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么不懂規(guī)矩!”
妙珠怒起,剛要出去一探究竟,房門率先被破,一群面色不善的太監(jiān)瞬間涌入,把她扭到一邊!
“你們要做什么?!這兒是先皇御賜給云王妃的私宅,休得……”
不等她說完,擒住她的太監(jiān)尖聲呵斥道:“九千歲奉圣上之名前來,豈容你放肆!”
妙珠的雙臂被死死鉗制,痛得快要斷了,聽到來人是誰,不可思議的瞠目,便是見到一襲火紅的華袍奪入房中,艷麗得幾乎要將這園子燒為灰燼!
“九千歲……”
她失聲,近在咫尺的妖艷男子通身泛著凌冽的寒煞之氣,和她往日那些天真爛漫的想象全然不同。
不過瞬間,他將此地凍在堅硬的冰石中,叫她動彈不得。
柳元鶴狠厲的掃了她一眼,抬起右手向房中打了個手勢,“給本座查清楚?!?br/>
音落,兩名有些年紀的女官從他身后越過,直徑去往書房。
萬尊兒聽到外面對話,得知來的是柳元鶴,心道奇怪之余,直覺氣氛不對,方是起身,女官已來到眼前,沒有禮數(shù)和多余的半句話,兩人各自從左右兩邊將她制約,一個按住她的脈搏細探,另一個直接往她的隆起的肚子摸去!
“那里——”
她欲蓋彌彰,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女官兇神惡煞的瞪了她一眼,隨后眉峰一擰,手上再一用勁,萬尊兒綁在肚子上的軟墊子就被扯了出來。
露陷了……
女官找到證據(jù),探出玄機,當即將她松開,轉(zhuǎn)首向外道:“啟稟九千歲,奴婢們已驗明,云王妃的身孕是假的!”
柳元鶴負著雙手從外面走進,先是望了女官手中用來混淆視聽的墊子一眼,漆黑的深眸似有輕漾,繼而,他才看向啞口無言的萬尊兒。
她的表情像是犯了錯的孩童,知道錯在哪兒,卻不知如何補救。
還能補救?
他奉皇上之命親自來拿她回宮,他能夠出現(xiàn)在這此,足夠證明事情的嚴重性。
萬尊兒和他對視半響,從他緊迫難舒的臉色里到底是看出來了……
想必,這次會死得很慘吧。
……
去往皇宮的路上。
萬尊兒沒有被五花大綁,坐的還是馬車,隊伍前后都有禁軍把守,沿途密不透風的護送,等死之余,不忘發(fā)揮她的自娛精神。
全天下最面子的是誰?
當然是皇上。
這時候皇上他老人家,不知道可有氣到嘔血三兩?
馬車和禁軍的披風上均有九千歲麾下直屬的芍藥花紋案,不知情的百姓多以為來了哪位不得了的大人物,不然怎會勞得他大駕。
車中,柳元鶴自不會放過難得戲謔人的機會,對坐在面前的小人兒笑得那叫一個寒,“死到臨頭了,你知不知道?”
萬尊兒沖他眨巴了下眼睛,微張的小嘴不知何故又抿合成了一條線。
她不說話,不表態(tài),只一味的用‘有苦難言’的表情望著柳元鶴……九千歲頓時什么心情都沒了。
收拾情緒,他正色,“欺君罔上是重罪,你最好有個準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