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血氣凝重,煞氣震天,可掩蓋一些在驅(qū)除魔氣流露出來的氣息,誰知道那九級黃金魔是不是潛藏在帝都某處,他對本源魔氣肯定十分敏感,你總不會希望橫生枝節(jié)吧?!币箤g見得沐羽陽不接話,反而解釋道,當(dāng)然事實并不是他嘴巴上說的那樣,他選擇霹靂軍團(tuán)營地的目的只有一個,做給某些人看而已。
夜尋歡和沐羽陽從孔雀府邸出來之時有許多人都看到了,雖然沐羽陽罩了一件斗篷,但她身上的神族氣息不難被府中一些高手察覺,也就是說現(xiàn)在埃布爾和皇帝金宏烈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知曉了。
這從一個側(cè)面反應(yīng)出自己與神族之間的聯(lián)系,如果他們忌諱自己神殿牧師的身份,再加上神族呢?相信他們現(xiàn)在也該好好掂量掂量。
再一個,自己來霹靂軍團(tuán)營地,徹夜不歸,自會引起那些人一些聯(lián)想,就讓他們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難道這不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嗎?
沐羽陽雖然知道夜尋歡所說不盡不實,但也沒有再說什么,只要他能為自己驅(qū)除掉身上那該死的附骨魔氣就行。
不多時,帶著沐后清香的莫輕舞與艾微兒從內(nèi)帳著迎了出來。
“夜尋歡,你……”莫輕舞剛開口,便見得夜尋歡劍眉一揚,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少……少爺。”莫輕舞立時意識過來,泄氣地叫道。
“艾微兒見過少爺。”相比莫輕舞,艾微兒倒顯得落落大方,對于新身份的適應(yīng)能力明顯要強(qiáng)得多。
夜尋歡坐在大靠椅上,雙腿一伸,擱在前面的凳子上,大刺刺道:“莫丫頭,艾丫頭,少爺我累了,還不快過來幫少爺按按?!?br/>
莫輕舞與艾微兒對視一眼,皆是一愣,兩人的身份對于普通人來說都是十分高貴的,如今真要如平常侍婢一般服侍別人還真是很不習(xí)慣。
“是,少爺。”艾微兒來到夜尋歡背后,十指纖纖置于他的頭上,輕柔為他按了起來。
“不錯,舒服,練過的吧?!币箤g贊道。
艾微兒身體微微一僵,沒有答話,繼續(xù)為他按摩。
莫輕紋舞此時不情不愿地走了過來,帶著一絲怒氣,一絲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蹲在了夜尋歡腳邊,替他捶著大腿。
“fuck,你想謀殺本少爺啊,捶這么重,石頭做的也被你捶碎了。”夜尋歡睜開眼吼道。
“你……”莫輕舞咬著下唇,放緩了雙手的力道,她可從沒做過服侍人的事情,再上長年呆在軍營,下手自然沒輕沒重的。
“你給本少爺撓癢是吧?這力道殺一只螞蟻都?xì)⒉凰?,怎么幫少爺我通絡(luò)活血?”夜尋歡瞥了一眼正極力忍耐的莫輕舞嗤聲道。
“你夠了,左又不是右又不是,我不干了?!蹦p舞豁然起身,沖著夜尋歡一通大吼后沖出了金帳,甩頭那一剎那,似乎有兩滴眼淚甩落在了夜尋歡臉上。
夜尋歡倒也并沒有發(fā)怒,只要抹了抹臉上兩滴透明的液體,嘟噥道:“這丫頭脾氣還真大,不捶就不捶了,還往本少爺臉上吐口水?!?br/>
“少爺,輕舞她……”
“行了,別說了,你去找她吧,跟她說這金帳少爺我征用五個晚上,讓她看好點,別讓任何人接近。”夜尋歡擺擺手道。
“是,少爺。”艾微兒帶著探究的目光在夜尋歡后腦勺掃了一眼,然后出了金帳。
待得金帳之中只剩兩個人,夜尋歡長身而起,對一旁冷然不語的沐羽陽道:“進(jìn)內(nèi)帳吧,沐軍團(tuán)長,驅(qū)除魔氣的時間到了?!?br/>
內(nèi)帳之中,夜尋歡看著那大大的浴桶以及四周散亂著的絲薄性感的內(nèi)衣,不由大吞口水,看來剛剛兩女正在洗浴呢,難道她們真是傳說中的百合?
夜尋歡設(shè)下禁制,沖仍然披著斗篷的沐羽陽道:“好了,沐軍團(tuán)長,你可以寬衣了?!?br/>
沐羽陽聞言身體一僵,深吸了一口氣,背對著夜尋歡將斗篷除下,露出里頭銀白色的長袍。緊接著,她將雙手的銀白色手套除去,纖細(xì)白膩的玉手伸向了胸襟里頭的系帶,輕輕一拉,銀色的長袍倏然滑落。
夜尋歡心口一跳,黑眸灼熱地盯著沐羽陽只著粉色褻衣和褻褲的柔美身軀,竟然還是半截式的,大片似雪的膚膚裸露于外,特別是那一截小蠻腰,纖細(xì)盈潤,但一眼看上去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他相信,就這極品美腰可以輕而易舉地折下去,在床上絕對可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比如天女散花,玲瓏腰等房中術(shù)最高難度的動作。
夜尋歡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干躁的嘴唇,將思緒從粉色惹火的空間中拉了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分明看到沐羽陽那一身似雪般潔白的肌膚如抹上了一層胭脂般變得粉紅,而她的嬌軀也似在輕微的顫抖。
那褻衣褲遲遲末曾褪下,夜尋歡也不急,對他來說,半遮半露遠(yuǎn)比完全裸露要誘惑得多。
沐羽陽此時心里矛盾又無奈,別說在一個男人面前完全呈現(xiàn)自己的美麗,在以前二百多年的生命里,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已經(jīng)逝去的奶娘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的性別和她的相貌,而她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一直是以男子身份,是一個神秘莫測又心狠手辣的神族蕩魔軍團(tuán)軍團(tuán)長。
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要在一個男人面前將衣服脫光,這對于她來說難以接受,現(xiàn)在她都感覺到那雙灼熱的眸子從她身上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掃視著,那么的仔細(xì)認(rèn)真。
她花了三天的時間做出這個決定,對她來說,時間和一個境界的實力差距是頭等重要的,為了保留這份實力,她寧愿做出一些犧牲??墒聦嵕褪沁@樣,很多東西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真正到了這一步,她才知道有多難。
“你若放棄我可無所謂,反正定金沒得退還,又節(jié)省了一番力氣,最重要的是大飽了眼福,嘿嘿?!币箤g看出了沐羽陽的退縮,突然嘿嘿笑道,他吊了這么久的魚,眼看魚兒上勾了哪能讓它輕易掙脫離去。
為沐羽陽驅(qū)除魔氣并不僅僅是占便宜這么簡單,可以說占便宜只是附帶的,最重要的是在驅(qū)除魔氣的過程中,動一動手腳才是他的目的所在,能夠控制神族一個影響力不小的軍團(tuán)長,那作用可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