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將朱明惠的思緒拉了回來,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明惠姐,你還在睡覺呀,八點了,你還有去上課呢。三藏中文”
“原來是君琪的聲音?!敝烀骰菹氲洁嵕?,在眼前禁不住就浮現(xiàn)出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一幕,一個念頭升起在心中,或許做一個強大男人的女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明惠姐,你在嗎?”鄭君琪又是連續(xù)敲了幾下臥室的門。
“我在,我在?!敝烀骰葸B忙應(yīng)道,如果再不開口的話,鄭君琪很可能就破門而入了。
“哦,明惠姐,叫了你這么聲都沒有回應(yīng),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么還不起床呀。”鄭君琪在門外問道。
朱明惠只是說道:“我認(rèn)床的,剛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一時不習(xí)慣,都沒有好好睡,到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沒想到就睡到現(xiàn)在了。”說著,已經(jīng)將門打開了。
“啊——”
鄭君琪看到朱明惠的樣子,禁不住驚訝叫了一聲,說道:“明惠姐,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成熊貓眼了?看來,你昨晚失眠真的很嚴(yán)重呀。”
“我沒事。過一會就好了,以前也有過批改功課通宵的事發(fā)生,所以不礙事的?!敝烀骰菡f著已經(jīng)換好衣服,又洗刷一番就下樓吃早餐了。
正在餐廳吃早餐的林潛,左玉容,看到朱明惠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xiàn),都略感意外,左玉容更是頭也不抬,幾乎是趴在桌面上吃早餐的。
“玉容,你怎么了?”朱明惠在椅子坐下,不由有些好奇問道。
林潛笑了笑,說道:“她呀,也跟你一樣,一雙熊貓眼呢?!闭f完一句,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曖昧的望了鄭君琪一眼。
鄭君琪瞪眼過去,眼中的意思也是很明顯的,分明在責(zé)怪這屋子的隔音效果太差勁了。
不過,林潛卻從朱明惠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悲傷,與掙扎,而且還有四個字反復(fù)地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天意?宿命?”
林潛心中實在是疑惑的很,原來朱明惠的失眠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的聲音太大了,而是真的有心事。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弊笥袢菡f完一句,背著書包就出門了。
林潛倒是感到意外,問道:“玉容,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放過你潛哥一次了?不要我送你嗎?”
“我又不是只認(rèn)識你一個帥哥,我揮一揮手,就有無數(shù)的帥哥來接我上學(xué)放學(xué)了。哼!”左玉容說著,還做對著林潛做了一個鬼臉這才出去了。
“玉容,我警告你啊,別在學(xué)校給我惹麻煩,不然,我立刻送你回中海市。”林潛朝著左玉容的背影說道。
“玉容!左玉容!”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還真有帥哥來送玉容上學(xué)啊。”
林潛心里嘀咕一句,透過窗外往外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時髦的少年滿臉笑容朝著左玉容招手。
“黃仲天你怎么才來呀?你好像遲到了一分鐘哦?!弊笥袢菡诱{(diào)皮的眼睛說道,目光卻往周圍看去,似乎還在等著什么人似的。
“玉容,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你說吧,你怎么懲罰我,怎么懲罰我都行的。”那個叫黃仲天的少年滿臉討好的說著,又往身后看去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玉容,不如,我將這輛車送給你吧,我爸昨天剛給我買的,五百萬呢。怎么樣?你喜不喜歡?”
左玉容沒有開口,也沒有要坐車的意思,似乎還在等什么人。
林潛看的有些疑惑了,難道這個鬼丫頭真的戀愛了?她在等什么人?
這時,一輛自行車出現(xiàn)在左玉容的視線之中,就揮動著手臂大喊起來:“趙一翔!趙一翔!我在這里!”
“這丫頭品味還真夠有問題的,有寶馬不要,竟然要一輛自行車。”
林潛看見那個騎在自行車上的少年,衣服很簡單,看起來十五六的樣子,但是認(rèn)真一看,卻透露出一股以年紀(jì)不相稱的成熟,而且在那眉宇之間,似乎還掩藏著一股無法化開的憂傷,以自卑。
“玉容,原來你家在這里呀?!蹦墙汹w一翔的少年將自行車停在寶馬車的旁邊,臉色卻也正常,并沒有什么異常。
不過,黃仲天一看到趙一翔的出現(xiàn),立刻滿臉沒蔑視地說道:“不過是一個雜種而已,還騎著一輛破自行車,這樣也敢跟我搶女人,看來,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著,伸手去推趙一翔。
“你做什么呢?”
