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夢惜無奈只好任由白蔥拉著她走,東方逸一見忙阻止道:在下并沒有惡意,如果二位是在不愿意我也不會強(qiáng)求的,只是這位公子的手好像受傷特別嚴(yán)重,在下這里有一顆上好的傷藥,如果這位公子不介意可以給你,雖然不能馬上讓傷口愈合,但還是對傷口愈合有些幫助的。
白蔥本來對東方逸就沒有什么惡意,只是看花夢惜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害怕花夢惜移情別戀所以才急著拉花夢惜離開,可是如今聽到東方逸有對花夢惜傷口有幫助的藥于是便停了下來對東方逸道:如此便多謝了!說著毫不客氣的接過東方逸的藥對花夢惜道來,夕兒,快吃了這藥!搞得花夢惜哭笑不得,這人變臉比變天快,前一秒還不愿結(jié)識別人,后一秒又毫不客氣的接過別人的藥遞給她搞得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吃,白蔥見花夢惜猶豫的樣子直接喂到她嘴里深怕東方逸反悔似的!
花夢惜吞下藥丸以后對著東方逸尷尬的笑了笑道:東方神醫(yī)好,我叫夕顏這位是我兄長白蔥!花夢惜想著以后白蔥是她師兄也算是自己的兄長,這樣介紹應(yīng)該不會有錯(cuò)!東方逸溫和的笑著道:白兄,夕兄有禮了,以后也別叫我東方神醫(yī),叫我東方逸便好!白蔥聽到花夢惜這樣介紹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介紹自己是她兄長是不是代表把自己當(dāng)成了家人,臉上的笑容笑的笑得越大燦爛連帶著看東方逸越發(fā)順眼道:東方兄好,走,我請你喝酒去!好,東方逸依舊笑容和煦的答道!
三人來到一家酒家點(diǎn)了幾份下酒菜,要了幾壺酒,白蔥給東方逸到了一杯然后給自己也滿上花夢惜本來自覺的拿著酒杯遞到白蔥面前結(jié)果白蔥直接給他自己滿上之后就放下了酒壺,看的花夢惜極其不滿,其實(shí)花夢惜并不貪酒,只是聽聞這里出名的就是這杏花酒聞著又那么香很想嘗嘗!白蔥見花夢惜不高興的樣子溫柔的對花夢惜道:夕兒,乖,等你手傷好了再喝。
東方逸見狀道:無妨,夕兄可以喝的,對他傷口沒什么影響的!花夢惜一聽自己可以喝用雙眼發(fā)著光的眼神看著白蔥,射的白蔥心都快跳出來了愣在那里傻傻的看著花夢惜,花夢惜以為白蔥還是不愿意讓她喝酒便道:人家東方兄都說無妨了,你怎么這樣!白蔥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道:我給你滿上還不行嗎?東方逸只是靜靜地看著兩個(gè)人的表情依舊淡淡地笑著似乎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就像真的以為這是一個(gè)兄長對弟弟的寵愛!
滿上酒后的花夢惜,舉起杯子道:來,我先敬東方兄一杯,謝謝你贈的藥!說完就一仰而盡,當(dāng)酒入吼的時(shí)候并沒有花夢惜想象中的辣口反而有一種甘甜,純純的就像前世喝的飲料一樣,而且入口還有一種芳香,令人沉醉!花夢惜喝完嘗過之后,這下可不得了,一杯又一杯的喝著,白蔥攔都攔不住。
一壺酒差不多就被花夢惜一個(gè)人喝完了,杏花酒好喝,可是后勁卻是極大的,加上花夢惜這具本尊滴酒不沾于是悲催的醉得一塌糊涂!
白蔥寵溺的看著花夢惜的樣子對東方逸道:東方兄,酒我們下次就下次再喝了,我先扶夕兒回去休息!東方逸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我們下次再約!
白蔥準(zhǔn)備扶起花夢惜回客棧,結(jié)果花夢惜根本不配合推開白蔥道:我不走,我還要喝!白蔥無奈的走過去對花夢惜道:我們回去了繼續(xù)喝好不好!花夢惜醉眼朦朧的看著白蔥道:你沒騙我?白蔥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有,我們先回去好不好?花夢惜這才乖乖任由白蔥扶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