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學(xué)州,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沙啞著聲音。
男人冷冷的盯著她,像是看著一個死物,“我說了,深夜獨自出行會很危險。”
他眼中閃著冷冷的殺意。
沈暖寧渾身青筋凸起,狼狽至極,手腳都用盡全力掙扎,踢在男人身上。
“當(dāng)時離得太遠(yuǎn)了,我真的什么都沒聽到!真的什么都沒聽到!”
她幾乎絕望了,這男人是真的要殺她,半點不開玩笑的。
“瞧,我還沒說為何要對你動手呢,你自己就招了?!?br/>
他手掌不斷鎖緊。
“救命……!”
沈暖寧不斷的翻著白眼。
窒息有幾分鐘,就在她以為下一秒自己就要歸西時,如鐵一般的手掌突然松開了。
沈暖寧渾身一軟,倒在地上。
“咳咳咳!”
瀕臨死亡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沈暖寧臉色漲紅,不斷的咳嗽,她還能嘗出自己喉嚨間的血腥味。
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沈石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腳步聲沙沙的。
“誰在那里?!”
“是我。”她聲音沙啞的出聲。
“小妹!你這是咋了?”沈石臉色大變,連忙來到沈暖寧身邊。
沈暖寧在他的攙扶下站起來,轉(zhuǎn)頭,那男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她搖頭,低聲道,“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們回去吧!”
沈石皺著眉,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只能一邊攙扶沈暖寧,一邊嘮叨,“你要是想小解,就喊大嫂她們陪你,別一個人出來,要是摔暈了都沒人發(fā)現(xiàn)!多危險?。 ?br/>
“四哥,我知道了!我以后會的!”
沈石看不到,沈暖寧此時臉色的蒼白,這其實是一個警告,赤裸裸的警告。
警告她不要多管閑事多嘴多舌,她也不可能將這件事告知沈家任何人,不然,那男人殺人滅口也不一定。
沈暖寧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也不敢相信,涂老頭那么糊涂的老頭身邊竟然有這么厲害的人,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第二天。
休息了整整一晚上,眾人醒來,準(zhǔn)備早食。
大嫂勤勞的準(zhǔn)備每個人的糧食,來問沈暖寧,“那位大俠在哪兒,小妹你喊他來吃早食吧?!?br/>
“大嫂,他不是一般人,哪里會需要我們的粗茶淡飯都算不上的吃食,他自己帶了。”沈暖寧掃過那男人,笑道。
那男人正長身玉立,閉著眼睛靠在不遠(yuǎn)處的大樹上,也不知聽見了沒有。
只是他身上確實是空無一物的。
小柳氏迷惑,帶了嗎,怎么見那位大俠空著手?
念頭在腦中閃過,緊接著她被沈暖寧的喉嚨吸引,“小妹,你喉嚨怎么那么啞了?”
聲音有些大,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暖寧的喉嚨上,柳氏的目光格外顯眼,“寧寧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喊你師父來看看?!?br/>
她道,“娘,我沒事,可能是昨晚吹了風(fēng),受了涼,沒事,很快就會恢復(fù)的。”
又趕了幾天路。
這一路,覬覦沈家這一行人的不少,還有在逃荒路上制造混亂的,各種耽誤行程的麻煩事情,如果沒有武力鎮(zhèn)壓,他們要花費很大的時間和精力去應(yīng)對。
在這方面,袁學(xué)州確實幫了他們很大的忙,毫不拖泥帶水,第一時間將麻煩解決,讓眾人以最快的速度趕路。
這一天晚上,逃荒路過一間破廟,地方還挺大,沈家人便在這兒休息了。
雖然屋頂漏風(fēng),但四面有墻,比起在野外風(fēng)餐露宿的日子舒服多了。
眾人進(jìn)去拜了拜已經(jīng)很久很破還缺了只手的神仙老爺,便各自找了個角落休息了。
其中最為虔誠的當(dāng)屬柳氏,跪在神仙面前,閉著眼睛,嘴里嘟嘟囔囔,良久才起身,由兒子扶著去往屬于他們的角落。
袁學(xué)州又不見了,這段時間他一直神出鬼沒,見不著影子,除了他們有麻煩才來幫把手。
給沈暖寧的感覺,他這段時間好像很忙。
她找到涂老頭,笑瞇瞇,“師父。”
“你這笑的……叫人有些瘆得慌?!蓖坷项^往后退了退。
“師父,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涂老頭有些心虛,“那家伙兇得很,你別瞎打聽,不然容易有生命危險?!?br/>
她笑得更加燦爛,“師父,我是在問你,不是問他,我是你徒弟,你什么都瞞著我,這像話嗎?”
她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好像有什么大事兒要發(fā)生一樣,很不安,必須做點什么。
“哎呀,徒弟!”涂老頭還想蒙混過關(guān)。
沈暖寧的心沉了沉,“你知道他都在暗地里做什么嗎?”
涂老頭搖搖頭,“不知道,但他主子肯定給他發(fā)布任務(wù)了,不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