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事,蘇星覓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怕吵醒顧以安他們,她并沒有著急洗漱,而是查看許蘇兩家的股票回溫情況。
之前她那一波斷崖式的操作,對于兩家的股市影響太大。就連一些膽大的投資商,這幾天也都一直在觀望中。
好在星空投資曬出的投資協(xié)議書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從昨天開始,兩家的股票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上升。
雖然沒之前那么夸張,但是情況也好了很多。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只是關(guān)于蘇婉蓉的事情,卻讓蘇星覓感覺意外。
【星姐,你要調(diào)查的這個人,水很深?!繋椭檎蚁⒌娜司桶l(fā)了這么一句話來。
雖然對方?jīng)]吐槽,可蘇星覓也清楚。他盡力了。
她看著屏幕上附帶的資料,嘴角微揚,“有意思。”
沒想到,她這位早年喪夫就一直賴在蘇家不走的表姨,居然背后還有靠山。
既然她能找到一個短時間內(nèi)拿出巨款填窟窿的人,按理說,就應該抱著人家的大腿不松,尋找到一個上位的機會。
可據(jù)蘇星覓調(diào)查,她在蘇氏的這些年,可一直是‘兢兢業(yè)業(yè)’。
去的比蘇木柔早,走得比工作人員還晚。
這敬業(yè)程度,不給她頒個獎狀蘇星覓都覺得對不起她。
蘇星覓眸間多了冷意,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敲,編輯了一條消息發(fā)送出去。
【繼續(xù)查,必要情況下,派人跟蹤?!?br/>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蘇婉蓉比起她的堂妹蘇木柔,究竟誰更是個人物。
合上筆記本,蘇星覓伸了個懶腰姿態(tài)慵懶的掀開被子下床。腳上穿著的小兔子棉拖,還是蕭衍正之前厚著臉皮住過來那天早上多出來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直接脫了鞋子光腳朝著衣帽間走去。
廚房里,提前起床的顧以安正在青姨的指導下做著蘇星覓喜歡喝的南瓜粥。
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粥,他嘴角微揚,滿臉溫柔。
“顧少爺,小姐是不吃糖的?!鼻嘁淘谂蕴嵝训?。
“我知道,她小時候吃糖被噎到過?!鳖櫼园草p笑,回想起了蘇星覓被一口糖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
每次想起來,他都會被她給可愛到。
突然,敲玻璃的聲音響起。
顧以安轉(zhuǎn)頭看去,正好對上蘇星覓那雙氣呼呼的雙眼。
這都多久的事情了?還能不能過去了!
蘇星覓怒瞪著顧以安,可后者卻像是絲毫沒察覺到一樣,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她。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提氣色的紅色長裙,方形領(lǐng)口露出弧度完美的鎖骨和纖長的天鵝頸,姿態(tài)高貴優(yōu)雅卻又分外亮眼。
長裙遮蓋著膝蓋以上,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更添幾分誘惑。
顧以安一直知道她很美,卻依舊被驚艷到。
“覓兒,你真好看?!?br/>
他不受控制開口的話,聽的蘇星覓嘴角微揚,道,“謝謝哥?!?br/>
從小美到大的蘇星覓,自然是早已經(jīng)聽慣了顧以安的夸獎。
顧以安笑容微頓,溫柔道,“粥快好了,你先過去坐著等著?!?br/>
南瓜粥的香味撲鼻而來,沖淡了蘇星覓剛剛想到蕭衍正的低沉心情,也讓她笑著點頭答應。
廚房里,青姨滿臉欣慰的看著蘇星覓的背景走遠,感激道,“顧少爺,謝謝您這么照顧我家小姐?!?br/>
“應該的?!鳖櫼园残θ莸藥追?,語調(diào)卻如常溫柔。
什么時候,覓兒也能對著他露出此前在蕭衍正面前時的嬌羞?
他一時間有些走神,等手碰到滾燙的勺子,這才霎時清醒。
青姨被嚇了一跳,剛要去給他拿燙傷藥,卻被顧以安制止。
他快速走到水龍頭前,打開冷水沖洗著被燙紅的手指,淡淡道,“別讓她擔心。”
......
蕭家客廳內(nèi),氣氛前所未有的沉重。
楚雅汐沉著一張臉看著坐在對面旁若無人的蕭衍正,有些生氣道,“衍正,這么大的事情,你之前怎么不跟我和你爸爸說一聲?”
蕭衍正不為所動,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在婚禮前,就讓保鏢控制了我和你爸,你究竟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楚雅汐被他的態(tài)度氣的身體微顫。
她看向坐在一旁同樣不說話的蕭文欽,“你看看,這就是你慣出來的好兒子!”
“要是最開始你就聽我的,事情也不至于這樣......”楚雅汐滿是不甘的話,在蕭文欽的注視下漸漸沒了聲音。
“所以,你是希望許知憶過門?”蕭衍放下手機,掀了眼看向楚雅汐。
“當然不是!”
許知憶那種名聲敗壞的人,怎么能當她的兒媳婦?
“這個結(jié)果你不滿意?”蕭衍正淡淡反問,沉沉的黑眸中帶著一種讓人看不清的情緒。
楚雅汐被這話給噎了一下,辯駁道,“那你好歹也該跟我們商量一下吧。”
“你把我送上許知憶的床時,問過我?”
此話一出,周遭死一般的安靜。
察覺到自他身上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冷意,蕭文欽輕咳一聲,道,“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說這些干什么?”
他瞪了一眼亂說話的楚雅汐,笑著看向蕭衍正,“衍正啊,這件事情你處理的很好。別聽你媽的,她沒你看得遠?!?br/>
比起不太聰明的楚雅汐,蕭文欽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兒子的用意。
如果在許蘇兩家出事的時候,他們蕭家單方面提出解除婚約,在別人看來,肯定會覺得他們是奔著許蘇兩家繼承人去的。
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這種說法,對蕭氏的影響很不小。
但現(xiàn)在,那情況完全就不一樣了。集團的股票非但沒被丑聞影響著下跌,反而呈現(xiàn)增長的趨勢。
這對于他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蕭衍正應了一聲,看了眼腕表的時間,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這有什么好的,蘇星覓她......”一想到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楚雅汐就慌得不行。
之前她不僅沒關(guān)心過蘇星覓,還幾次三番的撮合她兒子跟許知憶?,F(xiàn)在當家做主的人換成了她,她能不報復?
知道她繼承了許蘇兩家的時候,她著急的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嘴角都燎了倆大水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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