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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穴26p 但現(xiàn)在的秦茗非

    但現(xiàn)在的秦茗,非但臉皮修煉得比以前厚實了一些,就連脆弱的心都比以前強大不少。

    哪怕卜即墨這話說得完全不像為拒絕她而尋找來的托詞,她聽了心里也非常難過,但她就是不愿意就此跟他一拍兩散。

    秦茗一遍遍地進行自我安慰,他一定是在說氣話,一定是!

    “小叔,我知道,你是認為自己跟別的女人上過床,覺得對不住我,所以才以這種理由搪塞我。其實石特助已經(jīng)將你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是我誤會你了,你根本沒跟其他的女人上過床,你為我做出的犧牲,承受的痛苦,我很感動,也很欣慰。今晚我迫切地想要見你一面,其實是想告訴你,那天在”

    不等秦茗將最重要的話緊接著說出口,卜即墨突然冷聲打斷了她。

    “夠了!別自作多情了!秦茗,你聽清楚,就算我沒有跟任何女人上過床,今天我也不會跟你和好。還是那句話,我無法容忍你跟別的男人接過吻?!?br/>
    他這話說得更狠了,秦茗癟了癟嘴,小心地問,“假設跟你上過床的女人是我,只有我,今天,你也不愿意跟我和好嗎?”

    這種假設對卜即墨而言,根本毫無可能,所以他斬釘截鐵地回答,“是!”   純情總裁別裝冷144

    秦茗的眼眶紅了一圈,照著他這樣的態(tài)度,她若是將這個假設變成事實,非但不會改變他的決定,她還會自取其辱吧?

    “小叔,如果在遇見你之前,我跟別的男人接過吻,你是不是同樣不能容忍?”

    “當然?!?br/>
    “呵,小叔,我沒想到你對女人的潔癖這么重!在你遇見我之前,你跟你的前未婚妻也接過吻,上過床,你可以為什么我就不可以?”

    聽見秦茗提到莫靜瓏,卜即墨眸光一沉,想要解釋,卻覺得自己若是解釋反而會給她無望的希望。

    “每個人的原則本就不同,更談不上公平不公平,你容忍我的底線是我不能跟別的女人上過床,而我容忍你的底線是你不能跟其他男人有過分的親昵。好了,想必你已經(jīng)能明白我的意思,你可以走了?!?br/>
    秦茗淚流滿面地望著眼前這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半夜十二點了,從明天起,她就真的失去他了。

    她不但應該離開他這個房間,還應該離開卜家,離開black集團,離開所有跟他有關的地方。

    秦茗近乎貪婪地透著淚眼,凝望著這個永遠充滿魅力的男人,對她好的時候好的骨子里,對她無情的時候也無情到骨子里,可以那般溫柔深情,也可以這般冷酷無情。

    再見,我第一個男人,再見,我最愛的男人!

    不是明天再見的再見,而是再也不見的再見。

    秦茗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自嘲地啟口,“放心,我會走的,走得遠遠的,不讓你看著礙眼?!?br/>
    轉身,小跑著離開他的房間,離開有他氣息存在的空間,再不回頭,再不眷戀。

    ……

    第二天,秦茗睡到八點才起床。   純情總裁別裝冷144

    其實,她早就醒了,只是整個人懶洋洋地,身心俱怠,使不出半點力氣。

    從今天起,她就不用再去black集團了,所以她一點兒也不著急地躺在床上發(fā)呆。

    她似乎什么也沒想,似乎什么都想到了,似乎沒睡著,似乎又睡著了。

    直到肚子發(fā)出咕咕咕的饑餓叫喚聲,她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

    下樓吃了些早餐果腹,秦茗回到房間,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打開行李箱,將屬于她的東西一一裝進去。

    當秦茗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時,眸光被一個『迷』你小房子吸引,那是卜即墨送給她耳釘時,一并交給她的耳釘首飾盒。

    那一對耳釘,她已經(jīng)還給他了。

    想到那對可愛的耳釘,想到那對耳釘背后刻著的字母,秦茗苦笑著搖了搖頭,將小房子拿在了手上。

    如果那對耳釘沒有承載特殊的意義,或許她不會還給他,而會收留一輩子,畢竟,她很喜歡那對耳釘。

    不光喜歡那對耳釘本身的可愛與漂亮,還喜歡上頭蘊含著他送她耳釘時的溫馨一刻。

    如今耳釘不在了,她將這個首飾盒帶回家收留,并不過分吧?

    將來,等她擁有了另一件心儀的首飾,一定要把那件首飾放在這個首飾盒里。

    這么想著,秦茗就將首飾盒打開,想看看里面空『蕩』『蕩』的樣子。

    誰知,在打開首飾盒的剎那,她卻瞪大了眼睛。

    首飾盒當中,靜靜地躺著那對天使小耳釘,那自然而然的模樣,就像是這對耳釘從未離開過這個首飾盒一樣。

    秦茗將耳釘一一從首飾盒中拿出,發(fā)現(xiàn)耳釘背后的字母都還在,似乎比之前刻得更深了,再也磨滅不了一樣。

    原本空『蕩』『蕩』的首飾盒,卻有了物歸原主,毫無疑問,這準是卜即墨放進去的。

    他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呢?

