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現(xiàn)在好像趴在某人的背上,而且一路很是顛簸,這是因為背我的人走的很快。
“先放我下來……”
我好不容易從口中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就感覺自己的力量一下被抽完了。
背著我的人下意識的也跟著停了下來,此時我又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他醒了,先放他下來吧,我們今天已經(jīng)走的夠遠了,不著急趕路?!?br/>
于是我便被兩個人接過,然后放在了一塊草地上。
“能睜開眼睛了嗎?”
這聲音是王松的,他靠我近,看來剛才背著我的人,就是王松。
“能……”
我輕聲回應了一下之后,便睜開了眼睛。
果然,站在我眼前的是阿達,還有謝道聰,以及王松三個人。
但是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我們帶來的人,但都是站在后面,隔著我們一段距離。
這種場面頓時讓我覺得有些怪異,我不是進了那個黑黑的通道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回到了這里?
雖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這里和我們之前來的地方相差無幾,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祭壇的位置,然后現(xiàn)在又走了出去?
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要炸裂了一般,抓著王松的手,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但是最終,卻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這是因為體力的關系,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梁凡,你還好嗎?”
王松也有些緊張,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大口喘氣了幾秒之后,才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怎么出來了?!?br/>
王松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頭又看向了謝道聰他們。
“你不記得了嗎?”謝道聰開口問道。
我見他們兩人之間的眼神奇怪,甚至是有些飄忽不定,頓時聯(lián)想到了一些情況。
或許在我昏睡的一段時間里,可能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現(xiàn)在的關鍵是,我不知道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當然,即使是無足輕重的小事,但是我的記憶里面沒有,還是讓我有些慌亂。
“任知雨呢?”
此時我忽然想到了她,心里頓時一陣心酸,如果我出來的話,那她是不是也會一起跟著出來。
而她出來的話,身上的禁制會不會再次出現(xiàn)?
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同樣也能明白,這之間一定是有某種關聯(lián)的。
王松看著我,有些無奈的說道:“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聽到這話,我頓時有些著急了。
“什么好消息和壞消息?難道任知雨……”
這是最壞的結(jié)果,但是我心里依舊是不想承認。
王松輕輕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冷靜下來。
“你放心,任知雨沒事,她很好,好消息是,她現(xiàn)在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但是壞消息是,她也沒有辦法跟我們一起出來。”
我長舒了一口氣,這相當于是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
“那之后我們怎么帶她出來?”
王松干咳了一聲,故意將話題扯遠了。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等我們的事情辦完之后,她自然是可以出來了?!?br/>
我還是不懂,但是阿達已經(jīng)催促道:“抓緊時間了,天要黑了?!?br/>
我也跟著抬頭看了眼天色,果然是要天黑了。
“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吧,王松,你還是背著他,咱們得加快速度了?!?br/>
王松點了點頭,直接將我一把背了起來。
“好了,沒事,先好好休息,等上了船之后,你想知道的我們都會告訴你的?!?br/>
于是在一路的顛簸之中,好不容易到了海岸邊上,遠遠的我們便看到了一艘船。
原本一直跟在身后的那些人已經(jīng)加快了速度,像是要趕回家一般,直接朝著那艘船跑去。
這是我印象之中的那艘船,我很難想象,這艘船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之后,原先外國人的那艘船又去了哪里呢?
我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王松已經(jīng)背著我上去了。
這里跟我們之前離開的時候沒有太大的變化,可能這期間還是有人回來過了,但是整體上還是看不出任何的區(qū)別的。
躺下之后,我又再次睡著了,雖然很想知道在我力量消失的那段時間,以及我進入那個通道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現(xiàn)在因為實在太累了的緣故,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你先休息,等你醒了之后再叫我們。”
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次又睡了很長的時間,之所以會這么認為,因為我從船上的擺設就可以看出來,這里已經(jīng)被整理過了,并且還放了一些煮飯的工具,我們好像一直呆在船上沒有離開。
我以為之前的事情都結(jié)束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我的錯覺罷了。
王松從甲板上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之后,丟給了我一塊面包。
“先吃點東西吧?!?br/>
我這時才想起來,先前船上是沒有這些東西的,但是現(xiàn)在有了,說明我們已經(jīng)跟外界取得了聯(lián)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們還要繼續(xù)留在這里。
王松坐了過來,輕聲問道:“你有什么想要問的嗎?”
我下意識的回道:“你不是走了嗎?為什么我們還會見面?”
王松好笑的看著我。
“你當真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很是無奈的搖頭:“如果我還記得的,干嘛還浪費口水問你?”
王松緊接著又嘆了口氣。
“你要是忘了的話,這件事確實是有些麻煩,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這件事到此為止,已經(jīng)變成了很多種分支了,你長時間處于幻覺之中?!?br/>
長時間處于幻覺之中?
這句話我有些沒有聽明白。
“為什么這么說?”
王松緊接著又解釋道:“當時我們到了祭壇的入口處,你是不是看到了上面有個黑盒子?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這是什么監(jiān)控的設備,但是現(xiàn)在想想,那不是監(jiān)控設備,而是為了迷惑你的心智的,之后你所經(jīng)歷的一切,其實……都是你的幻覺。”
都是幻覺?
我有些難以置信。
“不可能,我明明見到了任知雨,還有另外一個任知雨……!”
王松嘆了口氣,反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你進入那個地方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似乎和我的記憶出現(xiàn)了沖突,我一時間竟然覺得腦子里面裝著的東西太多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一般。
“其實你只是到了入口處,你一直想要進去,是我攔著你,之后你又對我發(fā)脾氣,我生著悶氣,雖然說要走,但是一直沒有離開,在暗中觀察著你?!?br/>
“沒想到在我離開不久之后,你就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然后又要進去里面,我攔住了你,但是你好像根本看不見我一般?!?br/>
還有這種事情?
我一下沒有轉(zhuǎn)過彎來,再次開口問道:“可是我明明就見到了任知雨,還進入了那個里面……”
王松看著我,眼神多了幾分無奈。
“所以那些其實都是幻覺,你什么都沒有看到,你看到的也都只是藤蔓而已,你也沒有獲得什么力量,這些不過是你臆想出來的,我將你綁在藤蔓上,那些藤蔓是死的,它們不可能自己動,但是你卻總以為這些會傷害到你,一直掙扎。”
“后來謝道聰擔心你會因為反抗弄傷自己,我們只好又將那些藤蔓解開了,并且時時刻刻注意著你?!?br/>
我好像抓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任知雨呢?她一直沒有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