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像閆光這些頂尖殺手,往往都是獨立于世,沒有朋友,更沒有親人,姜小白事先了解的差不多也是這樣。
因此他完全沒有想到木云飛在世上還有一個女兒。
此刻,木云飛的心情很低落,像是想起了什么傷心的往事。
“姜總不必愧疚。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從未后悔。因為樹敵太多,當(dāng)年,她的母親被仇家殺死。我雖然報了仇,血了恨,但我最心愛的女人卻再也回不來了。我們這樣的人就該與黑暗相伴,又怎能奢望未來。所以我選擇離開她,我不能再連累我的女兒了。她能夠平安長大,我就很開心了。”
姜小白心中悵然,嘆了口氣,說道:“從今以后不必再如此,劍魂已死,如今只有木云飛。你可以去找她回來?,F(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有足夠力量保護她了。何況,就算你遇到擺不平的,不是還有姜總我?”
說道最后,姜小白神色自有幾分瀟灑嘚瑟。
木云飛內(nèi)心一陣感動,隨即有些不好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個,姜總……”
姜小白傻眼,無語道:“還真有你擺不平的?你是招惹了姜氏一族還是姬氏一族?”
木云飛尷尬一笑,身為絕頂武者的霸氣與威嚴(yán)此刻蕩然無存:“當(dāng)年路見不平,拔劍相助,一時激憤宰了一個強搶民女的小賊。誰知那不成器的小賊竟是姬燕秋的三弟。”
姜小白聞言一愣,隨即不由豎起了大拇指,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果然牛氣。
“你殺了姬燕秋的至親,姬燕秋卻成了你女兒的師父。還真是命運弄人!”姜小白嘆道。
“當(dāng)年我將雙兒托付給了一個遠(yuǎn)方表親,也沒有傳她武藝,就是希望她平平凡凡過一生,誰知她怎么就遇到了姬燕秋,還被她收為徒弟?!蹦驹骑w對此也深感無奈,更加不敢前去相認(rèn),若是被姬燕秋得知木雙雙身份,他擔(dān)心姬燕秋會一巴掌拍死她。
“也就是說她拜姬燕秋為師最多不超過十年,如此短時間就成為了八級武者,這份天賦,足以比肩林小小了。不錯,不錯?!苯“踪潎@不已,隨即面色一凝,沉聲道,“不過姬燕秋若得知你還活著,很可能會前來尋仇,此事確實還得從長計議。不過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天塌下來,還有姜總我頂著?!?br/>
“謝謝。但也請你不要太勉強自己,該舍棄時還是得舍棄?!蹦驹骑w鄭重說道,他很感動,但是畢竟對手是姬燕秋,還有姬氏一族,這份沉重和壓力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背負(fù)起的,所以他不希望姜小白為了他做出太大的犧牲。
“是我將你們帶出黑暗,自不許有人來阻擋光明。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姜小白說道。
接下來,兩人閑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似乎一閉眼一睜眼便已是明天。
不到八點,在馮浪和韓雄的帶領(lǐng)下,一支豪華莊重的車隊已停在武蕩大酒店門前,同來的還有各大新聞媒體,場面非常隆重。
可謂一時激起千層浪,之前風(fēng)平浪靜,此刻驚濤難平。
沒有人能夠想到,即將出任東南軍區(qū)總司令,此后這片土地上權(quán)力最大的頂峰人物早已無聲無息入住了武蕩大酒店。
是以各大新聞媒體紛紛直播,等待著這位傳說級人物的出現(xiàn)。
至于整個東南地區(qū),不論軍政兩界,甚至平民百姓,此刻也紛紛通過手機或者電視,欲要見證那一刻的到來。
而這一天,眾人早早就起了身,一番洗漱收拾。
考慮到要出席儀式,姜小白不得不脫下古裝,換上了一身厚重威嚴(yán)的銀色戰(zhàn)裝,一頭銀色長發(fā)扎在身后,整個人看起來不僅器宇軒昂,更顯得英武不凡。
以馮浪、韓雄為首,在東南軍區(qū)司令部高層人物的陪同下,姜小白終于閃亮登場,引得媒體一片嘩然,紛紛發(fā)問。
然而,姜小白的出現(xiàn)只是曇花一現(xiàn),很快,他便進入了轎車中。
隨后,這支長長的車隊直奔東南軍區(qū)司令部。
接下來,姜小白首要的安排并不是和軍界高層會面,而是在司令部報告廳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
發(fā)布會上,對于龐濤的罪責(zé),姜小白點到為止,并未深入,只是明確表示,是他親手制裁了龐濤。
這頓時引發(fā)了震動,畢竟龐總司令實力是擺在那兒的,這明顯讓人們認(rèn)識到,新來的這位姜總司令實力尤在龐司令之上,他確實有守護東南的絕對實力。
另外,姜小白明確表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守護一方平安,并不想干涉東南內(nèi)部的事情,只希望各城能夠穩(wěn)定發(fā)展。
所以他希望各方都能恪盡職守,在其位,謀其政,以己之長造福百姓。
最后,姜小白強調(diào),若誰別有用心,妄圖損人利己,制造禍亂,那休怪他出手無情。
總體來說,這個新聞發(fā)布會成效不錯,在軍政兩界甚至社會中都受到了好評。
當(dāng)新聞發(fā)布會的最后,在各大媒體以及武蕩城部分軍政兩界高層共同的見證下,姜小白發(fā)表就職演講。
姜小白明確表示,他將為武蕩城更名,因為這不符合他的武道初衷。
姜小白強調(diào),真正的強者,力量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顆一往無前的守護之心。
所以他改了一個字,將“蕩”字改成了“安”字。
武安城,以武安天下,這就是他的武道之心。
姜小白的這個舉動,更是贏得一片喝彩。
而這時,姜小白任職手續(xù)也已經(jīng)辦完,總司令的權(quán)限完全開通,至此,姜小白正是成為東南軍區(qū)總司令。
當(dāng)一切結(jié)束后已是將近中午了。
華夏有句古老的名言,沒有什么事是在酒桌上解決不了的,如果一桌不行,那就兩桌。
這天中午,姜小白與司令部眾人共進午餐,也算是彼此認(rèn)識一下。
面對千杯不醉,宛若酒神一般的姜小白,眾人心里只有一個字,一個大大的“服”字!
