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飛的木塊中,摻雜著門的殘破鐵框,一道怪異人影隨之就仗劍沖殺而入。
那個人影,身材高挑,面色有些慘白,頭上居然掛滿無數(shù)金黃顏色的小辮子,兩只羅圈大長腿,自膝蓋以下裸露在外,兩條毛邊褲腿好像是有意被扯斷了。
另外,那個怪異之人手中的劍,也很另類。烏黑劍身,長度接近四尺,造型怪異,就像一只放大了的黑色兵符令箭,大頭小尾。
發(fā)現(xiàn)有人破大門而入,廖出塵神情肅穆,立刻結(jié)束修煉,仗劍而立。
當(dāng)看到詭異來人時,周朗立刻臉色大變。
“老大,這個人就是打傷我爹的那個梁公太?!敝芾仕坪跤行┘群抻峙隆?br/>
“梁公太,這個家伙來者不善?!绷纬鰤m處變不驚。
梁公太腳下生風(fēng),很快來到廖出塵近前,一雙猴眼上下打量不止。
“你就是廖出塵?”梁公太一開口,就顯露出不男不女的特征。
“是我。可是你為什么如此無禮?為何要破門而入?難道沒長手嗎?”廖出塵話音微冷,顯然已經(jīng)很不悅。
“我的手是用來拿劍的,不是用來敲門的。”梁公太話至此處,似乎認(rèn)出橫眉冷目的周朗,其繼而怪怪一笑:“這個胖子叫周朗,是周風(fēng)尚的兒子,我去他家的時候也是破門而入的,這是我的習(xí)慣?!?br/>
“這個家伙很野蠻,像個野人?!敝芾瘦p聲道,他的手已經(jīng)將劍握緊,進(jìn)入備戰(zhàn)狀態(tài)。
廖出塵輕輕拍了幾下周朗的肩頭,微笑著示意其放松下來。
“梁公太,我聽說你這個人,我現(xiàn)在就請你離開。”廖出塵冰冷的凝視著對方。
嘿嘿!
“我知道自己名聲不好,無傷大雅,不就是好個色嗎!這是男人本色,何罪之有?”梁公太掀動厚嘴唇一發(fā)怪笑道。
怪笑之下,幾顆參差不齊的碩大門牙暴露出來。
哈哈!
“這個家伙還自稱是個男人!那我就是青蛙王子,抬舉死我了,都快將我謀殺了!”即使很記恨對方,周朗還是忍不住首先一發(fā)爆笑。
“找死!我最恨別人說我不是男人?!痹捪拢汗嫔魂?,其身體倏然爆發(fā)出一重血霧,手中劍居然也被一層血色覆蓋,頗為詭譎。
同一時刻,這家伙的印堂里居然迸發(fā)出三道九等亮度的紅光月牙,這說明,他是一個天雷境后期上墟位實力的真氣道武者。
嗤!
那柄血色之劍,激發(fā)出幾道血浪幻影,向周朗胸口刺殺而去。
劍鋒之下,空氣被撕開屏障,刺殺出的破風(fēng)之聲,猶如是將綢緞扯裂開來。
當(dāng)!