    去m國之前肯定不可能,一定是回國之后的那些日子,很有可能是她去了b城的那段日子。

    想到卜即墨這個舉動,又突然想到自己從b城回來的那晚,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被卜即墨睡過的事,秦茗矛盾了,疑『惑』了。

    若是按照他說的,因為她跟許戊憂接吻,所以他無法容忍,無法跟她繼續(xù)下去,那么,他對她應該是充滿嫌棄的,又怎么會將這對代表你我一輩子的耳釘還給她,并且,還睡著她的床?

    難道,他將耳釘偷偷地放進首飾盒,沒有其他含義,只是覺得送出去的禮物沒有收回的必要而已?

    難道,他一邊無法再原諒她跟許戊憂接吻過,一邊卻又在暗暗地想念她?

    正當秦茗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秦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按了接通。

    電話一通,那頭傳來一個焦急如焚的男聲,說話的語速很快,聽著很熟悉。

    “秦茗,我是莫靜北!”

    “莫二哥?”

    “是。秦茗,這段日子我沒法回來,也沒法跟外界聯(lián)系,玲玲前些日子出了些事,我怕她接二連三地做傻事,你如果有空,就去看看她,開導開導她,拜托你了。該死的,我只有半分鐘的通話時間,掛了。”

    電話就這么掛斷,秦茗再打過去,電話已經(jīng)顯示關機。

    就好像一晃神的功夫,莫靜北的聲音在耳邊爆豆子似的一閃而過,迅速消失。

    秦茗想到莫靜玲去b城時就悶悶不樂的模樣,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莫靜玲的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聲音聽著一點生氣也沒有,“喂,哪位?”

    秦茗不解,這人都不看手機頻幕的嗎?直接『摸』索著接通的?怎么連她的電話都不知道?還是,她換新手機了?

    想到剛才莫靜北說過的莫靜玲出了些事的話,秦茗心中一頓,難道莫靜玲真的出了什么事才會變得這么反常不對勁?

    “靜玲,我是秦茗,你今天有空嗎?我到你家來找你聊聊天,好不?”

    莫靜玲在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回答,“好,你過來吧?!?br/>
    秦茗的東西已經(jīng)收拾了差不多了,猶豫了再三,最后秦茗還是將首飾盒扔進了行李箱。

    愛情已逝,留下個回憶,未嘗不可。

    況且,她不是沒將耳釘還給他,是他自己退回來的。

    關上行李箱,秦茗決定先去莫家一趟,再回來搬行李。

    莫靜玲的家,秦茗去過幾次,打了個出租車很快就到了。

    秦茗走進莫家的時候,莫母正好在家,見到秦茗,臉『色』凝重地將她叫到了書房。

    莫母當然認識秦茗,也非常喜歡秦茗,并且知道她算是莫靜玲最好的朋友。

    所以莫母認為,女兒這些天反應如此古怪,秦茗一定是知情的。

    于是,秦茗在書房被莫母進行了一番類似審問的委婉問詢。

    秦茗一臉真誠,除卻莫靜玲向卜即墨告白失敗的事沒有告訴莫母,其他方面,基本上都是知無不言。

    莫母見問不出什么名堂,一臉憂愁地嘆了一口氣。

    “唉,玲玲這孩子,向來是開開朗朗的,整天活蹦『亂』跳,嘰嘰喳喳的,可自從跟你從b城回來之后,就變得沉默寡言,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我?guī)タ催^醫(yī)生,醫(yī)生說她可能得了抑郁癥,我的女兒我還不清楚么?怎么可能得抑郁癥?但當玲玲接連三四次割腕之后,我不得不信了?!?br/>
    “她割腕?”秦茗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實在無法理解,莫靜玲那般開朗樂觀的人會選擇割腕『自殺』。

    “是啊,流了好多血,為此,我悄悄地在她房間里裝了探頭,讓人隨時監(jiān)控著,以免再有不測?!?br/>
    在自己女兒的房間里裝探頭……

    若不是莫母萬般在乎這個女兒,豈能有如此過分之舉?

    這事若是莫靜玲知道了可能會不高興,但秦茗覺得情有可原。

    “伯母,我能上去看看她么?”

    “當然,秦茗,拜托你好好地開解開解她,讓她有什么煩心事只管說出來,憑我們莫家的地位與本事,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秦茗乖巧地點了點頭,若是莫靜玲糾結的事跟卜即墨有關,就算莫家再神通廣大,恐怕也無法達成莫靜玲想要達成的心愿。

    而憑著對莫靜玲的了解,秦茗覺得,莫靜玲應該不會單純地因為卜即墨拒絕了她而想不開,從而選擇割腕。

    秦茗一步步地朝著樓上走去,并沒有意識到,莫靜玲割腕的原因,跟她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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