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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叉魯圖 主公大人這一番

    “主公大人……”這一番賞識,頓時讓天譴熱淚盈眶,感動不已。

    “呵呵,這則建議很好!也是我當年的一個構(gòu)思,只是當初條件簡陋,難以實施!”曾瑜擺手笑道:“天譴兄,能時刻惦記在心里,可真所謂我的良師益友!好了,這個重擔,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么也有你實施了!”

    “主公大人,您這舉措將是涼州所有平民的福祉!”天譴跪拜下來,狠狠磕了兩個響頭。多年的夙愿在今朝達成,還有主公的看重賞識認可,這些種種加起來讓他整個心情都陷入了澎湃當中,不能自禁。

    創(chuàng)辦‘私’學,廣招學生,打破了士族‘門’閥對學校教育的壟斷,把受教育的范圍擴大到平民,讓平民也有機會出人頭地!天譴這種平民出身的子弟,能親手實現(xiàn)這個夢想,可見得是多么可貴的機會!

    感概、‘激’動、熱血沸騰,種種都不足以描述天譴此刻的心情,“為萬民開圣之舉呀!教化眾人呀!”

    “……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吶……”‘激’動不已的天譴,回到隊列之后,還不停念叨這個事情,“不世之功呀!”

    這時候,大堂內(nèi)也響起一陣‘激’烈的鼓掌之聲。能夠教化治下的萬民,這的確是一件大好事。只是看得本地世家代表的陽逵和麴演臉上肌‘肉’好一陣‘抽’搐,平民得了教化,對于他們世家的沖擊力,不言而喻。

    決定了三位郡守的人選,制定了日后的人事發(fā)展,選擇好了大的方向,這個會議已經(jīng)算是圓滿了。

    至于細節(jié),還是得慢慢調(diào)整。曾瑜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就做大的人事調(diào)動,這一切都待三郡郡守正式上任之后開始調(diào)節(jié)?,F(xiàn)在借這個機會,將從前的老兄弟招過來,敘敘話,新舊同僚見個面,聯(lián)誼一下感情,讓三郡郡守對自己未來的同事熟絡來等等。

    接下來,持續(xù)三天的聯(lián)誼酒宴,不但補上了曾瑜晉升州牧的慶功宴,也讓楊秋、陽逵、麴演幾位新晉大將在眾人面前‘混’了個臉熟。

    三天的酒宴終于結(jié)束了,這喜慶程度堪和‘春’節(jié)相比,但對剛剛晉升郡守的麴演來說卻沒有什么喜悅之情。

    他邁著蹣跚的步子,在親信‘侍’衛(wèi)的簇擁之下返回了府邸,臨到‘門’檻前,他回望州牧府方向感嘆了一句:“宴無好宴呀!”

    “家主,您榮登郡守,圓了連占據(jù)州城多年的田樂都沒有實現(xiàn)的夢想!怎么……”前來迎家主進府的麴演小侄子麴封小心翼翼將喝得有些‘迷’糊的家主攙扶進來,聽得家主的抱怨,心里頓時起了個‘激’靈,這可是州牧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哪能‘亂’說話?他趕忙接上話,錯開話題。

    聽得麴封的暗示,麴演冷哼了一聲,不再做聲。

    進了院子,他方才說道:“郡守?嘖嘖,這曾瑜出手看起來果然是大方!連馬上就要調(diào)任安定郡的封兒,都覺得不錯?”

    麴封是麴家第三代杰出子弟,在麴演的扶持下,年紀輕輕就任倉松縣縣令。

    縣令在郡內(nèi)已經(jīng)是高位,可見而知麴封在族中的地位。他對麴演所抱怨的內(nèi)情,也算是頗為了解,他苦笑道:“家主,這曾瑜大勢已成,在涼州算得上第一人。這個時候,連馬氏家族的風頭似乎都被他蓋住了,我們也只能聽從他的指示來辦事,不然……”

    說起馬氏家族,麴演更恨得牙齒癢癢,“想當初,那馬超率兵來出征,不是我家與陽逵鼎力支持他,這位州牧大人哪有這么好的安逸?現(xiàn)在過河拆橋,要將我們麴家連同武威郡內(nèi)與我們有千絲萬縷關(guān)系的世家子弟都要調(diào)到別郡就職!這對于我們麴家的威信,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得了這個光頭郡守,不但得罪了郡內(nèi)的世家,連那些同僚都得罪了個遍!”

    “這個樣子,我還不如當個清閑的老兒,坐在家里聽曲抱小姐!樂得個清閑,這撈什子郡守,有個錘子好處!”麴演哪里還有什么醉意?鼻音拖得老長,恨意從言語中直接迸發(fā)出來。

    麴封聽得自家家主兼叔父的牢‘騷’,驚得滿頭是汗,他身處縣衙經(jīng)常和往來底層的吏員打‘交’道,旁敲側(cè)擊得知虎策府內(nèi)親軍都尉府的密探厲害。若要被密探給抓住把柄,下場可想而知。

    這可不是什么‘私’密之地!他驚慌失措瞧了瞧四周,趕忙將一旁攙扶家主的‘侍’衛(wèi),還有旁邊立著的家丁轟走。

    “我的叔父大人,這些話哪能當下人面說呢,那位州牧大人可不是什么善輩,惹怒了他,恐怕……”麴封眉頭深深皺起,苦口婆心勸道。

    麴演冷哼了一聲:“恐怕什么?知道又怎么樣?老子一大把年紀了,骨頭都酥了,大不了早點見閻羅!我看怕的都是你們這些后輩吧!”

    “怕老子惹怒了那位州牧大人,讓你們的榮華富貴全部化為烏有吧……”麴演腦袋哼哼地盤‘腿’直接就坐了下來,長喘了口氣,噴出來的酒意熏得麴封舒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的叔父大人,我不是怕州牧大人。而是麴家可是我們的根,若是讓州牧大人遷怒麴家,我們的根也直接斷了!傳承也傳承不下去了。而且就事論事,那州牧大人做的事情也不算太絕,沒有把我們往死路‘逼’!叔父大人,你為何就想不開呢?”麴封拿這個老頑固也沒什么辦法……

    “哼,沒有把我們往死路‘逼’?”麴演皺巴巴的臉擠出一副怒容,“你們這些小‘毛’猴,離開了家中的庇護,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安定郡,能發(fā)展起來嗎?能和家族呼應嗎?發(fā)展不起來,你們的官職統(tǒng)統(tǒng)都會被拿掉,連同我這個老棺材的郡守之位,一起葬送了!這不是死路又是什么路?”

    麴演冷笑一聲:“安定郡可都是馬艾那老兒的族郡!他們馬家雖然比不得馬氏家族,可也是人丁興旺,盤根錯節(jié)!十分復雜!你們這些小‘毛’猴去那里,不被本地土著的宗族勢力給整的夠嗆,才怪!這還是那位州牧大人手中無人可用,不然,你們連這個機會都沒有!我看,等到那勞什子學院建好之后,也該是你們這幫人下崗的時候了!”

    麴封搖頭道:“叔父大人,你也太長他人志氣了!憑什么我們這些人只能在家族的庇護中過日子?基業(yè)白手創(chuàng)!是人才,到哪里都會發(fā)光!我有這個志氣在安定郡也能干好縣令!您也別忘記了,安定郡新任的那位使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馬家在他手中也甭想討到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