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玄說要讓他們死得干干凈凈,林進第一個拼盡全力嚎出聲來,“大人,我真的錯了,我發(fā)誓,今天一定是大人的死忠,若違此誓,林家斷子絕孫,血脈斷絕!”
“你現(xiàn)在不就是在跟隨我嗎?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我答應讓你幫我,就一定會讓你幫到徹底的,你看你現(xiàn)在還有一口氣,還不算徹底?!?br/>
說著,楚玄一掄一砸,林進身如巨木,撞在陳戈身上,陳戈暴吐鮮血中,林進最后一口氣落下,身子碎成了無數(shù)塊。
“這下徹底了?!?br/>
楚玄拍了拍手,屠關(guān)、陳戈等人身子再顫,之前他們聽到的,都是楚玄將人廢掉,或者是借他人之手殺死,還沒有親自動手殺人。
就是這樣,他們已經(jīng)覺得楚玄足夠的心狠手辣。
現(xiàn)在才明白,楚玄親自動手,才是真正的狠,真正的辣。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們絕對不會爭先恐后地跑著來殺楚玄,一定會有多遠避多遠,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不顧一切的魔鬼。
然而,他們沒有那份實力讓時間倒流,想活命的他們,只能求饒。
屠關(guān)第一個說道:“楚玄,不,大人,我身上有三百萬錢票,還有價值五百萬的丹藥、以及我修煉的元訣、元技,我愿意獻出來,請大人饒我一命。”
有過屠刀的例子,屠關(guān)說起來熟練得很,且毫無壓力。說完之后,屠關(guān)見楚玄沒有反應,立馬又說道:“如果大人覺得還不夠,我可以承諾再獻上五百萬白玉錢?!?br/>
“一千萬!”
“兩千萬!”
屠關(guān)報出一個更比一個高的數(shù)字,想用白玉錢換自己一命,只要有命在,損失掉的白玉錢,都能夠再賺回來,可是,即使他愿意出兩千萬白玉錢了,楚玄還是無動于衷。
楚玄走到屠關(guān)前面,抓過屠關(guān)手中那疊錢票,“這錢,不用你獻,本就是屬于我的!要不然,我費這么大的功夫,又是為了什么?”
“你……”
屠關(guān)這次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楚玄大肆買魔獸的真正目的,他顧不得震驚楚玄的布局,忙說道:“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你怎樣我都不會放過你!”
楚玄一拳劍魔,砸在屠關(guān)胸口,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屠關(guān)的胸口碎裂,鮮血如泉暴涌,然后翻著白眼,不甘心地死去,下了地獄。
旋即,楚玄看向趙戈,趙戈二話不說,掏出身上的所有,接著說道:“大人,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你的真正實力,我也可以隱瞞,為此,我可以發(fā)下血誓?!?br/>
“你真的要為我保密?”
“真的,我趙戈,從來都是一諾千金!”
“好,我就喜歡這樣的的人?!?br/>
楚玄大贊著,然后一掌拍向趙戈腦袋,趙戈大為驚慌,“大人,我都說了保密,你也答應了,你為什么還要對我出手?”
“因為死人,才是最保密的!”
楚玄落石掌拍下,徑直拍碎,趙戈亡!看著趙戈尸體,楚玄又道:“現(xiàn)在,我相信你了,你真的是一諾千金,不對,你是一諾萬金都不止。”
剩下四人聽到這話,顫得更厲害了,這真的是玩死人不償命啊,白家人顫抖著說道:“大人,我是白家的,我……”
“白家確實很牛逼,所以,看在白家的面子上,就不把你一掌拍死了,將你分成十八塊吧!”楚玄拔出追命虎刀,刀光閃過,白家人成了十八塊。
余下三人瑟瑟發(fā)抖,其中有兩個瑟瑟發(fā)抖,還有一個卻是豪氣沖天,“楚玄,你是很厲害,但你再厲害,也改變不了白馬學院即將覆滅的事實,神風學院定會將白馬學院毀掉,你救不了白馬學院?!?br/>
“終于有一個硬氣的人了!我喜歡,因此,賜你一刀兩斷!”楚玄追命虎刀橫斬過去,這人一半飛空,一半砸地,兩邊身子暴涌鮮血,快快化成兩截干尸。
看過了五人被殺的畫面,最后兩人再也堅持不住了,跪倒在地,求饒道:“大人,我們愿終身為奴,視大人為主?!?br/>
“這怎么行?你們可是福地六重境強者啊,我只有著煉體境的修為,怎敢當你們主人!那樣,我會折壽的,所以,你們玉碎吧!”