姜小白明確告訴大家,現(xiàn)有的人員安排不需要變動,畢竟大家對自己的工作都很熟悉。
姜小白在戰(zhàn)神研究院一招大敗龐濤的事情或許還沒有傳到民間,但是作為軍區(qū)司令部的人,其實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眾人也沒有想到,這位比原司令還要生猛的姜總司令竟是這般隨和好相處。
而且,在眾人看來,姜總司令就連龐司令的心腹之臣都能夠坦然接受,那他們這些人就更不需要有什么擔(dān)憂的了。
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姜小白已經(jīng)將這群人凝聚在了一起。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不過姜小白沒有火,他只是想以最快的速度穩(wěn)定好東南的局面,然后自己就可以愜意過小日子了。
所以這幾天他的行程安排都比較滿,下午三點,他就要與軍區(qū)各基地負(fù)責(zé)人會面。
至于午飯之后,在馮浪的引領(lǐng)下,姜小白帶著木云飛、閆光等人在司令部里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算是熟悉下環(huán)境,至于郭琳則休息去了。
不一會兒,有人來報告:“司令,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武者監(jiān)察委主任木雙雙。”
“哦?她竟然來了!”姜小白聞言眼睛一亮,隨即看向木云飛,卻見木云飛神色變幻不定,只怕心中激動之余,更多的卻是忐忑不安。
“將她請到我的辦公室?!苯“追愿赖?,隨即對木云飛說道,“怎么,不想見見你的寶貝女兒?”
“什么,老木竟然有女兒,什么時候的事情?”
不用說,眾人得知這個勁爆的消息,頓時傻眼,現(xiàn)場頓時如炸開了鍋,一片嘩然,紛紛嚷著要去看看。
“打擾人家父女團圓的同志可不是好同志?!苯“仔Φ?,隨即扔下眾人,和木云飛一同前往辦公室。
作為總司令的辦公室,規(guī)格自然極高,可謂是里三層加外三層,集辦公、會客、休息還有立體視頻會議等于一體,其格局可以媲美豪華別墅了。
姜小白獨自進了辦公室,木云飛暫時沒有露面,因為姜小白想先了解木雙雙此來的目的,畢竟這個丫頭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跑到東南來。
木雙雙見姜小白進來,雙眼欲冒火,恨不得一掌拍過去。
姜小白笑著提醒道:“還是那句話,與我動手的后果,你承受得了嗎?”
木雙雙咬牙切齒,心恨欲狂,但她終究忍住了,畢竟她此來并不是為報仇而來,而是因為姬燕秋的命令。
“坐下再說如何?”姜小白伸手示意,隨即坐在沙發(fā)上,“你特地來東南,不會又要我跟你回去配合調(diào)查吧?”
木雙雙瞪了姜小白一眼,然后坐在了他對面,雖然心中不甘心,但是那位的命令她從來不會違背,于是直言不會道:“我來此只是為了協(xié)助你?!?br/>
姜小白聞言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問道:“你說你是來協(xié)助我的,我沒有聽錯吧?”
木雙雙大怒,站起身來,指著姜小白吼道:“姜小白,你別得寸進尺,若不是師父的命令,你以為我會愿意來協(xié)助你。你知道的,我恨不得分分鐘殺了你!”
“恩,這才是真實的你嘛!”姜小白點頭笑道,隨即神色卻變得有些凝重,“你是說,是姬燕秋讓你來協(xié)助我的?”
木雙雙冷笑道:“你以為呢?”
姜小白目光微凝,沉默片刻,自語道:“這絕不是巧合,是對我的警告嗎?看來她已經(jīng)知道了,也許她早已知道了。”
“你自言自語什么?”木雙雙說道,感到莫名其妙。
姜小白盯著木雙雙,鄭重說道:“很遺憾地告訴你,你與姬燕秋的師徒緣分,也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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