卻是看到這一幕的朱明惠忍不住開口喝道:“黃仲天,你竟然打同學(xué)?”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趙一翔和黃仲天身體都是一僵,立刻微微抬頭,朝著朱明惠打招呼道:“朱老師你好!朱老師你早!”
“好了,去上學(xué)吧。以后別再讓我看見,不然,我決不輕饒,知道嗎?”朱明惠板起臉來教訓(xùn)道。
“是!朱老師,謹(jǐn)遵朱老師的教誨!”黃仲天裝模作樣地行禮道,說完又看向左玉容,不過,這個時候,左玉容已經(jīng)坐在趙一翔的自行車上了。
“趙一翔,我們趕緊呀,要遲到了?!弊笥袢菘匆膊豢袋S仲天一眼,摟著趙一翔的腰,催促道。
“好咧!坐穩(wěn)了啊。我們走嘍!”趙一翔十分興奮的踩動著腳踏板,呼的一下就慢慢地消失在林潛與朱明惠的視線之中。
黃仲天呆愣在原地,幾秒之后,才狠狠的咬著牙,走進(jìn)去自己的寶馬里,然后猛地將車子開動,也呼的一聲,消失了。
“哎!現(xiàn)在的孩子,這么小,就知道爭風(fēng)吃醋了,長大了,還不知道會鬧騰成什么樣呢?”朱明惠感嘆一句,又坐會餐桌前吃著早餐。
“明惠,那個叫趙一翔的學(xué)生怎么樣?”林潛摸摸下巴問道。
“怎么了?你這個假哥哥吃醋了?”朱明惠笑著說道。
“你亂說什么呢?我是大哥,當(dāng)然要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妹妹在跟什么人交往了。”林潛生氣說道。
“哎!”朱明惠又是嘆息一聲,道:“其實說起來呢,趙一翔也真夠可憐的,很小就沒了父母一直很自己的奶奶住在一起,一年前,奶奶也死了,現(xiàn)在就一個人住著,這孩子就是內(nèi)向了一點,其他方面都挺優(yōu)秀的,放心吧,玉容跟他在一起,只會越學(xué)越好的。不會出事的?!?br/>
“難怪了!”林潛道,卻也若有所思起來。
“難怪什么?林潛啊,你什么有這個毛病了,水說話,怎么才說一半的呀。”朱明惠沒好氣的說道。
林潛解釋道:“也沒什么,我只是覺到趙一翔這個孩子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樣而已?!?br/>
“當(dāng)然不一樣了,任誰在那么早就死了父母,也會不一樣的?!敝烀骰菡f著,似乎想到什么,眼眶微微紅起來。
“明惠,不好意思啊,勾起你的傷心事了?!绷譂摫傅馈?br/>
“沒什么,氣勢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敝烀骰莺认铝艘淮笸胫?,但是那眼中的微紅不但沒有褪去,反而在眼角里出現(xiàn)了兩顆淚珠。
“明惠,你怎么了?從你下樓開始,我就看出來了,你好像心事重重,如果還當(dāng)我是朋友的話,就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林潛說的很是堅決?,F(xiàn)在的朱明惠也不是普通人了,居然還有事情讓她在腦中糾結(jié)天意宿命四個字,肯定是大事了。
“沒什么,不過是一時傷感而已,一會就好了?!敝烀骰葸€是不想說,同時也想到風(fēng)虎嘯的話,對林潛的態(tài)度不由冷了許多
既然這樣的話,林潛也只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明惠,你會相信天意和宿命嗎?”
朱明惠微微一怔,真沒想到林潛一開口,就說中了她的心事,當(dāng)下心情又是復(fù)雜起來,眼中的淚珠再也忍不住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過的一會,才說道:“我信,我真的相信是有天意和宿命的,要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有異能的出現(xiàn),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傳承者出現(xiàn)了,你說是不是?”
“明惠,這么說了,你是被天意給困住了?又或者說,你被宿命給套牢了?擺脫不了了?”林潛說著,突然開起玩笑來,說道:“你說的天意還有宿命,所指不會是我吧?難道你想不喜歡我,但是冥冥中的天意卻讓你喜歡我?”認(rèn)真凝視著朱明惠的眼睛,試圖知道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下一刻,林潛還真的就得到了答應(yīng),卻不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應(yīng),眉頭微微一皺之后,問道:“是不是那個叫風(fēng)虎嘯的男子?”
