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之中,江慕橙手中握著的攪拌器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急忙俯身去撿。
霍辭易也下意識的彎腰想幫助江慕橙。
就在那一瞬間,兩人的額頭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一起。
啊!江慕橙吃痛的叫了一聲。
霍辭易卻只是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并未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響。
看到兩人慌張的樣子,霍母的眼神不由緊了緊。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慕橙跟平時不太一樣?
她輕聲的向著身旁的霍父發(fā)問。
霍父卻不以為然的向著廚房的位置看了一眼,隨口回答道,好像是瘦了點(diǎn)。男人的心思原本就沒有女人細(xì)膩。
再加上霍父早已退居二線。
一輩子受夠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老了之后,他只想簡單的活著。
話音落下,霍母直接對著身旁的男人甩了一個白眼,而后也不再多問了。
片刻之后,江慕橙憑感覺燒了幾樣菜。
她將最后一盤菜端到桌子上,爸媽,可以吃飯了。江慕橙隨口呼喚霍父霍母。
但是喊出爸媽的瞬間,她不由愣了一下。
這句爸媽幾乎是在嘴邊的,江慕橙只是心里微微別扭了一下,但很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
一家人來到餐桌前。
面對這樣的家庭聚餐,江慕橙多少有些拘謹(jǐn),她端坐在座位上,雙手放在膝蓋的位置不斷的揉搓。
江慕橙并未開口說話,也不敢主動動筷。
看著江慕橙如此緊張的模樣,霍辭易伸手握了握江慕橙,給了她些許的安慰。
這樣細(xì)微的動作被霍母看在了眼中。
既然兩個孩子的感情沒有出問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們復(fù)婚了嗎?霍母忽然開口,一張嘴便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聽到復(fù)婚二字,江慕橙的脊背更加僵硬,她用余光看了霍辭易一眼。
男人倒是看不出任何表情,還沒。他隨口回答道,而后夾起了一片肉放在了霍母的盤中。
為什么還沒復(fù)婚?哪里又出了問題?
她小心的試探,語氣說的十分平和,并沒有逼迫的意思。
這一次,霍母沒有讓霍辭易開口,而是把矛頭對在了江慕橙的身上,慕橙你說,是不會辭易又做了什么讓你委屈的事情,有什么事你盡管跟我說,我給你撐腰。
霍母話里話外都向著江慕橙。
但這份關(guān)心卻讓江慕橙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沒有媽,沒有……她急忙搖手解釋。
煜川才過世沒多久,所以我們想緩一緩再復(fù)婚。不等霍母繼續(xù)逼問,霍辭易便給出了不能反駁的理由。
聽到霍煜川的名字。
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diǎn),這一下江慕橙更是不敢隨意開口。
咳,煜川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了解過了。最終還是霍父率先打破了沉寂。
確實(shí),煜川是為了救慕橙……霍母欲言又止的感慨道。
她沒有把話說完,便立刻轉(zhuǎn)化了話鋒,好了好了,我們難得見面,不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們復(fù)婚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決定好了。
搬出霍煜川之后,霍母立刻便不再多說。
江慕橙這頓飯卻吃的提心吊膽,生怕霍母會再次發(fā)問。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午飯。
江慕橙將碗筷收拾在了自動洗碗機(jī)里。
她轉(zhuǎn)身回到大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大廳里早已沒有了霍父與霍母的身影。
只?;艮o易一人坐在沙發(fā)上批閱文件。
爸媽呢?江慕橙隨口問道。
見江慕橙到來,霍辭易緩緩的將文件夾合了起來,去二樓休息了,我們也上去吧。
他邊說著邊向二樓走去。
看著男人上樓的背影,江慕橙卻有些為難。
一想到上次她跟霍辭易……
自從發(fā)生了上次的擦槍走火,江慕橙就開始害怕與霍辭易共處于臥室里。
此時,面前的男人站在樓梯上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他見江慕橙沒有跟來,便不住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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