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喜歡別人幫忙的人,尤其是對于夜洛寒,云以煙心知自己虧欠他的太多太多,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就再也還不清了。
“放心,我有把握,你不用覺得我是在可以幫你,你就把我做是一個普通的投資者好了?!?br/>
夜洛寒的手緩緩按在了云以煙的肩膀上,此時此刻,他的語氣是少有的溫和與關(guān)切。
“這怎么可能,你這樣做明明就是再幫我,可是云氏集團(tuán)的處境我比你清楚的多,我不能讓你做對你自己毫無意義的事情,這樣我也會過意不去,”
云以煙面露難色。
“更何況,就算是我同意了,按照姨媽的性格她也絕對不會同意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你不能再提了。”
說著,云以煙就要把手中的合同還給夜洛寒。
“你聽著,和你有關(guān)的事情,從來都不是毫無意義的事,而且,我會以其他公司的名義來投資,你姨媽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夜洛寒正色對云以煙說道,他的眸子緊緊看著云以煙,漆黑的瞳孔里全是毅然和堅定。
他已經(jīng)作好的決定,就不會再更改了,尤其是在這件事情上,從一開始,夜洛寒就沒有要反悔的念頭。
“可是我――”
“沒有可是,你要是覺得虧欠我的話,那么還有一個辦法讓你來彌補我?!?br/>
夜洛寒有些神秘的說道。
“什么辦法?”
云以煙疑惑的望著他。
“用你自己來交換?!币孤搴旖禽p勾,臉上閃現(xiàn)過一絲邪魅,話音剛落,他已經(jīng)抬手將云以煙抱了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春光依舊明媚,在白色的紗簾中來回的交織著,床榻上的人兒如水中的游魚一般纏綿著,整個房間全然充斥著無數(shù)曖昧的氣息。
伴隨著那讓人面紅心跳的喘息聲的,只剩下慢慢變黯淡的天色。
第二天回到畫廊的時候,云以煙的身上已經(jīng)還是布著些吻痕,不過這一次,她事先穿上了件高領(lǐng)的衣服,以免再發(fā)生些想不到的狀況。
一看見云以煙,楚婉滿臉的訝異,她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急忙來到了云以煙的面前,圍著她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
“你怎么了小婉?”面對楚婉這一奇怪的舉動,云以煙滿是不解。
“以煙,你昨天沒出什么事情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狀況啊,阿姨她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還說什么這些天都不讓你回來!”
楚婉關(guān)心又著急的問道。
“沒什么,姨媽她只要一談到和夜洛寒有關(guān)的事情就是那個樣子,很快就沒事了,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痹埔詿熜α诵Α?br/>
“嘖嘖,昨天阿姨那副生氣的樣子,簡直連我都嚇了一跳,本來還想著今天偷偷到你家去看看你,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嘖嘖。”
楚婉搖搖頭,忽然,她的眼睛半閉起來,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云以煙,一副不可言說的模樣。
“不對啊,云以煙,你是不是有情況啊?!?br/>
“你瞎說什么呢,我能有什么情況?!痹埔詿煙o可奈何的說道。
“昨天夜洛寒去你家找你了吧!快說,是不是他把你帶出來的,不對啊,楚阿姨不是很討厭他的嗎,那夜洛寒是怎么把你帶出來的啊?!?br/>
楚婉一臉八卦的看著云以煙。
“還能怎樣,肯定少不了一番矛盾啊?!痹埔詿焽@氣說道。
“”好啦,你就不要在八卦這些事情了,畫廊的事情很多吧,我就知道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br/>
“對了,說起畫廊我倒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楚婉滿是驚喜的看著云以煙說道。
“什么好消息?!?br/>
“你等著!”
楚婉著急的說完后便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卻多了一張寫滿字的紙。
“以煙,你快看,這是我剛剛收到的一筆訂單,這可是個大客戶呢,要是這筆訂單做成了我們盈利不少呢!”
