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神羅的走狗,此時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和我們接觸,甚至幫助我們,除非他瘋了,否則他肯定有什么圖謀?!蓖螖Q著眉頭,皺著張胖臉說道,邊說還一邊往嘴里塞進去個漢堡。
“知道他有圖謀你還讓他去幫忙撤離居民!!”蒂法陡然提高了一個聲調(diào)。
駭?shù)靡慌缘陌腿鹛匾詾榈俜ㄊ裁磿r候偷學(xué)道了他的絕技,緊張地都忘了掙扎,比格斯杰茜松了口氣。
“他有所圖...而且肯定是跟卡爾有很大關(guān)系,不過擔心也沒用,最主要的是..”威治找來一瓶水,喝了一口。
“呼...憑我們現(xiàn)在了力量,你覺得,我們能撤走多少人?!蓖慰粗俜ㄕf道。
“這個...”蒂法為難的道,的確如果只是靠他們幾個人的話,最多最多把這幾年經(jīng)常來酒吧的熟客給勸走,其他人的話實在是沒多大機會。
“雖然他剛才的方式有些粗暴,但是得承認,在當時那么混亂的情況下,他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控制住了局面。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對局勢的判斷很準確?!币姷俜ㄕZ塞,威治也不深究,轉(zhuǎn)而分析起來剛才古流尾根開槍打人這件事去了。
蒂法一陣沉默,隨即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知道古流尾根剛才的做法的確算得上是最合適的,我只是有一點不能接受而已。我想,卡爾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做的吧?!钡俜ú唤叵肫鹂枴?br/>
蒂法會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也不算錯,卡爾只要是和蒂法在一起的時候,那他的危險性絕對是屬于貓的,還是只愛睡懶覺的貓。
哪怕你當面給他一巴掌,他也會顧忌著打起來萬一傷了蒂法該怎么辦,于是先把蒂法給送到安全的蒂法,再回來把敵人撕成碎片。
“是啊,卡爾的話,當然不需要這樣,他一拳能把地上轟出個幾米深的巨坑,那震懾力肯定比開槍傷人來得實在?!蓖卧诒锉镒欤黠@其他人對卡爾的認知就稍稍正常一些了。
威治分分鐘消滅了一個漢堡之后,頗有些酒足飯飽的樣子說道“好了,我們也抓緊時間吧?!?br/>
“這么急干嘛?”杰茜問道,一旁巴瑞特也是一臉疑惑。
“撤離啊,這里再過不久,天就要塌了。既然那些人又古流尾根幫忙撤離,那么我們就先離開七號區(qū)吧?!蓖我荒樅诰€。
“不等卡爾了嗎?”一旁半天沒說話的比格斯開口問道。
比格斯話剛出口,蒂法便神色一黯。
巴瑞特瞪了一眼比格斯,假咳一聲道“咳,這個,卡爾他實力強大,我們要對他有信心,是吧,比格斯?!闭f完巴瑞特還橫了比格斯一眼。
“是,是,卡爾他拳上能立人,臂上能跑馬,一定能安全回來的!”一見蒂法臉色,比格斯也自知說錯了話,連忙改口。
蒂法對同伴的安慰,卻沒太過在意。
自從五年前尼布爾海姆被毀之后,她就告訴自己要堅強。
而在卡利爾,山治的死雖然是一次不幸,但是也正是山治的死,讓蒂法的堅強徹底的成長了起來,只是這份成長還附帶著一份寄托。
她收起軟弱,變強自己,其實都是為了當另一個她在這世間決定要依靠的人,希望下次他不會再為了保護自己而把自己打暈,再獨自面對強敵。
五年后,卡爾出現(xiàn)了,蒂法五年來的壓抑的軟弱和思念終于得到了一次釋放的機會,以至于,凡是與卡爾的,蒂法都會變得感性很多,不經(jīng)意間就是了方寸,甚至還不如身邊的一個普通人。
