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無頭行尸
根據(jù)以上的猜測,如果蝎子或倉老師是向著蘆葦叢外走的話,那路徑直線肯定是直的,氣味是向著一個固定的方向傳來,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會濃一會淡,要張逸數(shù)次變化方向來找尋氣味,可這里的風一直是向著一個方向吹的。
如此推斷,張逸覺得蝎子或倉老師也許是遇到了什么狀況。
想到這里張逸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xù)前進,得搞清楚一件事。
“嗷嗷……”在張逸懷里的大黃咬著張逸的衣袖,催促的叫著。
“大黃!”張逸捏了捏大黃的耳朵,開口說道:“像之前一樣,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聞到的氣味是你主人的嗎?”
“嗷嗷……”大黃搖著頭。
“那就是倉老師的嘍!?”
“嗷嗷……”大黃依舊搖著頭。
“這兩個都不是……那是什么?”張逸納悶了。
“難道……你聞到的是他們兩個的氣味,他們兩個現(xiàn)在在一起???”張逸想出了這么一個可能性。
“嗷嗷嗷……”大黃點著腦袋。
蝎子和倉老師在一起,張逸僅僅是小驚訝一會,畢竟他們相遇也是很正常的,倉老師的嗅覺也不差。
最主要的蝎子加上倉老師居然會被逼的逃跑,雖說倉老師現(xiàn)在受了傷,戰(zhàn)斗力不如剛進山的時候,但好歹也是一個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恩妖吧,說難聽點,放過的屁比張逸吃的飯還多,張逸是不相信這只倉鼠沒有底牌什么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蝎子也在,倉老師受傷了但蝎子總沒受傷吧,那妹子在暴怒的時候可是徒手揍的大黃嗷嗷直叫的主。
“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張逸只是思索了一秒后就沒在繼續(xù)想這個問題。
當務之急就是先要和蝎子他們匯合才行。
張逸目光流轉(zhuǎn)了幾下,身子一轉(zhuǎn)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嗷嗷嗷……”大黃小爪子拍著張逸的胳膊,不停的提醒著張逸走錯方向了。
“我知道!”張逸安撫了一下大黃,開口說道:“我有個辦法能更快速的找到他們!”
張逸所想的辦法很簡單,按現(xiàn)在推算的情報來看,蝎子和倉老師絕對是遇到某種事態(tài)的情況,而且現(xiàn)在還是慌不擇路的跑著。
僅憑氣味的跟蹤,追肯定是追不上的,所以與其在后面追,還不如讓兩方人匯合來的實在。
如今張逸是找到了蝎子他們一行人所遺留的氣味,但蝎子一行人不知道張逸在哪里,這樣的話就去上風口留下氣味,讓蝎子和倉老師知曉,從而達到兩方人匯合的目的。
打定了這個主意后,張逸根據(jù)之前蝎子遺留下來氣味的行跡在上風口外行走著,不停的讓風送去自己和大黃的氣味。
“但愿倉老師的鼻子沒受傷!”張逸心中祈禱了一番后,向著上風口行進了。
“大黃你還能聞到嗎?”走了這么長的一段路后,原先的氣味線索早就斷了,張逸也是抱著可問可不問的心態(tài)去問的,結(jié)果大黃卻點了點頭。
這個意料之外的驚喜,張逸到是沒有想到,不過既然大黃能聞到那就順著聞到的方向走就是了。
一路走著,張逸時不時對著大黃說著蝎子的壞話,說什么天天打自己,坑自己,拍我果照,騙我錢財,只許自己耍流氓不許我耍流氓什么的……
正當張逸叨叨叨的對著大黃抱怨個不停的時候,在蘆葦叢中傳出了“唽唽索索”的聲音。
剛聽到這個聲音時,張逸是警惕性滿滿的,但隨后從蘆葦叢傳出的一句話,打消了張逸的警惕性。
“快快快,你的小傻子就在前面!”
“這不是倉老師的聲音嘛!”張逸心中一喜,把大黃放在了地上,滿心歡喜的等了起來。
可這個喜還沒個兩秒鐘,張逸整個人又不好了。
因為后面又飄來了另一句話……
“你在堅持一下就好了,找到他后,直接把后面那個東西丟給他解決!”
“臥靠,他們果然是遇到了什么……”張逸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時候從蘆葦從沖出一道俏麗渾身污泥頭頂著一個白團子的人影。
這道人影不是蝎子還會是誰,那只白團子不是倉老師還會是誰???
蝎子頂著倉老師出現(xiàn)后,一個閃身站在了張逸的背后,雙手托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副隨時會嗆氣的樣子。
隨后窩在蝎子頭上的倉老師,嘴一張爪一掏,從中拿出了桃木劍丟給了張逸。
“快,直接開大招,收拾了后面那具無頭尸!”倉老師一個勁的催促著。
“啊……你們……”張逸其實想問點什么,可這時從蝎子跑出的蘆葦叢中傳出了“叮鐺鐺”的奇異聲和重重的淌水聲。
“這是什么聲音???”張逸十分疑惑這叮鐺鐺是什么聲音。
還沒想出個理所當然時,一道人影從蘆葦叢竄出跳向了空中。
張逸瞳孔微縮,借著月光和天眼看清了這個人影是什么。
這是一具身穿著破爛衣服的尸……一具沒有頭的無頭尸!
這具無頭尸渾身慘白,不帶一點兒的血色,沒有頭已經(jīng)是很滲人了,但在月光之下猶顯的更加滲人。
不過這時張逸也知道了這叮鐺鐺的聲音是什么了,是由那具無頭尸雙腳上綁著的鐵鏈發(fā)出來的聲音。
無頭尸的雙腳上更有一條鐵鏈,一共有兩條,這兩條鐵鏈從無頭尸的腳下延伸到蘆葦叢中,一直伸到了蘆葦叢的深處。
張逸沒有繼續(xù)觀察,因為這時候這具行尸已經(jīng)從空中落了下來,帶著鐵鏈的擺動聲,揮拳砸了過來。
張逸連忙抬起已經(jīng)傷痕累累,破舊不堪的桃木劍,檔在了上方。
“轟”的一聲巨響。
桃木劍直接被無頭尸這一拳給砸的彎曲了一大截,整柄桃木劍重重的壓在了肩上,張逸的整個身子也直脆脆的跪坐在了地上,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無頭尸抬起手,繼續(xù)揮拳砸了下來。
經(jīng)過剛才那一擊,張逸哪敢還生接這個無頭尸的下一擊,只是現(xiàn)在雙腿發(fā)麻一時間起不來。
不過腿麻了,但手卻沒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