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立行的朋友目光意味不明地看著拘謹不安的童瑤.調(diào)侃嚴立行:“立行.什么時候換口味了.”
嚴公子的女人大多冶艷性感.沒有一個像眼前的女孩這般甜美而純真.他們一直以為嚴立行只喜歡冶艷性感的女人.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換口味.而且還是個這么天真純美的妞兒.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嚴立行看了一眼身邊的童瑤.淡笑道:“乳豬吃得太多.膩了.”
他的狐朋狗友一哄而笑.
死變態(tài).我才不會讓你吃……童瑤用長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掐.嚴立行感受到那種尖銳的疼痛.俊臉略略黑沉.他俯在她耳畔.低聲提醒她:“不要忘了.現(xiàn)在你是我的女伴.”
童瑤皮笑肉不笑:“對啊.我是你的女伴.可不是你打算用來吃的.”
“像你這樣的身材.倒貼我都不要.”他口吻充滿了鄙夷.
“……”童瑤聽到他這種鄙夷的話.感到自尊很受傷.她不甘示弱地反駁道.“我也嫌你臟.臟死了.”
嚴立行神色復雜地看她一眼.不再與她爭辯.只用命令的口吻要求道:“閉嘴.”
童瑤當然也知道這些地方.不是適合吵架的地方.她不情不愿地閉上了嘴巴.
和朋友們打完招呼后.嚴立行對童瑤說:“我有事要忙.你自己活動吧.”
說完.他沒有片刻停留.就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離開.
嚴立行離開后.童瑤在這個只認識嚴立行的陌生地方.感到孤單如潮水一樣.緩緩地將自己包圍住.
死變態(tài).帶我來這里又丟下我.我討厭你.我恨你……
突然.一個穿著艷麗衣裙的女人.出現(xiàn)在童瑤眼前.女人的目光寫滿驕傲和傲慢.
童瑤看著那傲慢的女人.不明所以.心想.這女人認識自己嗎.她干嘛用這么傲慢不屑的眼神睥睨自己.
“我和立行哥是青梅竹馬.我勸你.最好不要做什么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女人霸道地說道.“立行哥是我的.”
青梅竹馬.童瑤聽著女人傲慢的話.頓時覺得心情莫名其妙地變得好失落好失落.
她冷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既然你聽不懂.那么我就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女人刻意把語速放緩.一字一句地說道.“無論立行哥現(xiàn)在有多少女人.但他最終.只會成為我的丈夫.你們這些庸脂俗粉.是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妻子的.他最多.只是玩玩你們.一旦膩了.就會毫不留情地甩了你們.”
童瑤好像聽見什么碎裂的聲音.她覺得自己的心.一下被掏空.龐大的失落感.迅速而兇猛地包圍著自己.
她二話不說.快步走出會場.
女人看著童瑤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得意的笑.
在寂靜無人的走廊上.童瑤無力地倚靠在墻上.再也無法偽裝堅強和鎮(zhèn)定.她任由悲傷將自己緊緊包圍.
為什么.
為什么聽到剛才那個女人對自己說的話.她會難過得像要死掉一樣.
為什么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嚴立行.有這么深的依賴和不舍.
難道她……
童瑤驀然意識到一個事實.倏地瞪大雙眼.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怎么可能會喜歡那個以折磨她為樂的死變態(tài).
他是她最討厭的人.她曾經(jīng)說過.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會喜歡他.她怎么可能喜歡他.
可是.此刻她的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兩幅溫暖的畫面.
第一個畫面.是她曾經(jīng)在突然變壞閃電打雷的天氣里.在浴室里嚇得驚聲尖叫.在她最恐懼的時候.她看到他像天神一樣沖了進來.然后她毫不猶豫地沖上去.緊緊地抱住他.她一直都記得抱住他的那一刻.好溫暖.好安心.就像是找到了避風港一樣……
第二個畫面.是她差點被保哥的手下毆打的時候.他如偉大的天神一樣及時出現(xiàn).帥氣而英勇地救了她.并折斷了保哥手下的手……
此刻童瑤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經(jīng)常嫌棄嚴立行臟.也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那么介意兩個星期以前發(fā)生在海邊別墅的那個強吻.更明白了為什么聽了剛才那個女人說嚴立行會成為其準丈夫時會有一種難過得像要死掉的心情.
這不就是她喜歡他.在乎他的表現(xiàn)嗎.
突然的豁然開朗.讓她的快樂來得猝不及防.
她和羅朝均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很少.兩人可以說.沒什么機會培養(yǎng)感情.所以當她和羅朝均分手后.她有的更多的.不是傷心.而是被背叛的憤怒.
和嚴立行相處的這三個月以來.正是她感情的空窗期.所以一切.就有了更好的解釋.
童瑤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眼里揉融著濃濃的笑意.就連臉頰.也浮現(xiàn)動人的紅暈.
嚴立行.我喜歡你.我竟然喜歡你……哈哈……
她掉頭.重新走回宴會場中.首先就是尋找嚴立行的身影.在尋找的過程中.她的心情好緊張好激動.
但她并沒有在宴會廳里看到他的身影.
她決定去其它地方找找.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
來到游泳池旁邊.她看到好多對男女站在泳池旁邊低聲交談.無論男女.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
她唯獨沒有看見嚴立行.
“你在找立行哥嗎.”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童瑤的好心情.頓時被這個女人給破壞了.
她回過頭.看著剛才傲慢挑釁她的那個女人.譏諷地說道:“我在找誰.貌似.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于一妍對童瑤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行為極度不滿.
從小到大.她就像高貴的公主一樣.從來沒有人敢不把她放在眼里.就連嚴立行.也對她愛護有加.
“抱歉.我真不知道你是誰.”童瑤不卑不坑地回答.
于一妍傲慢地揚起下巴:“我是于氏集團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