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狼首領被消滅的原地,有一顆火紅的光球,升騰而起。
光球不是很亮,甚至有些暗淡,它與熔火法星之間似乎有種無形的引力,一直貼在海凡的胸口,慢慢地融進星眼之中。
“獸魂?”海凡感覺到一股充沛火熱的能量,向著熔火法星流動,身體再次火熱起來,這次并沒有十分的痛苦,甚至有些很舒服,破滅劍氣似乎對火氣并不是特別敏感,顯得很平靜,一邊是火氣澎湃的法星,一邊是安靜的戰(zhàn)星,很不尋常,這在星者中很少見,因為聯(lián)動作用,星海不會處于兩種截然相反的狀態(tài)。
身體并沒有什么不適,海凡也沒有在意,他此時部的心思都花在了姑蘇淺容身上。
獵獸師們沖向火狼,運用出自己最得意的星技。
“火滋術!”
“三段斬!”
“沖拳!”
霎時間,無數(shù)個星技朝著三只火狼劈頭蓋臉的襲來。
雷系的雷電分五個階段,雷電呈現(xiàn)黑色便是進入了第二個階段,俗稱黑雷,姑蘇淺容實現(xiàn)了突破的期望,實力更進一步,但前提是她能醒來。
海凡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體內(nèi)混亂、相互沖突的星力,而卻幫不上任何的忙,生死與否,只能靠她自己。
黑雷在電力上有了質(zhì)變,對付火狼還是游刃有余,雖然雷電沒有直接擊中活著的三只火狼,但沖擊力也使它們受了不小的傷。
身的麻痹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恢復的,火狼擁有無比強悍的身體,但恢復力卻十分的緩慢。
三只火狼還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黑雷的余力還為完消除,哪有時間反應,只是搖搖晃晃的向前走著。
“呯!”
“轟!”
“咔!”
各種星技的打擊聲在黑夜中響徹森林。..cop>三只火狼一命嗚呼,身上的火焰也盡數(shù)熄滅,被獵獸師扛在身上,帶回紅葉鎮(zhèn),這場狩獵最終以慘勝告終,雖然獵到了火狼,但損失十分慘重,有數(shù)百名獵獸師進入紅楓林,能夠安出來的只有十幾名,大多數(shù)連個完整的尸體都沒有。
幸存的獵獸師憑借著記憶,將死去隊友的姓名和住地寫下來。
只有三只火狼是完整的尸體,以每只二萬兩的價格賣給了魔獸販子,本來商販想把價格壓低,但獵獸師們不讓,要么就賣二萬兩,要么就不賣,這些可是用數(shù)百名獵獸師的命換來的,誰都沒有料想到是這么一個結果。
沒有人慶賀勝利,有的只是悲傷,還有一只火狼是身首異處,不值二萬兩,也能賣個一萬兩,獵獸師們將賺來的錢,抽出一部分,分發(fā)給死去隊友的家人或是家鄉(xiāng),以祭奠死去的隊友,這晚沒有歡笑,只有無限的哀痛。
海凡回到酒店,將姑蘇淺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這一路走來,體內(nèi)的星海竟在慢慢地變化,獸魂之力已經(jīng)部被星眼吸收,一股強橫的外來力量正在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火氣膨脹的星海。
海凡不敢怠慢,獸魂之力如果,處理不好,他將被獸化,變成半人半獸,嗜血成性的怪物。
正當他用強大的神識開始捕捉時,卻發(fā)現(xiàn)獸魂之力竟然從星海中流出,進入了胸前的徽章之中,徽章劇烈抖動了幾下,竟然變幻了顏色,從以前的金屬色,慢慢地變暗,竟成了黑色。
這個粉絲送他的徽章,甚是奇怪,居然還能變色,好像具有生命一般。
現(xiàn)在他的體內(nèi)存在著兩種星力,一種以破滅戰(zhàn)星為代表的戰(zhàn)力,還有一種是以熔火法星為主的法力,機緣竟然如此巧合,只需一顆戰(zhàn)法星,就能使它們緊緊相連,不再沖突。..cop>破滅戰(zhàn)星的星力遠遠超過了熔火法星,所以海凡才感覺身體無礙,如果想要同時修煉戰(zhàn)星和法星,必須要付出雙倍的代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覺醒出戰(zhàn)法星,不然他只能放棄一種。
火狼的烈火是火系中千百種火焰之一,大量的火氣被熔火法星獲取,也就使海凡具備了發(fā)動烈火的能力,相對于厲如火的青火,還是要低一個等級。
海凡運轉(zhuǎn)星力,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疏導戰(zhàn)星和法星的沖突,沒有覺醒戰(zhàn)法星之前,他盡量使兩顆特殊的星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紅楓林雖比不上赤山,但也是一塊靈氣寶地,星眼時刻在吸收靈氣,只是在修煉狀態(tài)下速度更快而已。
徽章變黑之后,海凡沒有周轉(zhuǎn)功法修煉,但卻感覺徽章在自然狀態(tài)下,吸收靈氣的速度,竟然與修煉狀態(tài)下相差無幾。
