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連乾坤大陣都困不住,原來是可以御風(fēng),小水兒,你的夫君以后這桃花源困不住他了?!蹦强粗线弦婚W消失在夜空中對墨秋水說道。
江流心急如焚,雙腿加緊呦呦,一個勁地催促跑快一點。呦呦四蹄發(fā)力,一聲長嘶在天空狂奔。
很快就沖入乾坤大陣,云里霧里看不清楚前后左右。
呦呦往上御風(fēng)而行,漸漸霧氣稀薄,高空中夜風(fēng)很大,飄飄欲仙。不多久江流就看到后山的另一邊也有一片房屋。呦呦顯然認(rèn)得路,直接就降到一個小院里。
“你可算是來了,麟兒又吐血了,怎辦?”綠竹滿手都是血,手足無措,哭泣著沖到院子里。
“快帶我去看看。”江流下了白鹿。
麟兒臉色蒼白,胸前一大片鮮血,躺在琇瑩的懷里。
江流伸手探到麟兒的鼻下,氣息微弱。比上一次的還要嚴(yán)重。
“吃完晚飯都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暈倒了,還吐了這么多血?!比~羞花道。
“實不相瞞,這孩子有隱疾。經(jīng)常突然就會發(fā)作?!苯鲗θ~羞花道,“麻煩你先出去。我要給她治病?!?br/>
江流不曉得葉羞花的根底,有些事情不好跟他講,麟兒的事情還是保密的好。
葉羞花欲言又止地出了房間。江流馬上將貝加羅葉經(jīng)拿出來,遞了一片給月貍,“趕緊加持,我們一起念經(jīng)驅(qū)魔?!?br/>
四個人將麟兒放到地上盤腿做好,三人一人一張貝加羅葉分三個方位將麟兒圍住。綠竹手持利刃在一邊護(hù)法。
三人將心神浸入到貝加羅葉,江流手持的是那一張?zhí)炷o相經(jīng)?!班邸摈雰阂豢谘滞铝顺鰜怼=髡谒麑γ?,被噴了滿頭滿臉,手上的貝加羅葉也染滿了鮮血。貝加羅葉金光閃爍,一陣異香彌漫開?!笆睾梅块T,今晚不要放任何人進(jìn)來。”江流對綠竹道。
江流運起耶羅識,心神浸入貝加羅葉,靈臺天魔無相經(jīng)現(xiàn)?!耙娭T相非相,得見天魔,是為無相,諸相非相是為無相。”
琇瑩手上拿的是《金剛波若波羅密經(jīng)》,身上三品黃階的光芒閃爍,很快就入定,寶相秀麗。
月貍手上的是《地藏王菩薩本愿經(jīng)》。月貍現(xiàn)在是四品綠階,內(nèi)息已經(jīng)化形,一個玄武虛影升上半空。
三個人相互呼應(yīng),將麟兒圍在中間。黃綠色的光芒好似呼吸一般明暗閃爍,江流念起經(jīng)文,心神守一。
“你不能進(jìn)去?!遍T外葉羞花攔住了墨秋水。
“你讓開,也不看看他們怎么對你的,日夜給你帶上鎖鏈你還這么幫他們!”
“秋水姑娘你誤會了,鎖鏈并不是江流給我鎖上的,相反還是他們救了我。”葉羞花笑道。
“秋水姑娘你可曉得麟兒是怎么回事?”葉羞花跨上一步,擋在門口。“如果我所料不差,麟兒是天魔入體,如果秋水姑娘不擔(dān)心出什么意外的話,可以進(jìn)去試試?!?br/>
“相信武功中的人都有過修煉內(nèi)功是快要走火入魔的感覺,通常這個時候都是修煉到了瓶頸。這個時候繼續(xù)修煉就會萬分的危險。同門的前輩都會替晚輩護(hù)法或者是干脆就停止修煉。但是有一些人,明明不是武林中人,也沒有修煉內(nèi)功,但是卻被域外天魔窺視?!比~羞花嘆一口氣道:“其中的兇險,秋水姑娘應(yīng)該比我清楚?!?br/>
“你是誰?怎么知道這些?”墨秋水白了他一眼。
“名劍山莊,葉羞花?!?br/>
“原來是江湖上人稱無所不知的羞花公子啊,久仰久仰?!蹦锼笆值馈?br/>
“既然這么兇險,那江流他們在里面干什么呢?”墨秋水問道。
葉羞花搖頭。
“我隱約聽到有梵音從房間里傳來,想他們之中有得道的高僧,以佛門大力化解天魔之力吧?!鼻锼砗蟮哪堑馈?br/>
一夜無話,綠竹手持利刃在門口守了一夜。其中的兇險外人自然不曉得。金蟬被域外天魔窺視,所以體內(nèi)生出花來,如今月圓之夜又引來天魔窺視。這花又長大一分。其中的兇險自然增加一分。
房間內(nèi)彌漫著異香,月貍上一個月圓之夜錯過了,這次正好趕上。果然是號稱肉白骨,凡登天的金蟬花精血,月貍經(jīng)過一夜入定又往上升了一段,現(xiàn)在達(dá)到四品中段。綠色的內(nèi)息化形為玄武,越發(fā)的威武,凝實。
琇瑩是收獲最大的一個人,直接升了兩段,從三品黃階中段到四品綠階下段。
綠竹也生了一段,從三品黃階中段升到三品黃階上段。
江流只升了一段,從四品綠階下段,升到四品綠階中段。不過江流居然內(nèi)息化形成功了。
幾個人雖然一夜沒睡但是精神都很好,雖然麟兒昨晚兇險,畢竟是平安的過來了。麟兒還未醒過來,睡的香甜,睡夢中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來。
“你們看看我的內(nèi)息化形是怎么回事?”江流身上閃爍著綠四品綠階中段的內(nèi)息,內(nèi)息化為一片混沌。
“已經(jīng)化形了,為何又沒有顯現(xiàn)出外形呢。”月貍道,“要是師傅在就好了。這種事情她老人家一定清楚?!?br/>
“要不你問問那位名劍山莊的莊主葉羞花,他可是號稱無所不知的羞花公子。”琇瑩笑道。
江流將麟兒抱起來,放到床上,蓋上一床薄被子。
“終于可以輕松一下了?!苯魃炝艘粋€懶腰,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下個月圓之夜還有三十天。
江流推開房門,葉羞花就靠在門邊上打盹。聽到動靜就睜開眼睛。
“麟兒,沒事了吧?!?br/>
“沒事了,剛睡著了。這個月總算是熬過去了。”
這一處山莊就是桃花源的外莊了,大早上就看到有忙碌的男人??磥磉@桃花源的規(guī)矩很嚴(yán)密,這么多代傳下來,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分開來過嗎?
“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沒有紛爭,每個人都干活。也不用結(jié)婚,也不擔(dān)心老婆跟別人跑了。我都有一點動心了。”葉羞花跟在江流身后說道。
“你這樣一說我也挺喜歡這里的??上Щㄐ〗悴恢涝趺礃恿?,麟兒還要送他到雙月庵去。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名劍山莊的莊主,想必也不閑吧?!?br/>
“閑不閑,不過是一顆心?!比~羞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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