“不是!不是!”朱明惠連忙慌張的說道。
“還說不是,你看看你都緊張成什么樣子了。”林潛神色凝重的說道:“老實告訴我吧,他對你做了什么,讓你這么慌張,竟然連我這么好的朋友也要隱瞞,如果他真敢對你不利的話,干脆將殺了就是?!?br/>
林潛說著,突然想到無敵鑰匙曾經(jīng)說過的話,傳承印記是可以轉(zhuǎn)移的,大不了就將風(fēng)虎嘯身上的白虎印記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那么朱明惠也就跟那風(fēng)虎嘯沒有一點關(guān)系了。
“林潛,你千萬別做傻事呀。傳承印記的事情,你應(yīng)該比我了解,這是天意,這是宿命,沒有辦法改變的,如果我繼續(xù)跟你在一起的話,你會有危險的,你會死的不明不白的。”朱明惠說著,情緒激動起來,聲音也大了許多。
“明惠,看著我的眼睛,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林潛的眼中散發(fā)攝人的神采,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朱明惠。
朱明惠很想站起身來,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回來這里,但是,接觸到林潛的目光,她知道自己無法做到,她只好又是一聲嘆息之后,便將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呀!”林潛笑了笑,說道:“明惠,你放心,就算我死了,閻羅王也不敢收我呀,你就放心的呆在我的身邊吧,我倒要看看在這三天里,會有身橫禍發(fā)生在我的身上?!?br/>
朱明惠嘴唇動了動很想阻止林潛這樣瘋狂的做法,卻又是開不了口,最后無奈著,似乎開玩笑說道:“林潛,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千萬別化成鬼回來找我啊,我從小就很怕鬼的?!?br/>
林潛作了一個鬼臉,扮鬼嚇唬了朱明惠一下,道:“我就是鬼,你怕不怕,不怕的話,趕緊撲入我的懷抱來吧?!?br/>
朱明惠噗哧一笑,望著林潛,心臟倒是猛地一跳,與此同時,林潛覺到腦袋一沉,一股不安的情緒再次出現(xiàn)腦中,暗暗心驚之下,不由驚疑不定起來:“奇怪了難不成朱明惠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她只是稍微對我有一點點好感而已,我身體就不舒服了,如果她真的撲入我懷中的話,我豈不是會真的死翹翹了?”
“無敵鑰匙,你知道什么是天意?什么又是宿命嗎?”林潛忍不住在心里問無敵鑰匙。
無敵鑰匙答道:“這個問題太玄奧,無法回答。”
林潛也就不理會了。
“林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朱明惠看見林潛神色突然一變,心中有了預(yù)感,立刻緊張問道。
“我沒事,不過是想到了暴力聯(lián)盟組織中的一些小事而已?!绷譂摰馈?br/>
“林潛,我回學(xué)校了。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敝烀骰菡酒鹕韥硗庾呷?,還不忘連續(xù)叮囑幾句。
“好了。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有當(dāng)我媽的潛力呀。”林潛笑著說道。
看著朱明惠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林潛的神色反而凝重起來,就在剛才那一刻,朱明惠的好感再次流露出來的時候,腦中又是一沉,好像有人將什么地方放進(jìn)去了一樣。
“天意?宿命?雖然是這么玄奧的說法,不過,還是應(yīng)該會有的?!?br/>
林潛心中想著,便往暴力聯(lián)盟組織中的基地而去了。
在圖書館里,林潛專門挑選一些古樸厚重的書籍來看,每每只是一眼掃過去,那所有的內(nèi)容,就已經(jīng)烙印在了腦中,連續(xù)翻了三個小時之后,還真有些玄奧的發(fā)現(xiàn),比如有書籍上記載著,在華夏國內(nèi),某個地方反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其中更是重點記載了十年前發(fā)生的一件事。在十年前,一座南方的城市,突然瘋降暴雪,其中一個鎮(zhèn)子完全變成了冰雪之國,到現(xiàn)在都還存在著,每年都吸引了無數(shù)的游客去觀光,當(dāng)然,也吸引了不少的專家學(xué)者也研究一番,卻毫無收獲。
“以前怎么不知道華夏國內(nèi),還有這么神奇的地方?”林潛覺到有時間,,還真應(yīng)該去看看,見識一些發(fā)生在華夏國內(nèi)的各種奇異事件,說不定,在背后還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潛專門看那些記載神秘現(xiàn)象的書籍,還真不少,又發(fā)現(xiàn)了華夏國內(nèi),許多奇特的地方,當(dāng)然,也包括國外許多奇特之處。
“看來,不看書還真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見識是這么低的,真是低的可憐!”
