老板見我一個小姑娘,還勸我:“姑娘,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就當我倒霉,算了吧。”
我一聽,“不行,怎么能算了呢?!蔽蚁肓艘幌?,“我有辦法了!”,那老板將信將疑,不知我有什么辦法。
當然是用法術了!凡人也不懂修仙,我只要施個真言術,準叫那胖子實話實說。
再看那胖子,倒是一直盯著我看,笑的還那么詭異,正好趁他失了神,更方便我施術。
我右手捻了一個訣,使向胖子,而后開口問:“你是因為受傷所以才來討藥費的嗎?”,胖子已經(jīng)被我施了術,自然是老老實實回答了。
“不是,我是看他生意興隆,就想騙些錢?!惫?,他說完,周圍的人開始唏噓一片,我見目的達到了,就撤了術,胖子反應過來,還不知發(fā)生什么事?又繼續(xù)要錢,結果周圍的客人倒是出手,將他趕了出去。
我瞧著時間也差不多,準備離開了,老板倒是對我十分感謝,我并未多停留片刻,臨走之前,他問了我名字,我轉頭告訴他,“在下葉青然。”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也許我下凡,就是為了幫助這些人過上幸福的生活的,每天開心快樂,便是最好的一生了。
我與紫玉御劍離開了啟洲,至于去哪,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不過我的一個好友在這啟洲附近的極海島,不如去那看看。
到了極海島,就見那里一片喜慶,難不成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她竟未通知我,不過也對,我還為和她說,我來這凡間一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來了!
“老大,你說這極海神君府上這是出什么喜事?為何沒邀請你去呢?”紫玉懶懶地說道。
笨兔子,我要是知道,能不來嗎?“我也不知道,再說了,我這情況特殊,也沒告訴他們我在凡間,以往在神界,沒什么人去打擾我,估計是忘了吧?!睒O海神君是白清清的父神,在這凡間的極海島任職,一直管著凡間的河水。
“我們先去看看再說?!蔽覍ψ嫌裾f道,想來這凡間的神仙也不知認不認識我。
我抱著紫玉向宮門走去,卻被攔了下來,那守衛(wèi)張口就說:“這位仙家,還請出示請柬?!?br/>
我根本就沒有這東西,也沒法給呀,“這位小哥,我是你們清清少神的好友葉青然,就別了吧。”本來還想著拿白清清做擋箭牌,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吃這套。
“還請您別為難屬下?!?br/>
哎,難不成今日我就進不去了嗎?那是…不可能的!我在人群里開始尋找著目標,一眼就相中了身穿白衣披甲的少年,就他了!
我向前就把他拉到一邊,說著:“這位道友,幫個忙唄!”我手指了指門口。那少年倒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我。
“呵呵,這位仙子,今日極海神君壽宴,可是給四海八荒的各路神仙都發(fā)了邀請,你難道沒收到嗎?”白啟軒說。他奉父神之命,在宮門外迎接客人,哪知道被這個小仙子拉過來了。
我哪知道啊!
我心里想著。“呵呵,我因有事,所以未曾收到請柬,不過這島上少神白清清是我摯友,她叫我來的!”我解釋著,對不起了,下次再補償吧。
白清清?他怎么不知道?他若是沒猜錯的話,她姐姐摯友也就只有神界那位,可是再看…實在不像。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到時候見了她就知道了?!蔽铱窗讍④帉⑿艑⒁傻目粗?,急忙說道。好吧,我是有點不像上神的樣子,只是我平日里習慣了穿這暗紅色的戎裝,也不喜歡那些粉粉嫩嫩的紗裙,看著確實不像神仙。
白啟軒見我說話十分誠懇,也就答應我了。
“謝謝啊,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到時候我見到白清清,一定給你封官!”我也還是知道感恩的。
封官?這還真像那位,他只是聽說那位上神十分奇特,想不到竟如此幽默。
“封官就不用了,我叫白啟軒?!?br/>
這小子還真奇怪,不要那就算了。
我與他一同前進,走到門口,他與守衛(wèi)不知說了什么,那守衛(wèi)瞬間就變得畢恭畢敬。
“請!”
我只當是他幫了我一個忙,卻不知道這死小子后面給我惹大麻煩了。
我倆進去后,他便找個理由離開了,我與他道了謝,也就去找白清清了,這極海島我有些年不曾來過,變化倒是挺大的,我按著記憶開始摸索路去了。
我不知那白啟軒竟與那倆守衛(wèi)說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也不知道那守衛(wèi)竟將我的到了告知了極海神君。
都怪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