“真的嗎!”聽到楚婉的話,云以煙滿臉的驚喜,她接過楚婉遞過來的單子,仔細(xì)的閱讀著。
“這個客戶叫郭成凱,也算是一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了,】這次他要的畫不少,我們待會就得送到他的別墅去?!背裨谝慌宰屑?xì)的為云以煙解釋著。
“要送過去?”云以煙抬頭詢問著。
“是啊,他要的畫已經(jīng)挑好了,我打算現(xiàn)在就過去,以免耽誤了時間,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大客戶??!”楚婉的臉上洋溢著欣喜。
“好,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云以煙將訂單收了起來,認(rèn)真的對楚婉說道。
“好啊,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
“恩。”
將客戶選好的畫認(rèn)真包起來以后,云以煙和楚婉立刻開車往約好的地點趕去。
送畫的地點是一座位于市郊的別墅,這里人跡有些稀少,然而景色卻是少有的,楚婉開車找了好久,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才來到這個地方。
看著面前終于露出完整面目的別墅,楚婉一臉的無奈。
“你說這個郭成凱怎么偏偏就要選這么遠(yuǎn)的地方啊,這也太繞了吧,要不是我聰明,可能明天都找不到目的地。”
“好啦,你就別抱怨了,送完畫回去之后我們先好好慶祝一番,現(xiàn)在快點進(jìn)去吧?!?br/>
云以煙笑著安慰道。
“哎,好吧好吧,為了我們的新事業(yè),我豁出去了?!?br/>
二人拿著包好的畫走進(jìn)了別墅,門口有個中年男子,在她們要走進(jìn)去的時候攔住了二人。
“請問找誰?”
“哦,我們是來送畫的,郭先生今天在我們的畫廊里訂了些畫。”云以煙禮貌的解釋道。
“好,郭先生已經(jīng)吩咐過了,請跟我來。”
聽到云以煙的話后,那位中年男子面帶微笑的將云以煙和楚婉帶進(jìn)了別墅。
“你們兩位請稍等一會,我現(xiàn)在先去和郭先生通報一聲?!闭f著男子便往樓上走去。
中年男子一離開,楚婉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以煙,你聽到了沒有,還通報?這怎么搞得和封建社會的官老爺一樣,真是笑死了,這個郭成凱一看就是個土豪!肯定是暴發(fā)戶的類型!”
楚婉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云以煙疑惑的問。
“你看看啊,這里的裝修風(fēng)格和家具用品,嘖嘖,全部展現(xiàn)了三個字,我有錢!哈哈,肯定沒錯了?!?br/>
楚婉笑著說道。
“好啦,你就不要笑了,這畢竟是我們的客戶,也還是要尊重他們的。別讓人感覺我們沒有誠意似的?!痹埔詿熇死?,示意她小聲些。
“好好好,我不說不說?!背裾{(diào)皮的吐了下舌頭,不再言語了。
說話間,那個中年男子已經(jīng)走下了樓,看樣子,他應(yīng)該就是這里的管家了。
“兩位小姐請稍等一會,我們老板馬上就下來?!蹦凶庸ЧЬ淳吹恼f完就走了出去。
“以煙,那我們兩個就先坐吧?!闭f著,楚婉就拉著云以煙坐在了沙發(fā)上。
郭成凱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楚婉和云以煙剛巧是背對著他的。
那郭成凱一走下來便是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樣,三七分的頭發(fā)被涂抹的澄亮,那身有些浮夸的衣服將他土豪的氣息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了出來,讓人一覽無余。
此時的他粗大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金光閃閃的項鏈,不知是因為項鏈太短的緣故還是因為脖子太粗了,以至于那條金項鏈正緊緊的‘勒’在了他的脖子上,顯得滑稽而可笑。
他在背后邊走著便打量著云以煙和楚婉的身影,眼神里帶著些好奇和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