林潛搖搖頭,同時發(fā)揮出勤學(xué)的精神,一個小時就翻遍了十多本古樸的書籍,當(dāng)然,里面的知識就記住了,還是需要回去好好溫習(xí)溫習(xí)的。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平淡無奇地過去了,林潛并沒有受到天意或者宿命的懲罰,而一個上午,也沒看見莫明屠出現(xiàn),也不見云明,更加沒見到高自江,甚至連暴力聯(lián)盟組織中的異能者都少見了許多。
“不會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吧?”
林潛在吃午飯的時候,禁不住在心里想道。
剛這樣一想,莫明屠突然出現(xiàn)了,哈哈一笑之后,壓低聲音說道:“潛哥啊潛哥,這回你在暴力聯(lián)盟組織中,算是徹底出名了,人人談到你的大名,都跟多異能者牽扯上,更加讓人敬佩的是,還說你是下一個隱殺者呢?!?br/>
“你從哪里聽來的胡言亂語啊?!绷譂撏诶锇抢藥卓陲埐?,隨意問道:“你對一些玄奧的自然現(xiàn)象有了解吧?”
“咦?潛哥,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這不像你???”莫明屠滿臉奇怪的問道。
“那你說怎么才像我呀?”林潛沒好氣地反問道。
“你應(yīng)該對各種美女感興趣,這才像你嘛?!蹦魍篮俸傩χf道。
“我兩樣都感興趣。”林潛說道。
“要說最近的玄奧事件呀,還得說十年前的那場古怪的暴雪,居然硬生生將一個南方的小鎮(zhèn)變成了冰雪之國,你說是不是很奇怪?”莫明屠說道。
“你有沒有去看過!”林潛問道。
“怎么沒去過,去過好幾回了,每一次都沒什么發(fā)現(xiàn),反而每一次去,都會讓人給狠狠的揍了一頓,才灰頭土臉的回來?!蹦魍李j然說道。
“我還沒去過呢,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去看看吧?!绷譂撜f道。
“好呀!有潛哥你陪在我身邊,我哪里都趕去,就算是闖一闖閻羅殿,也沒什么不敢的。”莫明屠嘿嘿笑著。
“放開你的爪子??茨銤M手都是泥土的,你一個上午干什么去了?”林潛問道。
莫明屠臉色微微一變,卻也一笑之后,道:“沒什么了,就是閑著沒事干,到處溜達(dá)而已?!?br/>
“對了,我問你一個事?!绷譂摰溃骸澳氵M(jìn)入暴力聯(lián)盟組織也有四年多了,你知不知道在哪里才可以查到一些有關(guān)天意宿命的書籍?!?br/>
莫明屠頓時愣住了,神色古怪的說道:“我說,潛哥你沒發(fā)燒吧,這種說法你也會相信?”
“我當(dāng)然相信。那你跟我說說傳承印記是怎么回事?”林潛問道。
莫明屠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只好道:“我不跟你胡說八道了,我有事,先走了啊。”
林潛又在圖書館逗留了一個下午,還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也就放棄了,繼而將目標(biāo)放在風(fēng)虎嘯的身上,只要將人干掉的話,再剝奪的那白虎印記的話,管它什么天意宿命,肯定不會生效的。
晚飯時間。
“林潛,學(xué)校組織學(xué)生去旅游,你說去什么地方好呢?”朱明惠突然問道。
“冰雪之國?!绷譂撓胍膊幌氲恼f道。
“冰雪之國?那是什么地方?”左玉容問道。
“我也是今天才聽說的,以前我實在是坐井觀天,這么有名的旅游勝地都不知道?!绷譂摵芸上У纳裆补雌鹆酥烀骰莸暮闷嫘摹?br/>
“好,那我們就去冰雪之國吧?!敝烀骰葑飨聸Q定。
“你不怕那個風(fēng)虎嘯在三天內(nèi)等不到你的答復(fù),然后殺過來?”林潛問道。
“我有什么好怕,我說過相信你了,所以也就不管它是三天還是十天,還是三個月了。這一次,我決定去好好玩玩。”朱明惠說著,臉上的笑意漸漸擴大著。
“那好呀,我也去。”鄭君琪也說道。
“那我們大家一起去吧?!绷譂摰馈?br/>
第二天,朱明惠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帶著學(xué)生向著冰雪之國出發(fā)去了。林潛,鄭君琪,莫明屠,左玉容自然是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