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季珩應(yīng)聲,此處,他們過去曾來過,元蓁還夸贊過,說這里的食物味道不錯。
兩人一起進(jìn)入飯莊,找了個雅間,點了飯菜跟酒,等到伙計將飯菜跟酒呈上,雅間內(nèi)一時無言。
莊不知拿著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瞧著他如此,似乎眼下并不想跟季珩說話。
對此,季珩并不在意,他能夠理解莊不知的心情,換做是自己,只怕會同他一樣。
可感情這種事兒,從來就沒有相互謙讓,誰把握住了機(jī)會,機(jī)會就是誰的。
跟元蓁之間的事兒,他并不會覺得抱歉,兩人最開始的起點,其實沒什么兩樣,可他自己沒把握住,這事兒也怨不得旁人。
莊不知沉默的喝著酒,季珩索性,也給自己倒酒,陪著他一起喝,他知道莊不知的量,也知道他向來克制,不會等到喝醉,他就會停下來的。
一壺酒下去,又是一壺,到了第二壺酒,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等第三壺酒上來,他基本上只把著酒壺,卻不給自己倒酒。
“季珩,恭喜你?!痹S久之后,他終于開口,聲音中帶著苦澀。
季珩也停了下來,一只手把玩著空了的酒杯,卻不給自己倒酒。
“抱歉?!边@種事,他本不必說抱歉,可到底自小長大,所以他說了一句。
“這種事,沒什么好抱歉的,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束縛住了自己,才失去了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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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季珩,莊不知苦笑著,“以前我還同你說,要等自己取得了功名,在朝中有了地位,才會跟長公主表白,現(xiàn)在想想,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不管是什么事情,總是不會等人的,可我卻還癡心妄想,所以才有了今天,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恭喜你,希望你們幸福?!?br/>
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這一次,他不是自己喝,而是舉到了季珩面前。
季珩同樣斟上一杯酒,跟莊不知碰杯,“不知,謝謝你。”
“到底,你我多年情誼,若因為這事兒有什么,反而是可惜,況且,殿下必定不希望,你我之間因她有什么間隙。”
將杯中酒喝光,莊不知放下酒杯,“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醉了,等到你們大婚之日,再醉一場吧?!?br/>
“我打算……等之后請求陛下,允許我前往湘北?!鼻f不知說著自己的打算,卻見季珩皺起眉來。
“我知道,湘北那邊情況惡劣,并且常有匪患,正因如此,我才要去,眼看著太子殿下就要登基,希望等到殿下登基之時,我能將湘北治理的好一些?!?br/>
元承的四位伴讀,各有各的特色,也都很有能力,只不過,眼下在京城之中,其實施展不出什么來。
早在之前,莊不知就有過這樣的念頭,他想去湘北,將湘北治理好。
只不過,因為元蓁,他一直沒有開口請求。
如今,元蓁跟季珩有個好結(jié)果,自己留下來神傷,倒不如去外闖蕩闖蕩,實現(xiàn)自己早就有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