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我怕你不聽我的勸,……”張彬彬跟著李云尚在屋里打旋。
“少跟著我,虛偽的家伙?!崩钤粕写舐暫鸬?。
“好,好,你快點吃面,都快擰巴了?!睆埍虮蛐⌒牡恼f著。
兩個人各吃各的,都心懷鬼胎。
這時,王警官提著幾兜子菜,夾著一瓶老白干走了過來,“飯還挺早?!?br/>
李云尚什么話也沒有說,看到王碩猶如陌路,本來吃不下面的他突然低著頭大吃起來。
張彬彬站了起來,吃驚的說:“王警官”
王碩笑了笑說道:“都別吃了,我這兒有下酒好菜,”說著自己把菜撐開。
“這是…”讓一個警察把吃的送到面前,張彬彬也有點意外。
“快過來,一會兒菜都涼了,”王碩叫道。
張彬彬找來兩個高櫈子放到辦公桌旁坐了下來,王碩挨著他坐下,李云尚雖然不吃飯但也不說話,坐到老板椅上假裝睡覺。
王碩把三個一次性杯子倒?jié)M說道:“我先自罰一杯,沒讓你們兩個替你兄弟出氣?!?br/>
又端起一杯酒說:“這第二杯酒是感謝你們兩個的幫助,我們才能在短期內(nèi)把案子結(jié)了?!?br/>
李云尚突然來了興致,“得,我可受不起,我沒幫你什么忙,你應(yīng)該好好謝謝這位?!闭f完把手指向張彬彬。
“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他這樣做是為誰好,那不是怕你惹出事來蹲監(jiān)獄,”王碩婆口婆心的說。
“我寧愿蹲監(jiān)獄也不愿受這窩囊氣,”李云尚突然挑高聲音。
“不要意氣用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高陽是自己吞入過量***死的,當(dāng)然與這兩個人有一定的關(guān)系,可也不是直接的殺人兇手?!蓖醮T為了讓他們兩個心里的怨恨少點解釋道。
李云尚端起酒杯說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說,希望你能秉公辦事,讓我兄弟好好安息?!?br/>
“放心,我一定秉公辦事,”王碩語氣堅定而有力。
空氣變的不再壓抑,屋子里傳來了歡聲笑語。
吳曼曼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抽空給江甜甜打電話問一下情況,江甜甜告訴她說高陽的尸體已經(jīng)火化,現(xiàn)在正趕往他的老家埋葬,便沒有多說,心情十分沉重。
她本來想打電話給李濤他們說一聲,可一個個忙的跟兔子似的見不到人影,最主要的是這是白事,又離的遠,就斷了念想。
她已經(jīng)來上海幾天了,可事情沒一點進展,這次她來,沒有發(fā)朋友圈里顯擺,而是一個人偷偷的來了。
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她扔掉公司的事情不管,那怕是長的帥的迷倒一大片女生的影星也至之度外。
“該死的狐貍精,凈給老子作對?!眳锹罅R道。
“曼曼,你怎么在這里?”李濤看到吳曼曼騎著一輛電車,滿臉好奇。
“沒事,公司有點事情我來處理一下?!眳锹幌胱尷顫朗虑榈恼嫦啵唵蔚恼f道。
“來了怎么不打招呼,我好去接你,”李濤一副非常親近的語氣對吳曼曼說。
“沒事,我又不是第一次來,況且到處都有電車,方便的很?!眳锹氐?。
“那晚上咱們吃個飯吧!我有事先走了?!?br/>
“好,等你電話。”吳曼曼本來想拒絕,可還是應(yīng)下了。
學(xué)生時代的生活又拉開了序幕。
她想到了那時的自己,自私,高傲,放縱,但那時她是幸福的。
兩年多了,時間可真快,吳曼曼感嘆道。
李濤沒有叫上劉飛,他想單獨和吳曼曼聊聊,因為他知道這樣的日子太難得了。
“最近好嗎?”李濤找話開場。
“挺好的,每天都很充實?!眳锹唵蔚幕卮?。
李濤看了看吳曼曼,感覺眼前的她和上學(xué)時候的她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有點恍惚。
“上次你說你結(jié)婚了,老公是干什么的?”李濤故作不知,看吳曼曼怎么回答。
“啊,是啊,不過又離了,我這個人就適合單身。”吳曼曼平靜的說,話里帶著弦外之音。
“什么意思?你是想讓我們這些男人都去當(dāng)和尚嗎?”李濤開玩笑道。
“那可不敢,大帥哥都去當(dāng)和尚,你讓相貌平平的男生情何以堪?”吳曼曼挑侃道。
“別猶豫了,嫁給我得了。”李濤突然膽大之極,想看看現(xiàn)在在吳曼曼心中的位置。
“你不作能死?。 眳锹蠼?。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包裹的再嚴實也經(jīng)不住摸趴滾打,這才是我認識的吳曼曼,我喜歡這樣的你?!崩顫幌胱寶夥諏擂伍_玩笑說。
曾經(jīng)聽父母說過:“三生看到老,”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每個人的性格是天生的,永恒的,涅槃重生,也只能改變她對生活的態(tài)度。
吳曼曼想到這里,突然有些不高興,母親不覺離開自己已經(jīng)半年了,她想念母親,不由的淚流了出來,這是李濤第一次見吳曼曼流淚,非常緊張的問道:“是不是我那句話說錯了,我改。”
“不關(guān)你的事,我沒事的,”吳曼曼不想讓別人知道母親的事情,就擦了擦淚,勉強帶著笑容。
“你這是什么情況,一會兒傾盆大雨,一會兒云開霧散。”李濤不解,滿是疑惑,但又怕問的多了又戳到吳曼曼的傷心處,不敢多言。
李濤突然把話題移到江甜甜身上,“曼曼,江甜甜最近好嗎?你們經(jīng)常見面嗎?”
吳曼曼嘆了口氣,“她…她還好,就是前幾天她的丈夫去世了。”
“年紀輕輕怎么會這樣?”李濤有點著急。
“聽說是吸**過量導(dǎo)致的,具體什么情況也不清楚?!眳锹曇舻统恋恼f。
“我的天,怎么染上這東西,甜甜真是命苦。”李濤隨口說了句。
“大帥哥,現(xiàn)在正是獻殷勤的時候,加油。”吳曼曼故意逗李濤。
“好??!我這就打電話,你可千萬別吃醋?”李濤本想表明真情,可吳曼曼總是含沙射影的拒絕,就順坡下驢。
吳曼曼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回道:“我吃什么醋,高興還來不及呢。”
“得,吃飯,不談這個,說一下你為什么來這里,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崩顫幌氚言掝}浪費在沒有意義的談話上。
“帥哥,是銷售上的事,你能幫的了我?”吳曼曼一臉輕視。
“你太土鱉了,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好多公司都在我們的網(wǎng)絡(luò)平臺上直播,銷售東西,你敢否定我的智商?!崩顫龑锹活D數(shù)落。
“給你雙翅膀你就想成鷹,自不量力,”吳曼曼心里想著,卻沒有說出來,可受到李濤的數(shù)落心有不甘,說道:“你以為是誰呢!救世主嗎?本小姐不需要?!?br/>
一雙高跟鞋踏著地板發(fā)出咯噔咯噔的聲音,消失在夜色中。
“等一下,我送你?”李濤看到吳曼曼氣憤的走去,慌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