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綰說完,就不想和這對不講理的母女糾纏下去,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綰綰現(xiàn)在很是煩躁,容承宣那人不僅有權(quán)有勢,還能順著巫蠱之術(shù)找上將軍府,分明是也懂玄學(xué)的人?。?br/>
她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會玄學(xué)之術(shù),但這優(yōu)勢對上容承宣就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了,那自己不得被啃干凈了?
難道真的要嫁過去做安王妃?
不行,不行,也不知道安王府里是不是也是龍?zhí)痘⒀ā€是應(yīng)該遠(yuǎn)離危險中心才是?
但是,好像自己也沒辦法抗旨不尊啊……
云綰綰真是愁的頭發(fā)都要掉光了,她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閉門不出,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三四天也沒想到好的解決辦法。
直到四天之后,才有丫鬟敲開她的房門,卻是云瑤瑤的丫鬟。
云瑤瑤打扮的像一只花孔雀一樣,一扭一扭地走進(jìn)了她的房間,笑道:“姐姐如今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妹妹來恭請姐姐上馬車。”
“去哪?”云綰綰頭也不抬地問道。
心里在感慨,這云瑤瑤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
剛被扇了十個巴掌,短短四天就又能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
她臉上的紅腫也消失了,估計是那便宜爹娘把所有名貴藥材都給這“掌上明珠”用了吧……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壽宴,所有世家子女都要進(jìn)宮為皇后娘娘祝壽的,難道姐姐忘了?”
云綰綰挑了挑眉。
這人真是快出發(fā)的時候才來叫自己,還用“忘掉皇后壽宴”這么大的罪名來壓,讓自己沒辦法對她發(fā)難,然后,讓自己蓬頭垢面去參加宴會,出丑!
真是好算計啊……
云綰綰淡淡一笑,完全沒把云瑤瑤這點伎倆放在心上。
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就不愛化妝,到了古代,這原主長得也很好看。
不上胭脂水粉都比云瑤瑤好看了太多,就是頭發(fā)和衣服有點麻煩……
“姐姐快一點吧,最多再給姐姐一刻鐘的時間打扮,不然誤了吉時,你我都承擔(dān)不起??!”云瑤瑤虛偽的說道。
云綰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會讓妹妹九等的?!?br/>
她隨手拿起一個容承宣賞賜下來的簪子,反手綰上長長的頭發(fā),利落地梳了個丸子頭,用簪子固定。
發(fā)型便搞定了。
她又隨手拿了一件青色的紗裙,一盞茶的功夫便換好了衣服。
衣服也搞定了。
“出發(fā)吧,妹妹?!?br/>
云瑤瑤目瞪口呆:“你……你一個鄉(xiāng)下的野丫頭,怎么會自己束發(fā)?”
云綰綰在心中冷笑,沒有理會云瑤瑤的話。
她以前就鐘愛扮演道士,梳一個古代的發(fā)髻簡直手到擒來,想用這些難倒她真是做夢!
等云綰綰到了府外,云瑤瑤又忍不住開腔,“不好意思啊姐姐,對外你還只是將軍府的養(yǎng)女,后面那輛小馬車才是你該坐的,請吧?!?br/>
云綰綰冷漠地掃了她一眼,“我就要坐這輛?!?br/>
她走近了更大更華麗的那輛馬車,明顯是云瑤瑤給自己準(zhǔn)備的,確實夠華麗的。
云綰綰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張黃符,隨手一擲就飛到了后面馬車的輪子上。
她坐上大的馬車后,掀開車簾,朝云瑤瑤笑著說道:“被你叫了這么久的姐姐,也得好好回報你一番,希望你的馬可以拉得動這一千公斤的輪子。”
云瑤瑤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手中的絲帕都要被她扯碎,“你這個妖女,你給我等著!”
然而云綰綰的馬車早已揚長而去,根本沒人聽到她的罵聲。
進(jìn)宮后,云綰綰明明是再素淡不過的打扮,卻讓一眾世家女子竊竊私語地在議論。
云綰綰云里霧里不懂為什么,只能先跟著領(lǐng)路太監(jiān)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風(fēng)塵仆仆趕來的云瑤瑤,但礙于在宮中不好發(fā)作,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盯著云綰綰說道:“云綰綰,今天的事和之前的那頓耳光,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拭目以待。”
云綰綰喝著一小杯酒,動作輕快,完全沒受影響。
好一會兒之后,才有太監(jiān)尖著嗓子喊道:“皇后娘娘到,安王殿下到——”
云綰綰嚇得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正對上容承宣玩味的目光。
行過禮后眾人各自落座,北辰皇帝本就深居簡出,不出席壽宴是常態(tài)。
但是安王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還真讓人驚奇。
“陛下身體不適,不便來此,便由本王代替。”
容承宣這話算是互相給了個體面臺階。
只是,自從安王攝政開始,陛下本來硬朗的身子突然就天天身體不適了……
場中人的反應(yīng)容承宣都沒看在眼里,說完那句場面話他就看向云綰綰,說道:“云小姐這簪子很別致?!?br/>
云綰綰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頭上的簪子,入場時她就覺得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看,現(xiàn)在看來可能是在盯著她的簪子看。
“殿下送的,自然別致。”
皇后:“云小姐莫要說笑,這九天攬月簪是玖離公主的,自然是貴重之至?!?br/>
玖離公主的九天攬月簪?
云綰綰覺得腦袋不夠用了。
記憶中,這玖離公主是容承宣一胎雙生的親妹妹,也就是現(xiàn)代的龍鳳胎。
玖離公主從小和容承宣一起流落在外,卻中途失蹤,到現(xiàn)在一直杳無音信。
容承宣在清君側(cè)之后,就封了其妹容黎黎為玖離公主,卻始終沒找到人。
聯(lián)想到容承宣對吊墜的態(tài)度……
不會吧?!
那他把這簪子送給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不僅她想不明白,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想不明白,所以剛才才盯著云綰綰竊竊私語。
云瑤瑤聽著眾人都悄聲討論安王有多么的愛云綰綰,愛到把妹妹的簪子都當(dāng)成聘禮送給了她,心里更加抽痛難安。
將軍府大小姐本該是她。
未來的安王妃也本該是她!
為什么這個女人一定要來打破她的生活?!
越想越氣,云瑤瑤突然站了起來,跪到席間,“啟稟安王殿下,皇后娘娘,臣女有事要告?!?br/>
“哦?”
皇后挑了挑眉頭。
“臣女要告云綰綰是妖女,會妖術(shù),多次施展妖法陷害臣女,還請安王殿下為臣女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