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這是一座充滿詭異的山,雖然是夏天,吹來的風卻是那么刺骨。樹木像是被吸干了一樣,樹上沒有一片葉子。到處是動物腐爛的尸骨,散發(fā)著惡臭,一群群蒼蠅在上空盤旋著,讓人不寒而栗。
而此時,山上的斷崖邊,有兩個人正在對峙著。一個是秦延翌的父親秦震,另一個則是現在所存在的極暗魔國的元首元定天。
秦震注視著眼前兇神惡煞的元定天,平靜的握緊手中的長槍。他的身高足有九尺,已經算的上是雄偉的高個了,可對面的元定天,卻足有兩丈高,全身都涌動著黑色的暗氣,氣勢上就已經壓倒了秦震。手中的武器是一把長刀,刀把上雕刻著一條黑色的龍,那龍卻不像守護東方的神龍,它反而像條長蛇,肆意的盤旋在刀上,龍的眼睛處冒著赤紅色的火焰,不停地吐著信子,就像個活物一樣。
“多么可怕的怪物!”秦震心中驚嘆,這樣強大的黑暗力量,像是能吞沒周圍的一切。
“區(qū)區(qū)一個溫國大將,你以為你能阻攔我嗎?”元定天開口,聲音仿佛雷震一樣,若平常人站他身邊,恐怕早已把魂魄都震碎?!扒卣?,你本可以不阻攔我的,你若加入我的陣營,與我一同征服這天下,豈不比你現在在溫國當那一個小小的將軍強?”
“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踏入溫國一步?!鼻卣鹉抗鈭远?,緩緩的說道。即使面對這樣的怪物,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元定天冷笑,“真是可悲啊!那就上吧,讓你也湮滅在這無盡的黑暗當中吧!”說罷,他的全身被怪異的黑暗籠罩著,他的身體已經被黑暗所覆蓋,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黑,就連太陽也被黑暗所掩蓋。
在這無盡的黑暗當中,一把閃著金色光芒的長槍正和黑暗的長刀激烈的碰撞著。
“父親!”秦延翌從睡夢中驚醒,身上一身冷汗。又是一場夢!自從他10歲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的父親。自那之后而他經常夢到父親,也總會做這樣的怪夢,可這場戰(zhàn)斗的結局,他卻從未夢到過。
延翌緩緩起身,去倒杯水喝下??粗砼缘膬砂验L劍,正是父親留下給他的細雪與赤凰。拔劍出鞘,赤凰劍身閃著炎紅的光芒,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延翌記得,在他5、6歲的時候,在家中看到這祖?zhèn)鞯膶殑?,當他好奇的拿到手上,那兩把劍卻分別散發(fā)出藍色和紅色的光芒。
“孩子,這劍居然和你有靈氣!”秦震從他身后走來,驚喜的說道。
“爸爸,什么是靈氣?。 毙⊙右钫V劬?,天真的問。
秦震看著小延翌,欣慰的說道“這劍,是你爺爺留下的,說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寶物。這劍通人性,也就是認主,幾百年來咱們秦家只有寥寥數人才能握著這劍,我都不敢碰它們,一碰到就感覺渾身無力。”看著小延翌輕松歡快的舞著雙劍,秦震心中有些暖意。
“秦翌,將來的國家,就靠你守護了?!鼻卣鹉恼f道。這兩把劍傳說可以劈斷黑暗,而能使用它們的,現在看來也只有秦翌一人。
“您說什么?”小延翌沒有聽清父親的話,連忙跑過來問。手中的雙劍一把閃著靛藍色的光芒,散發(fā)的淡淡寒氣,另一把則是耀紅色,散發(fā)著炎炎熾熱。
“啊,沒什么?!鼻卣鹗栈啬樕系奈⑿ΓD身離開了。
秦延翌也停止了回憶,將劍收回鞘中。父親的下落還不明,他和元定天的戰(zhàn)斗是否真實,延翌心中也沒有答案。他嘆了口氣,轉身看著床上熟睡的蒙靜真,心中卻仿佛有了一絲溫暖。母親早逝,父親行蹤不明,他從小就缺乏親情的溫暖。而當他認識蒙靜真之后,他的心就好像慢慢的被融化了。過去他不知道習武究竟是為了什么,但他現在至少明白,他只是想守護自己心愛的人。
第二日,秦府。
延翌緩緩睜開眼睛,昨日的夢讓他沒有睡好,醒來看見的是蒙靜真那精致的面容。
“你醒啦?現在都已經晌午了?!泵伸o真小心翼翼地服侍他起床?!芭倚褋淼臅r候見將軍睡的正酣,想必是昨日晚上有沒有睡好,也就沒有叫醒你?!?br/>
“哦,有什么事兒嗎?”秦延翌頭有些發(fā)脹,捂著頭問道。
“嗯,我哥哥一大早就來了,現在正在客廳等你?!彼p聲的說。趁著蒙靜真不注意,秦延翌偷偷的吻上她的唇。
“將軍睡醒了?”來到客廳,蒙長湘正坐在那里飲茶,瞥了一眼延翌,語言當中有些嘲弄的味道。
蒙靜真則紅了臉,羞的低下了頭,延翌也有些尷尬,好像自己被看穿了一樣,連忙讓蒙靜真先回屋?!败妿熡泻问拢俊彼矫砷L湘身邊,慢慢地活動活動脖子。
“老夫昨夜算上一卦,邊疆可能有變?!泵砷L湘嚴肅的說道,“可能傳說中的那元定天,要有所行動了。”
秦延翌沒說什么,雖有一身武藝,但他本身一個極其討厭打殺的人,一心想做個文人墨客。但為了找尋父親的下落,為了幫助那些被人欺壓的老百姓,他才棄筆從戎,憑借著高強的武藝和不俗的文采,年紀輕輕就當上中將。
“我估計過幾天青城派的人馬就要回到達京城,戰(zhàn)爭有可能馬上就要爆發(fā)?!泵砷L湘接著說,他沒有絲毫的慌張,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兩人都沒有說話,都在思考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鼻匮右畲蚱屏藢庫o,目光如炬。他不會主動挑起戰(zhàn)爭,但若有人侵犯國土,作為將軍他必然挺身而出,他明白,為了捍衛(wèi)國家,只有誅殺敵人,才能保衛(wèi)國家的安全?!白甙桑ゾ毐鴪隹纯??!泵砷L湘點點頭,起身跟著延翌離開。
“夫人,我聽將軍他們說,可能馬上要打仗了!”待他二人離開,蒙靜真的丫鬟宋雨連忙告訴蒙靜真。
“是么?”蒙靜真眼神有些暗淡,“看來是馬上要離別了?!?br/>
“那怎么辦???”宋雨有些慌張,“打仗了將軍肯定要去前線,萬一將軍他。?!痹捯粑绰?,蒙靜真就堵住了她的嘴,“別亂說,將軍他武藝高強,就算有戰(zhàn)爭發(fā)生,他也回平安回來的。”說罷,蒙靜真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小雨,把針線拿來,我要為將軍做一個護身符?!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