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覺得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離婚和不離婚,沒有任何的差別嗎?為什么不給彼此一個解脫呢?你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更優(yōu)秀的妻子,也更符合長輩心意的人,我相信會有很多女人愿意。”
低低的呢喃聲,注定除了她自己聽到就再也不會有人聽到了。
任安然,你既然不想放開我,那么我會好好的和你玩這盤游戲,這次一定是我說結(jié)束,而不是你。
文清在心里說道,眼神又一次變回堅定起來。
“諾諾,媽咪帶你回去。”文清沒有指明回哪里,諾諾也沒有問,依舊是乖乖地跟在文清的身旁。
文蘇玉看著前后離開的三人,指甲摳進了瓷磚里,憤怒與嫉妒交織盤旋在一起,深深地刺激著她。
文清那個賤女人,竟然敢欺騙她,竟然說離婚了,那么現(xiàn)在她聽到的是什么?
都是文清那個賤女人,一定是的,到現(xiàn)在還不肯放手,還死皮賴臉的霸占在任安然的身邊,任安然是她的,是她的。
扭曲的面容,讓一度從文蘇玉身旁走過的人嚇得加快了腳步,唯有一個有著混血的女人停在了文蘇玉的面前,挑剔的眼神把文蘇玉上上下下給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文清的妹妹,安然的小姨子嗎?”蘇蓉說話一直都是直來直去,加上現(xiàn)在又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那種俯視睥睨,周身的嬌貴之氣,更是朝著文蘇玉席卷而去。
今天蘇蓉是暗中跟著任安然一起來的,沒想到會看到一場經(jīng)常的戲。
文家的鬧騰,她早有所耳聞,文家利用文清的事,她也從旁人口中知道了細(xì)枝末節(jié),只是在沒有見到文家人之前,蘇蓉都會把這些聽說當(dāng)成是道聽途說。
在親眼所見后,蘇蓉非常滿意眼前的所見,文家的人是那樣的卑劣,卑劣的讓人覺得是一家子小丑在娛樂眾人。
眼中的算計飛快的閃過,眼前這個文蘇玉,顯然是那種有算計,但明顯腦子不是很足的女人,正好可以被她當(dāng)……
“你是誰?”警惕感頓生,文蘇玉非常不喜歡有人比她盛氣凌人,立馬也昂著頭戒備的看著蘇蓉。
長得不錯,一看就是狐貍精,身上還有外國血統(tǒng),是任安然的女人?
哼,誰也別想和她搶任安然,任安然只能是她的。
“我和你一樣,喜歡任安然,只是……”蘇蓉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和緩了一些,露出少許失落。
這樣的小把戲,文蘇玉還不會下套,她雙手抱胸,想要看看這個自稱喜歡任安然的女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我本來是偷偷喜歡著任安然,可是被你姐姐任少奶奶知道后,她就明著暗著諷刺我,更加派人羞辱我,讓我不準(zhǔn)喜歡安然,安然是她一個人的,我……我只不過是偷偷喜歡,我沒有想過要打擾,要去告白,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安然是那樣的優(yōu)秀,而我卻是這樣的……”言語未說盡,卻把所有要表達(dá)的意思都透露出來了。
蘇蓉善于表演,也會真情流露,更會觀察,引人入自己的情緒中來感同身受。
文蘇玉不相信蘇蓉的話,卻又反復(fù)思考后無法反駁,她那天已經(jīng)向文清那個賤女人說了,她喜歡任安然,想要讓文清幫她一把。
可文清最后做了什么呢?
是在她的心頭狠狠地插了幾刀,讓她覺得有希望,前面卻是一個大忽悠。
微垂的眼眶里,有著陰深深地狠毒,文蘇玉以為沒有人能看出,但蘇蓉和文蘇玉是一類的人,甚至比文蘇玉更加的高超,怎么可能不清楚文蘇玉的想法呢?
勾著諷刺得意的笑容,蘇蓉知道自己應(yīng)該再添加一把火,這樣柴才會更加的旺,她才會顯得不那么顯眼。
“我想請你幫我和任少奶奶說一聲,我以后再也不會喜歡安然,我會把這份愛藏在心底,直到忘去的那一刻,我也會離開這座城市?!睖I水從帶笑的臉上滑落下來,混血的美女,金色的大波浪卷發(fā),耀眼的金色光亮從頭頂照射下來,一身凹凸有致的皮裝,就像冒出水的美人魚,神秘又令人移不開眼。
饒是同為女人的文蘇玉,此刻也有些看呆。
“這些話,你還是親自和我姐姐說,我現(xiàn)在在她的眼中,應(yīng)該也和你差不多?!蔽奶K玉語氣緩和了幾分,只是苦澀讓姣好的面容顯得落幕。
“難道連你也不能幫我一下嗎?”蘇蓉后退一步,瞬間看去更是脆弱易碎。
“很抱歉,我不能?!蔽奶K玉搖了搖頭。
她不是初出社會的小白,從來都沒有算計過人,更加不會輕易的就相信蘇蓉說的話。
這個蘇蓉,出現(xiàn)在這里,就非常的有畸意,說出這些話,還能一下子認(rèn)出她是誰,就更加讓人需要深思。
“那、算了?!?br/>
“謝謝你愿意聽我說這些話。”蘇蓉緩緩轉(zhuǎn)身。
看來這個文蘇玉,也沒有她想的那樣真正的無腦??!
再接再厲,她蘇蓉想要做成的事情,還沒有一次沒成功過呢。
蘇蓉走了,文蘇玉也沒有多留,任少奶奶的位置,她是要定了,不管他們是否離婚。
這些后續(xù)文清壓根就不知道,她領(lǐng)著諾諾沒有回到她自己的小窩,而是回了任安然的別墅,那棟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住過,后來又一直被擱置在那的‘家’。
“媽咪,這是哪兒?”諾諾沒有來過這里,看向四周的時候還很陌生,還有些好奇。
“回家?!蔽那迕嗣Z諾的順滑的頭發(fā),相處久了,文清已經(jīng)把諾諾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無關(guān)親生。
“我們的家不在這里?!敝Z諾搖搖頭,很認(rèn)真的說,小表情里一點也容不得欺騙。
“那里是屬于我和諾諾還有寶寶的家,這里是我們的家,還有你爹地?!蔽那宓难凵裼行┗秀?,前面距離別墅已經(jīng)很近。
“是他的家?”諾諾皺了皺小眉頭,顯然不喜歡。
“是?。∷募?,也是我們的家?!毙『⒆拥南埠茫瓦@么輕易能讓人看懂,一點修飾也沒有。
任安然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會讓自己的兒子也討厭呢?
這一刻,文清的心里好受了許多,不是她一個人討厭任安然,她還有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諾諾。
“媽咪,我們不要去他家好不好?我們回自己的家,媽咪……”諾諾搖著文清的手,聲音里都帶上了點點哽咽。
“乖,媽咪會在諾諾的身邊。”文清只是把諾諾摟抱在懷里。
她何曾想要回去呢?她也不想回去,可是可能嗎?
在任安然說出了那樣的話后,點破了一些事,文清就知道,后路都被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