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插手你的事,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莫炎邪見舒玖就看著他,不說話,心里有些發(fā)堵發(fā)慌,他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我喜歡你管著我。”曾經(jīng)的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一直一直都是一個人,有接觸過別的人,別的生命,事實上,她從來都是一個人。
曾經(jīng)一直是一個人的她,并沒有那種會被人管著的經(jīng)歷,對于那是一種怎樣的體會,曾經(jīng)的她根本不知道。
自從跟他在一起后,反正就目前而言他們的關(guān)系,就是在一起了,無意之中,她就開始慢慢習(xí)慣他在身邊,對她的各種關(guān)心,其實真不是管,那是一種融入,他想融入到她的生活中,以前她沒有那種感受,不去在意,現(xiàn)在她能夠明白當(dāng)初他迫切的心情。
這種事事有人張羅的氛圍,舒玖很享受。
“真的……”有些不確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確定自己對舒舒有想法之后,之前的強勢霸氣就被他自己給藏了起來,當(dāng)然只有在面對舒舒的時候,他才是溫柔的綿羊,他就愿意當(dāng)舒舒的綿羊。
他知道的,知道他的感情來得快,可有什么辦法,就是這么來勢洶洶,他甚至都沒有想過緩一緩,就直接接受這樣的感情。
雖然他看出舒舒對他是有不一樣的感情,但他擔(dān)心,擔(dān)心舒舒對他的感情是曾經(jīng)那種癡迷,而不是現(xiàn)在這種愛情。
對于舒舒,莫炎邪要說什么都不知道,那肯定是假的,曾經(jīng)舒舒對他的糾纏,他不會去否認(rèn),反正曾經(jīng)的舒舒,他確實看不上眼。
但人就是這么奇怪,面對現(xiàn)在的舒舒,哪怕是舒舒再變得曾經(jīng)的那種癡纏,他都不會有意見,他巴不得舒舒時時刻刻對他那樣癡纏著,巴不得舒舒能夠?qū)λ菢拥闹浴?br/>
可莫炎邪無法其騙自己,現(xiàn)在舒舒看他的目光,平靜,清澈,要想在這樣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身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卻讓莫炎邪甘之如飴的想要去實現(xiàn)。
聽到舒舒說喜歡被他管這樣的話,他的心是抑制不住的狂跳著,加速再加速,就像要炸裂一般,讓他無法自控,又忍不住的歡喜高興。
“真的,我不會騙你?!笔婢涟攵自谀仔懊媲埃哪肯鄬χ?,明明她看上去要弱勢一些,可就是這種狀態(tài)的舒玖,卻在用自己的方法安撫著男人不安無措的心。
“我不喜歡有人背后議論你,說你的不好,你好不好我知道就行了,別人不用知道?!焙门c壞的定義,因人而異,哪怕舒舒是個大惡人,他也甘愿陪她身處地獄。
莫炎邪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避著誰,他就是要給舒舒撐腰,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他對舒舒的維護,對舒舒的心思。
愿意怎么猜都行,他管不了別人的嘴,所以最好別在他跟前亂說什么,他不聽,不信,就是這么任性,他要做的就是對舒舒的保護。
如清跟他說過舒舒這段時間的處境,結(jié)合舒舒身上的那些傷痕,他知道舒舒被陸家驅(qū)趕之后日子肯定過的不好,至于舒舒為什么會以那種方式跟他接觸上,這些在莫炎邪看來,都不用去在意,他現(xiàn)在只在意舒舒。
“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舒玖這么說的意思很明顯,以后誰要是在再背后嚼舌頭什么的,她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的話,或者是當(dāng)著她面說三道四的話,她不會再無視,她要有所作為。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不當(dāng)回事的狀況,她男人卻不能無視,他很在意她,他總是能夠用自己的方式來讓她知道,他對她的重視程度。
既然她男人在意了,她就不能繼續(xù)不當(dāng)回事。
“保證?!庇兴o著,舒舒就得張揚起來,什么都不用怕,不用擔(dān)心。
“我保證,比斗快開始了?!彼晕业哪腥?,你該先忙正事。
舒玖跟莫炎邪之間的對話,很簡單,沒有特別的肉麻,可他們之間的相處卻讓幾位域主看得是目瞪口呆,他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莫先生能夠這么…這么溫柔,這么好說話,卻只針對陸舒玖這個丫頭。
到底是什么命??!怎么就能這么好。
接下來幾位域主,還有大會高層們的注意力總是會無意識放到舒玖和莫炎邪身上,對于比斗的事情,似乎變得不那么重要。
這一天下來,他們的午飯都是在會場里吃的,莫炎邪的伙食是一如既往的精致美味,舒玖認(rèn)為挺可口的,莫炎邪卻是配著舒玖‘這盤菜’,才吃得下去那些食物。
這一天的時間過得真快。
這一天,本該在大會中關(guān)注著的陸家家主和夫人卻在老萬的酒店等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卻沒有找到他們想要尋找的目標(biāo)。
這一天,舒玖發(fā)現(xiàn)一個情況。
【小野,陸淼淼怎么沒有在大會中?!渴婢羻柫艘粋€她挺想知道的問題,以她對陸淼淼的了解,這個女人即使有身孕了,也不會放過武道之爭這種可以打出名頭的場合,本以為今天會見到的,結(jié)果并沒有陸淼淼的身影出現(xiàn)在比斗中。
也許是因為今天陸淼淼沒有比斗,不需要她出場,所以舒玖沒有馬上下決斷,而是問著小野。
【主人,陸淼淼被剔除大會了。】小野把他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怎么回事?”舒玖有些意外。
【是莫炎邪發(fā)現(xiàn)她懷有身孕,就直接剔除了大會,沒有一點余地。】其實在莫炎邪這么做的時候,小野都想給莫炎邪點贊,實在是給力。
即使坐在輪椅上,主人的隱藏任務(wù)都這么牛逼厲害,不得不佩服。
“是他能夠做出來的事情。”沉默了一會后,舒玖這么說著,不過舒玖想到更深層次了些,莫炎邪會對已經(jīng)穩(wěn)定女主光環(huán)的氣運之女陸淼淼下這種不給面子的決定,總感覺不僅僅是因為發(fā)現(xiàn)陸淼淼懷有身孕,不宜參賽。
還因為……她的緣故。
“是你把她剔除大會的。”回酒店的路上,舒玖突然對莫炎邪說了這樣一句話。
“……什么?舒舒,你在說誰?”不是莫炎邪裝,是他真的在走神,為什么走神,還不是想著以后該這么繼續(xù)跟舒舒拉近關(guān)系,想著今晚回去跟舒舒吃點什么好。
那家酒店的食物還算能夠入口,卻比不上他自己做的。
不過他的雙腿不方便。
也不知道舒舒愿不愿意跟他親近,他想給舒舒做頓吃的,他的廚藝很好很好,他想要先虜獲舒舒的胃。
只是雙腿不方便,很多精細活不能完美的做到,莫炎邪是個挑剔的男人,他不允許自己在舒舒面前出現(xiàn)不好的一面,哪怕是一頓食物,他也想以最完美的姿態(tài)呈現(xiàn)出來。
所以舒玖的話,他是真的沒有注意聽。百镀一下“快穿:給消極怠工的宿主跪了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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