另一道劍影橫空刺出,擊發(fā)出雷光和霹靂爆震,將梁公太的劍峰格擋回去。
為了救護(hù)周朗,廖出塵已然拔劍拆招。
“禁忌劍術(shù)!”廖出塵很是吃驚。
“還算你有些見識,外界傳言你只是個上墟劍士,看來是沒人識貨,你不但已經(jīng)修煉出真武劍意,而且還是一個下墟劍鱷,據(jù)說你由廢材變天才只經(jīng)歷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绷汗目谖呛苁浅泽@。
“你的禁忌劍術(shù)也很厲害,雖然劍速已經(jīng)突破了七十米,只是還未觸摸到劍意?!绷纬鰤m寵辱不驚。
聞聽眼前二人的對話,周朗更是吃驚,想不到眼前兩人居然都是劍鱷。
未戰(zhàn),雙方各出一劍,看似簡單的交惡一劍,卻是暗藏莫大心機與玄機,可謂暗潮涌動。
這時候,受到驚動的廖母與周嫣,都已經(jīng)從屋內(nèi)走出來查看情況。
收住劍式之下,看到周嫣與廖母,梁公太立刻驚呆住,流露出垂涎三尺丑態(tài)。
“乖乖!一大一小,真是兩個絕色的美人啊!”梁公太嘖嘖稱奇。
“小胖快靠后?!弊焐险f著,廖出塵立刻護(hù)住自己母親與心上人。
現(xiàn)場的氣氛驟然緊張。
“梁公太,我再說最后一次,請你馬上離開。”廖出塵再次發(fā)出警告。
梁公太將狼一樣的目光鎖定在周嫣身上:“這個小美人一定就是周嫣,真是國色天香,這樣的美人太少見了?!?br/>
聽到對方就是下流無恥的梁公太,周嫣未免有些心悸,嗤之以鼻之下,就很討厭的移開臉孔,回避了對方齷齪的目光。
“廖出塵,我今天就是來觀色周嫣大小姐的,如果你沒有能力保護(hù)她,你就讓她陪我喝上一杯酒,你再就給我磕上三個響頭,看在周勉大長老的份上,我立馬就走人?!绷汗樞Φ?。
“你這個人渣,活著真沒意義?!绷纬鰤m的漆黑眸子,冷光大放。
“嫣兒,你賠娘回屋去,我要教訓(xùn)這個登徒子。”說罷,廖出塵并向心上人和母親示意放心。
“嫣兒,跟伯母離遠(yuǎn)點,免得讓出塵分心?!比A思濃居然很冷靜。
隨即,周嫣挽著未來婆婆的手臂,撤離而去,回望心上人的眼神,依然頗為的擔(dān)心。
今日,雖然是為應(yīng)付周寶彤前來挑釁廖出塵,但是由于忌憚大長老周勉,這梁公太未敢對周嫣太過口出不遜。
陽光下,廖出塵與梁公太拉開仗勢。周朗自知眼前是一場惡戰(zhàn),所以只能遠(yuǎn)遠(yuǎn)退守開去。
清楚梁公太真氣道實力遠(yuǎn)超自己,廖出塵絲毫不敢等閑視之,已經(jīng)將劍鞘插在一個樹樁之上。
梁公太,也將旁側(cè)開口的劍鞘插在身后,其并不敢漠視對方的合心劍意。方才曾經(jīng)領(lǐng)教了廖出塵的劍道,深知自己在劍道滯后,需要相對仰視一番。
“梁公太,你敢接我一劍嗎?”廖出塵眼神很鋒銳。
“一劍定輸贏嗎?”梁公太有些詫異,未料到對方居然敢相邀對決。
“可以這么說。”廖出塵點頭確定。
“有何不敢?你也真夠狂妄,難道自詡劍速很快就能一劍抹殺我嗎?告你你,就是你的劍意也破不開我的防守,我修煉的劍道可不是尋常路?!绷汗锲鸷褡齑剑话l(fā)訕笑。
“鹿死誰手,一試便知,無需多言?!闭f罷,廖出塵陡然退出三十米開外。
按照梁公太設(shè)想,對方一定是倚仗劍速和劍意進(jìn)行攻擊,廖出塵卻放棄近身攻擊,似乎要展開劍道重轟。但是,以劍展開重轟,需要真氣支持,而廖出塵的真氣道與梁公太比較,卻有著極大的差距,顯然不具備優(yōu)勢,簡直就是以己之短斗人之長,情同自掘墳?zāi)挂话恪?br/>
梁公太的真氣道,已經(jīng)是天雷境后期上墟位巔峰實力水準(zhǔn),具備沖擊靈雷境的基礎(chǔ),否則,實力已通達(dá)天雷境后期中墟位的周風(fēng)尚,也不會被其打成重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