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軒悶悶的點點頭:“好的,總裁,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您放心的去參加婚禮吧!”
顧墨言的嘴角,頓時微微上揚:“你放心,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如果真的有問題,我也會想到解決的辦法,再說了,把計劃的事情放在明天,只是為了更完美而已,如果時間趕不上,那也沒事,所有的事情,最終還是會按照我們預期的來!”
齊明軒點了點頭:“總裁,我知道了!”
秘書辦。
曲綺羅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坐在辦公椅上,她覺得,其實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情。
可是,她的心情就是莫名的差勁,怎么都好不起來。
她努力想讓自己高興一點,可是,努力了半天,似乎也只是徒勞。
曲綺羅悶悶不樂了一下午,下午下班,她早早的去了地下車庫。
可是,顧墨言已經(jīng)走了。
車已經(jīng)不在地下車庫了。
曲綺羅茫然的站在地下車庫,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笑話。
這一刻,她突然才明白過來。
自己一直在說,要離開顧墨言,離開顧墨言。
可是,自己真的做到了嗎?
就算是現(xiàn)在搬到了市區(qū),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顧墨言準備。
而且,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跟他一起吃午飯,上下班一起走,甚至于,還住在一個屋檐下。
試問,這算是離開嗎?
她一直拿她有顧墨言的孩子,當成是借口。
這個孩子,就是他們之間,剪不斷的聯(lián)系。
可是現(xiàn)在,顧墨言突然像是蒸發(fā)了一樣,不見了蹤影,甚至在公司里,都躲著自己。
她這才深深的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依賴他了,她習慣了有他存在。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尤其是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曲綺羅在地車車庫站了很久,這次緩緩轉身,向著電梯走去。
曲綺羅自己打車,回了住的地方。
這天晚上,如同前一晚,顧墨言依舊沒有回來。
可是,曲綺羅卻沒有如同昨晚一樣,安然入眠。
她失眠了,一兩點了,她還是沒有睡著。
她坐在窗前,傻傻的看著星星,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快要消失的星光一樣,光芒微弱到了極點。
曲綺羅這段時間,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清醒過。
她一直說要擺脫顧墨言,卻一直依賴著顧墨言。
現(xiàn)在看來,自己可不就是像個笑話嗎?
曲綺羅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做錯了很多事情。
就像是一開始,顧墨言并沒有搭理自己,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送上門的獵物,不吃白不吃!
至于后來跟顧墨言的糾纏,好像都是她自找的,因為沒有開始的因,就沒有后來的果。
曲綺羅伸手,摸著肚子里的孩子。
她現(xiàn)在跟顧墨言這個樣子,這個孩子生下來,怕是都不會幸福吧!
可是,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最佳的流產(chǎn)時間,再做,怕也只能等大一點,做引產(chǎn)了。
曲綺羅雖然心里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但是,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她選擇留下這個孩子的時候,心里的想法是多么堅定。
難道現(xiàn)在就因為心情不好,就這樣放棄他嗎?
想到這里,曲綺羅迅速的搖頭,她不能這么做。
跟顧墨言之間的事情,純屬他們大人世界的事情,跟這個無辜的生命,沒有任何關系!
想到這里,曲綺羅的心里,才算是平靜了些許。
可是,為了避免自己繼續(xù)胡思亂想,曲綺羅趕緊上床,用被子捂著自己,希望自己能夠早點入眠。
因為晚上失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曲綺羅的眼睛,像是一只大熊貓一樣。
曲綺羅簡直要崩潰了,她今天要是這個鬼樣子去,怕是會被人以為,她是太難過了,所以一夜未眠。
看著自己造的孽,曲綺羅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描述了。
她無奈之下,只能化了一點濃妝,拿著遮瑕粉,可勁的在臉上造。
好不容易擋住了黑眼圈,可是,自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白面羅剎。
吃完早飯,宋笑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曲綺羅,就是這個鬼樣子。
她吃驚不已:“我說綺羅姐,你這昨晚是去干什么了?怎么變成這樣了?”
宋笑笑今天是要陪著曲綺羅去參加婚禮的,畢竟,曲綺羅一個人去,不光顧墨言怕她受到欺負,宋笑笑這個護短的,也怕她受欺負。
結果,她過來,就看到了一個白面曲綺羅。
曲綺羅沒好氣的開口:“化妝技術不高,化的太白了!”
宋笑笑才不相信她這鬼話:“你卸妝洗臉,我給你化,你這個樣子出席婚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跟顧宇凡離婚后,過的有多慘呢!”
曲綺羅聽著宋笑笑的話,好像也有那么幾分道理。
她點了點頭:“好的,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洗臉,你給我化妝!”
曲綺羅沒洗臉前,那是白面鬼,現(xiàn)在洗了臉,活像大熊貓。
宋笑笑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說綺羅姐,你昨晚該不會是真的傷心到難以入睡,所以才成了這樣子吧!”
曲綺羅也知道,自己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樣子。
她沒好氣的開口道:“不是因為他們結婚的事,就是心里有點莫名的堵得慌,有點不想在羅云市呆了的念頭,結果,胡思亂想到最后睡不著,就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你別再笑了,趕緊給我想辦法吧!”
其實,聽曲綺羅說她不想在羅云市呆的時候,宋笑笑就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
她皺眉看著曲綺羅:“綺羅姐,你真的要離開羅云市嗎?”
曲綺羅看了她一眼:“別說了,趕緊過來給我化妝吧,不然一會時間趕不上了,至于離開羅云市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顧墨言,等我決定好了再說!”
雖然心里有點難受,可是,宋笑笑還是悶悶的點點頭。
她給曲綺羅冰敷了眼睛,又給她貼了眼膜,再化了妝,曲綺羅的神色看起來,果然好了很多。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基本上看不出來什么。
曲綺羅和宋笑笑收拾好,就去laory大酒店了。
今天的婚禮儀式,就在那里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