職業(yè)的直覺告訴他,這塊徽章會不會是吸收了獸魂,進化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海凡開始運轉(zhuǎn)厲家功法,靈氣的汲取率竟然比以前高出百分之四十,果然沒錯,徽章可以靠吸食獸魂進化,至于要吸收多少,進化到何種程度,都需要探索。
海凡收回星眼,既興奮又哀傷,興奮的是發(fā)現(xiàn)了徽章這個寶物,哀傷的是姑蘇淺容沒有任何好轉(zhuǎn)的跡象,就想死人一般,毫無知覺的躺著。
以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是去不了王都的,海凡決定親自將信送給王族。
還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海凡小睡了一會,便踏上回去的路途。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散在海凡的臉上,易容術因為姑蘇淺容的昏迷而失效,他恢復了原本的面目。
姑蘇淺容也是,絕美的容顏,再次暴露出來。
海凡鼓起勇氣在姑蘇淺容的額頭深深的吻上一口,他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這么做,但愿她能早日醒來。
付完寄養(yǎng)費,海凡騎上小兔,朝著鏢城的方向奔去,
午時,到達總帥府,鏢城內(nèi)還是喧鬧繁華,好像一切都沒有改變,嚴家也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
“鏢城之內(nèi),禁止魔獸坐騎進入!違者拿下!”總帥府門口的守衛(wèi),毫不客氣的將海凡圍起來。
海凡立刻亮出傅總帥給的令牌,擁有此令者,在鏢城暢通無阻,這也是他在鏢城內(nèi),騎著魔獸坐騎,無人阻攔的原因。
傅冰嫣恰巧在街上為藍錦買藥回來,看到這種狀況,立刻上前。
“他是我的朋友,你們放他進去!”
守衛(wèi)也是按規(guī)矩辦事,并沒有故意為難海凡,海凡也不多加計較,騎著小兔,急忙往府中趕去。
“等等!發(fā)生了什么?”傅冰嫣一躍而起,跳到了小兔的身上,卻看見姑蘇淺容,靜靜地躺在海凡的腿上,沒有任何反應,平常她們可是死對頭,見面必定要懟上一懟,為何這般的安靜。
“郡主怎么了?”傅冰嫣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為了突破修煉的頸瓶,受了很重的傷,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海凡憂慮的說道。
姑蘇淺容本就很強,如果再次突破,將勢不可擋,再吃下父親給的魂星丹,連北辰君也望塵莫及。
傅冰嫣緊握著懷中的魂星丹,以她的修為現(xiàn)在吃下,只會起到很小的效果,達不到最大的價值,星者的一生只能吃一顆,不能浪費,但戰(zhàn)無宗會武已迫在眉睫,她還在百般猶豫。
王族的天賦與代代相傳的雷系血脈,千百年來,一直凌駕于各大家族之中,傅冰嫣不苛求能夠超越姑蘇淺容的實力,但也不能被甩的這么遠。
傅水文是軍人出生,受過星海軍校的良好教育,傅冰嫣自然也繼承了父親的性格和榮耀,在學院,因為年輕和好強的性格,與姑蘇淺容成為了死對頭。
經(jīng)過這幾天的比試和觀察,她發(fā)現(xiàn),兩人的差距越來越大,原來在學院的時候,是姑蘇淺容故意讓著她,自己就像一只關在金籠子里的小鳥,不知天高地厚。
臣始終是臣,王始終是王,王族之中姑蘇淺容就是最閃耀的新星,日后將是王的最佳人選,而她只不過是鏢城的守將,為王效力。
想到這里,她不在爭什么,能遇到這么好的王族,已經(jīng)是萬幸的事情,姑蘇淺容將要是成為女王,將是天宇國的福氣。
藍錦已經(jīng)蘇醒,傅水文吸掉了體內(nèi)的火毒,度過一劫,劫后余生,紫火玄星趨于平穩(wěn)。
藍錦扒在窗口,望著厲師弟走過,怕他擔心不敢說話,看到姑蘇淺容昏迷的樣子,很是擔心,但卻無能為力,她現(xiàn)在也是自身難保,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也只能期盼師傅可以早些回來。
海凡小心翼翼地將姑蘇淺容放在傅冰嫣的臥室,星海的再次蘇醒,不是外界所能掌控的,只能靠自己。
很奇怪,海凡并不是很擔心,他相信姑蘇淺容不會這么輕易死去,一定會度過此劫。
“傅小姐,拜托了!照顧好淺容!”海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必客氣,我與姑蘇淺容也是校友,你為我創(chuàng)造了這枚戒指,舉手之勞而已?!备当逃美w細的玉手,扶起海凡。
海凡從行李中找出那封信,信是紙質(zhì)的,很脆弱,納戒蘊含空間之力,藏在其中難免有所損傷。
傅總帥已經(jīng)開始閉關,嚴總管也去嚴家試著說服幾位長老級人物,總帥府只要傅冰嫣坐鎮(zhèn),也不是很安,唯獨請來援兵,才能恢復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