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聽見車子揚塵而去的聲音之后,坐在輪椅上的方琳便站了起來,她臉色陰沉的特別難看,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陸以勛沒說實話,他根本就不是去公司。
可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難道是因為那條項鏈?
方琳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能把陸以勛的反常歸功于項鏈上面,連忙從房間出去,下樓后,便對張媽說道:“張媽,剛才以勛回來,他有沒有問你什么?”
張媽想了下,說道:“還是往常一樣,問您休息的如何,對了,陸總今天還問您是否一直都在樓上,我跟他說您沒下來過,幾日見不到他,心情失落?!?br/>
方琳聞言點了下頭,這和之前說好的回答是一樣的,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
“張媽,你有看見我一直都戴在身上的那條項鏈嗎?”
張媽搖頭,“沒看見,小姐,項鏈不是一直都戴在您身上嗎?”
方琳頓時覺得無比煩躁,張媽也沒看見,自己也不知道丟在了哪里,她的活動范圍就在別墅里面,項鏈總不會自己飛了。
“張媽,你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務必要把那條項鏈找到。”
方琳自始至終都覺得,是那條項鏈讓陸以勛心里不爽,可方琳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似乎陸以勛的反應有些大了。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可突然,一輛奔馳橫沖直撞的跑了進來。
黑色車頭撒發(fā)著張狂和霸道,整條車道都因它的瘋狂而堵塞,但他卻渾然不知,像活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陸以勛心里痛的像到刀割,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根本無法體會他此時的心情。
他不明白,方琳為什么要欺騙他,這雖然看似是一件小事,可印射出來的卻讓陸以勛害怕。
陸以勛突然覺得方琳的腿傷很可能有蹊蹺。
他并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有了這種想法。
自從方琳回來之后,陸以勛不止一次要求讓帶方琳去醫(yī)院治病,可每次都被方琳以各種理由拒絕。
起初,陸以勛覺得,很可能是方琳不想面對現(xiàn)實,無法接受不能站起來的打擊,可一次兩次行,次數(shù)越多,陸以勛就覺得越不對勁,尤其是在今天之后。
陸以勛突然覺得,一個不能站起來的人,就算明知道站不起來,心里也會向往站起來的感受,可偏偏方琳沒有,再加上今天這條項鏈,才讓陸以勛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這不單單是欺騙的問題,以陸以勛的智商,這很可能是場陰謀。
該死!
陸以勛暴躁的拍了下方向盤,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方琳那么愛他,他怎么可以這樣想?
使勁的晃著頭,陸以勛強制自己驅散這種念頭。
可有些念頭一旦想起,就如同江水一般滔滔不絕,因為連陸以勛本身,都覺得這就是一個謊言。
另一邊,程氏集團。
溫言工作到很晚就完成這個月程煜辭的所有日程。
程煜辭期間找過她兩次,但溫言以工作沒有完成拒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