楚玄瘋刀斬下,兩人尖嚎未出,瞬間之后,漫天血肉紛飛。
他們,真的玉碎了。
神風學院用來伏殺楚玄的七個人,至此,死絕。
楚玄將他們的錢票、丹藥之類全部收入囊中,再得兩千多萬白玉錢;然后,楚玄揚刀,追命虎刀耀空,萬千刀光過后,屠關(guān)、趙戈等人的尸體也是塵歸塵,土歸土,不留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之后,楚玄并沒立馬走出去,他現(xiàn)在對陣法很有興趣,眼前的五倍重力陣,不容錯過。
于是,楚玄修煉著玄階元訣,研究起陣法來。
就在楚玄踏入林家之時,白馬城內(nèi)有一個消息正在瘋狂傳播,萬象樓的拍賣大會提前了,不是在三天后,就是在今天,今天便舉行大拍賣。
拍賣的東西有玄階丹藥,有絕世兵器,有強大元訣,有飽含能量的寶物等等,反正,比前幾天宣傳的東西還要多,還要高級。
這將是白馬城最盛大的一次拍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想要提升實力,想得到絕世兵器的,就趕緊來參加拍賣會。
不過,拍賣會還有一個規(guī)定,只有能打敗福地境修為的人,才有資格參與拍賣!
如此消息,不僅在白馬城傳播,還讓萬象樓以特殊手段,宣傳到白馬城周邊的城市,不少武者看到拍賣的東西,兩眼放光,立馬起身趕向白馬城。
這些事情,楚玄不知,在林家大門外的胡飛越和何安也不知,胡飛越想進去助楚玄一臂之力,可何安成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胡飛越拳頭捏得緊緊,橫眉冷對地說道:“何安成,你趕緊讓開!楚玄都進去這么多時候了,他要是有什么閃失,這個責任你付不起!”
“楚玄有什么閃失又怎了?只要白馬學院沒有閃失就行!”何安成根本不讓,“我要負責的,不是楚玄一個人,而是整個白馬學院的生死存亡?!?br/>
“楚玄就是白馬學院的希望?!?br/>
“就他?”何安成一聲冷笑,“胡飛越,我知道你想去救楚玄,可你救得了他嗎?他們埋了殺坑,布了殺陣,特意在林家等著楚玄殺來,而且,看林進的神情,之前并不知道有殺陣的存在,你覺得,會是誰有這樣的能力為楚玄布下殺陣?”
“不管是誰!”
“哼,在白馬城,除了神風學院,誰還會這么做?而他們既然出手,必定動用了絕對強勢的力量,你沖進去救得了他嗎?”
“救不了也要救?!?br/>
“救不了,那你就死定了!不僅如此,神風學院還會以此為借口,提前攻擊白馬學院,你不在了,院長在閉關(guān),我一個人怎么擋得住?就算他們不馬上毀掉白馬學院,但他們要是攻擊院長,院長有什么閃失的話,白馬學院必亡,將再無幸存可能。你覺得?是楚玄重要,還是白馬學院重要?”
胡飛越沉默。
何安成繼續(xù)說道:“再說,楚玄是什么樣的人,你也看到了,他太能鬧了,四面為敵,把白馬學院陷入了必死無疑的絕境!就算你將楚玄救出來,他也只會是將白馬學院帶向毀滅,從古至今,狂妄的人從來就沒有活得很久的。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就是例子?!?br/>
“何安成,楚玄鬧是為了什么?為的都是白馬學院,你竟然以此推楚玄入死地!趕緊讓開,否則,我就要動手了?!?br/>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馬學院,你要動手,我就陪你動手!無論如何,今天你別想踏過去,你要去救楚玄,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踏著我的尸體過去?!?br/>
“何安成,這是你逼我的!”
胡飛越出手直轟何安成胸口,何安成怒喝,“胡飛越,你真的對我出手,為了一個剛到白馬學院沒兩天的小子對我出手?”
“楚玄是剛來,可他不斷壯我白馬學院聲威,消滅白馬學院的敵人,哪怕身中劇毒,身受重傷,也沒有半點退縮。再看看你,你做了什么?你就是一味的忍,忍,忍,你忍了這么久,忍出了什么希望嗎?沒有,一點都沒有,你忍出的是白馬學院瀕臨滅亡!”
“你以為拼就行了?要是按你說的,一直去拼,現(xiàn)在白馬學院別說三百個學院,能有一百個都不錯了,那么多人,全都是我的功勞,是我忍下來。而楚玄剛來,就惹下這么多敵人……”
“楚玄沒來的時候,神風學院不是敵人嗎?萬家不是敵人嗎?陳家不是敵人嗎?不,他們?nèi)际牵麄兡囊粋€不想著踩白馬學院兩腳,喝白馬學院的血,吃白馬學院的肉?既然是敵人,為什么不能惹,不能滅?”
胡飛越怒火沖天,還心急如焚,又過了這么長時間,楚玄仍沒有出來,多半生命堪憂,他必須盡快沖進去,楚玄不能死。
所以,胡飛越全力攻擊。
可何安成也是拼命攔截于他,兩人修為相同,雖然他的戰(zhàn)斗力比何安成要高出那么一點點,但優(yōu)勢并不強,不能短時間之內(nèi)打倒何安成。
“姓何的,你到底讓不讓開?”
“怎么?看你樣子,你是要出大殺招,想要取我的命嗎?”何安成冷笑不已,“你是福地七重境的修為,我也是福地七重境的修為,你會的我都會,你我元力數(shù)量、品階都相差不多,你取得了我的命嗎?”
“胡老師取不了,那再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