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行嗎?”
我和老葉在玲瓏味待了很久,直到晚上,才從酒樓出來。..cop>結完賬之后,又是在店小二諂媚的奉承中出來,這一頓可真的是價格不菲啊,幸虧我手里現在有倆子兒揮霍。
我們隨便到了一處風光還可以的地方,這里有一條貫穿城市的小河,風景秀麗,河道上還有人再放花燈,挺熱鬧的地方,就在看風景的時候,老葉還是有點懷疑,雖然我在飯局上為他解釋了一大通,可他還是有點擔心。
“行,只要你心態(tài)放穩(wěn),不作不鬧,也別想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我保證他們到死都發(fā)現不了問題?!笨吭跇蛏系姆鍪痔?,吹著晚風,好不愜意:“那些人的心態(tài)我是太了解不過,他們一定不相信一個偷了貴重物品的賊之后不躲起來,反而是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視野里,跟沒事人一樣,就這樣燈下黑的過一段時日,之后就有之后的做法嘍?!?br/>
“可是,光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他們早晚還是會發(fā)現的,到了那個時候該怎么辦?”
“到了那時,我們差不多也準備好了,交給我處理就行了,相信我,我可是專業(yè)的。”我非常自信的說道。
沒錯,論起讓人突然失蹤的事情,我的業(yè)務水準在行內還沒人質疑過。
“好吧,就聽你的,明天我就按你說的去辦,希望有效果吧?!崩先~也像死馬當活馬醫(yī),無奈的雙手撐住護欄,迎面吹著晚風。
“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嘛,雖然整件事和我沒關系,但是,咱么倆都這么熟了,出了事我怎么也不可能不管你吧?!闭f完我就把右手搭在他肩膀上,老葉面色才舒緩下來,沖我點點頭,在我右手上拍了兩下。
松開手,酒足飯飽,突然沒事做了。
“行了,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找一家客棧休息,有事明天再商量?!鄙炝藗€懶腰,我已經有四個月沒有在床上睡覺了,還真是有點想念能躺在上面的感覺。
正準備找地方下榻的時候,突然聽聞遠處發(fā)生騷亂,原本還熱鬧的小河邊瞬間就雞飛狗跳起來,吸引了我的注意。..cop>“抓賊呀!快點攔住那個盜賊!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錢包!”
“站?。e跑!他就在前面,往橋的方向去了,快追!”
原來是有人偷東西被發(fā)現了,正逃命呢,我聽說古代抓住偷東西的,失主有權現場打死賊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那個偷東西的好像正向著我這邊過來。
“快看,老葉,好像是你同行!”本來想走的我突然又不想離開了,我打算看看這處鬧劇,也想驗證一下答案,順便還調笑一下我身邊的這位。
老葉臉上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很快,我就從人群中找到了那個小偷的身影,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小朋友,滿臉的泥頭,身衣服打滿了補丁,腳上只穿了一只布鞋,估計另一只是跑丟了吧,膝蓋處有擦傷的痕跡,應該是剛摔破不久,看他橫沖直撞、慌不擇路的樣子我就明白這小子是個新入門的外行,不過跑的速度倒是不慢,也難怪這么久都沒被抓住。
“他好像朝我們這邊過來了?!崩先~這時也找到那個小偷的身影,看著他身后追趕的幾個大漢,這要是被抓到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有點擔心的說道:“看著小伙子的模樣,不像是個偷東西的人?。俊?br/>
“哦,你怎么看出來的?”饒有興致的問老葉,雖然我也看出來了。
“感覺。”老爺倒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說了兩個字,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名孩子。
那個孩子沒多久就跑到這里了,身形七搖八晃,喘氣大斷大續(xù),速度也沒之前迅速,他的體力早在我們注意打他時就到了極限,是硬是強撐到現在,再這樣下去,摔倒在地也就早晚的事。
最后,他不得不停下歇一歇,畢竟還是個孩子,體力上再怎么也比不過大人,眼看那些人就要追上來了,少年緊咬牙關,嚴重絕望涌現出來,看著緊緊攥在手里的荷包,這可是他的希望,不能就這么輕易放棄,不然一切就都沒救了。
“小兔崽子,看我抓到你不把你大卸八塊!”身后,兇惡的大人馬上就要到了,少年甚至可以看到他們那兇神惡煞的面容,被他們抓到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即使現在他跪地求饒也無濟于事。
于是,這個偷了人家東西的少年打算做著最后的困獸之斗。
噓屢~~~
就在少年在準備向前跑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吹了一聲尖銳清涼的口哨聲,少年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人的位置,是在離自己不遠的橋上,一個身穿黑衣華服,雙手墊在護欄上正沖他笑,見自己注意到他之后就向橋對岸歪下頭打了個眼色。
他是告訴我從橋上逃過去嗎?
少年心里出現了一個疑問,不過他沒時間多想了,只好選擇相信這個陌生人,至少他看上去要比身后的那幾個和善的多。
拼盡最后的力量,少年跑到了橋上,并且好像不經意的和那個陌生人碰了一下,之后他就飛速的跑過橋繼續(xù)逃命。
“他到對岸啦!快追!別讓他溜走?!?br/>
誒呀,一不小心把一個過路的力夫摩擦了一下,不巧的是還把人家身上的貨物給碰灑了,更不巧的是還把那幾個喊著抓賊的大漢給攔摔了,最最不巧的是一愣神起來的功夫那偷東西小子就沒影了!