不過這一切,在卡爾又一次獨自前往支柱時,又改變了。
因為那時她再次意識到了一件事,她,還太弱,對于他來說,她還是屬于需要費心保護的人。
所以
“我要變強!!”蒂法再次在心中默念著。
只是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明白,即使是她變得比卡爾還要強大千百倍,在卡爾那里,她也仍是屬于要費盡心力保護的人,那個最重要的人。
當幾人急匆匆收拾好,走出酒吧門口時,古流尾根卻先一步等在了那里。
“蒂法小姐,車架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上車吧?!币惠v豪華的陸行鳥車已經(jīng)停在了酒吧前的那片空地處,旁邊正站著畢恭畢敬的古流尾根,若不是他那大腹便便的肚子出賣了他,還真像是一個忠心的管家。
蒂法并沒有上車,只是看向了前后判若兩人的古流尾根“多謝古流尾根先生的好意了,不過,我們不需要?!倍Y貌且淡漠。
既然威治說古流尾根肯定另有所圖,蒂法自然也就不會再隨便接受他的東西了,畢竟有過上次在古流尾根邸的經(jīng)驗,蒂法不會再讓古流尾根有機會捉到自己去威脅卡爾的。
對于蒂法的戒備,古流尾根也未多說什么。
只是恭敬的退到一邊,為蒂法等人離開讓出了一條道路。
此時的蒂法才有時間看一下古流尾根的疏散方式,只見在大隊的持槍混混的脅迫下,貧民區(qū)的人們大多都聽說過這位貧民區(qū)的實際掌控者。雖怒在心間,但是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古流尾根的疏散工作從效率上來說,進行得很順利。
蒂法臉上怒氣一閃而過,只是想起先前威治的解釋,在看著那些不停的被驅(qū)趕出七號區(qū)的貧民們,蒂法最終選擇了忍耐。只是她能忍,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
“啊,混蛋,居然這樣對這些人們,這個世界就就徹底的沒了王法了嗎?。?!”巴瑞特這邊已經(jīng)是怒火中燒了,虧得比格斯三人抱大腿抱腰抱胳膊的,這才沒讓巴瑞特一下子就開槍把古流尾根給崩了。
只是看著四周著跟軍隊有得一拼的貧民區(qū)混混,估計就算巴瑞特打死了古流尾根,估計他們這幾人也難活著走出去。
“比格斯你怎么搞的,你使點勁好嗎?”杰茜大叫道,不知怎么回事,這一次巴瑞特的掙扎似乎顯得特別的游歷。
“恩,我也想??!如果你能讓威治先放開抱著我大腿的手的話,我覺得我們還能多堅持會兒。”比格斯頗為無語的說道。
只見他的大腿處,威治陪胖的身軀整個人都掛在上面。
“額...”威治尷尬的松開了手,口中連連道歉“失誤失誤!”威治的尷尬也沒持續(xù)多久,因為巴瑞特忽然停了下來。
停下來之前,似乎還發(fā)生了點什么。
“轟”一陣轟鳴聲突然傳來,雖談不上震耳欲聾,但卻厚重沉綿,連續(xù)不斷的在眾人耳中回蕩著。
巴瑞特一臉呆滯的望著半空中,因為地勢的原因,酒吧門口沒有什么高大的建筑,巴瑞特等人可以直接看到那根頂著一部分鋼鐵披薩餅的支柱。
只見此時,從支柱的頂端正不斷的冒出煙塵,看起來就像個煙囪,只是那不是從上掉落的一個小零件,提醒著眾人,就算這是根煙囪,也絕對是個該快要罷工不干了的蠻貨。
不自覺的,原本還因古流尾根手段強硬而怨聲載道的第七區(qū)貧民們沒了聲音,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離去的速度,前一刻還念念不舍的家,此刻就像是魔鬼的住所一樣,讓人連看都不愿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