“見鬼了,這都讓他跑了!”領頭的大漢很快就站起來,當發(fā)現偷東西的人沒了蹤影之后自然是氣急敗壞,罵娘的大叫起來:“你們這些沒有的東西,追一個小畜生都能丟,我要你們還有什么用!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們,還不都給我起來!”
“不是的,老大。”跟班見自己的老大生氣了,慌張的站起身,連身上的土都不敢拍,連忙走到大哥身邊諂媚的小心清理他身上的灰塵,并說道:“真不是我們沒有,是那個……那個兔崽子太快了?!?br/>
“那你們連一個兔崽子都追不上!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這一下,那個帶頭的更生氣了,說話就要給那個小弟一耳光。
啪!
誒呦!
一聲響亮,小弟哭著捂著臉,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奴才樣,伺候著大哥。
“你們!還有你們!我告訴你們,今天要是不把那個小兔崽子給我抓回來,你們就卷鋪蓋給我滾!?。 ?br/>
一聲咆哮,把那幾個人訓得連聲都不敢吱,個個都垂頭喪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那個大哥,這事也不能怪我和兄弟們。”見老大這回是動了火,為了自己的飯碗,那個狗腿子小弟立馬就安撫起來,只不過那個老大顯然還在氣頭上,一把就推開了他。
“不怪你,難道還怪我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打死你!”老大說完就要再來一把掌。
這下把小弟的膽子都給嚇破了,趕忙跪在地上,慌亂無語眼見耳光就要再次抽到他的臉上,再不想辦法自己的臉就沒法見人,急中生智立刻就有了主意。
“怪他!”說完就手指著正在一旁幫力夫撿東西的我說:“就是他,剛才在追趕時,我親眼看見這小子給那兔崽子打眼色,兄弟們可都看見了!是不是?兄弟們。”
一招禍水東引,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接下來,眾人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樣,各種復合,各種揭發(fā),把臟水一股腦的往我身上潑,到最后還把我給說成主謀的多有。
“大哥你想啊,為什么本來我們兄弟都快追上了,可是這么巧,我們已到了橋上就被人攔在這了呢?更巧的是為什么偏偏那兔崽子就在這消失不見了呢?這里面一定是計劃好的,說不定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就和那賊是同伙,一起串通,就是準備坑您的?!苯又?,那個狗腿子就開始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邊上有人叫好,好像這事就是我和那個少年謀劃的一樣。
還別說,他說的也都不是錯,至少我攔他們我確實故意的。
就在那邊繼續(xù)坐實我的罪證的時候,我已經幫力夫收拾好了,一聲抱歉送走了力夫,轉頭看向那個還在生悶氣的大漢還有他的狗腿子小弟。
“這個是你的吧?!?br/>
把一個鼓鼓的荷包丟過去,大漢反應過來一把接住,然后看了我一下,又察看了一眼荷包里外,確認了是自己的東西后收了起來。
“你那個小弟說的沒錯,我剛才確實在橋上給那個小伙子打眼色了,而你們被攔在這也確實我干的。”
沒他出聲,我就告訴他我是故意的,他們聽完之后,顯然有些懵,頭一次遇見這種事,還沒發(fā)問,主謀就認了,什么情況,不都應該是他們對我嚴刑拷打之后,我才能說嗎?這人怎么不敢套路出牌呢?
不過之后,等他們反應過來,臉上自然浮現出怒不可遏的表情,大漢正要發(fā)火之時,只覺得眼前一花,那人就到了自己眼前,接著他就覺得自己的衣服領子有點勒,在接著他有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踩不著地面了,怎么回事?
“以上我說的,就是我跟這件事的部關聯,我不想和你多廢話,記住,別找我麻煩!”
一字一句的朝著他說完,就像字面意思一樣,我不想跟他廢話太多。
這時,大漢注意到面前這個人單手掐住了他的脖領,而自己之所以感覺不到地面,是因為自己根本就不在橋上了,而是被這人給提著衣服擱到了護欄外。
松手,大漢大叫著掉到了河里,而還在橋上小弟們,還沒對一切反應過來。
“大哥!你敢把我——厄!”
那個狗腿子還想罵兩句,可是沒說幾個字,就嚇的一身冷汗,渾身不能動彈,只能不自覺得顫抖,冷汗直流,剩下的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其他人狀態(tài)也是一樣的,直到我走了許久他們才微微緩和過來,這種感覺無法形容,非要比喻的話,就是兔子和老虎對視一樣。
“喂!喂!你們這些飯桶,在上面發(fā)什么呆???竟敢半天不理我的話!看我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們!還不拉我上來!”
當眾人回復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大哥已經在水里泡了好半天了,正噼里啪啦的罵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呢。
“大哥……!對,大哥還在水里呢,趕快去救大哥上來!”還是那個狗腿子小弟先反應過來,接著招呼起眾人才徹底回過神,找急忙慌的往橋下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