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左助他本身就想要將柳二龍校長擠下去,自己當校長呢?”
“嘶,怎么小,就有如此恐怖的想法?簡直是不可思議。”
刑部右侍郎有些尷尬,畢竟就在剛剛前不久,他在信誓旦旦的說柳二龍就是兇手,這轉(zhuǎn)眼間就被打臉了。
而且還是打的啪啪啪的響。
轉(zhuǎn)過頭,目光不善的注視著左助:“左助,你可知道,誣陷別人,可是會同罪論處的?!?br/>
也就是說,如果發(fā)現(xiàn)左助誣陷別人抓人的話,左助也會被判處抓人的懲罰的。
“這也可能是柳二龍將曹智抓走,然后放到我們寢室之中,為的就是想要誣陷我們?!?br/>
楊志上前一步,大聲說道:“究竟是誰抓走了曹智,讓曹智過來,我們問一問他不就是知道了嗎?”
此話一出,眾人眼睛不由得一亮,都是微微點頭,顯然都是贊同楊志的說法的。
小林搖搖頭:“不行的,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曹智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掉了?!?br/>
“什么?”此話一出,左助瞳孔微微一縮,眼睛之中散發(fā)出危險的光芒,劉慧美眸猛地瞪大,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柳二龍。
刑部右侍郎拍了拍腦門,只覺得自己染上了一個燙手山芋。柳二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楊志腦海之中空白一片,要說在場的人誰跟曹智關(guān)系最好,莫過于楊志了,兩人相處了這么多天下來。
雖說不似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而現(xiàn)在,最好的兄弟,居然去死了,一股巨大的怒火瞬間填滿了楊志的腦海。
“你不是你做的?!睏钪究聪蛄肆?,咆哮道,身形一動,就向著柳二龍的方向沖了過去。
兩黃,一紫,三個魂環(huán)出現(xiàn)在楊志的身體周圍。
“住手?!眲⒒垡姷竭@一幕,俏臉頓時色變,焦急的說道。
“蹦?!绷堄袷州p輕一揮,甚至連武魂都沒有使用出來,楊志就被柳二龍硬生生的拍進了地面之中。
“身為一個學(xué)生,居然對老師出手,更何況我現(xiàn)在還是校長?!?br/>
柳二龍無比失望的搖了搖頭。
“很抱歉,楊志同學(xué),按照學(xué)校的校規(guī),我只能是將你開除了。你走吧,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們藍霸學(xué)院的學(xué)生了?!?br/>
被打進地面之中的楊志身體不由得一震,只覺得什么重要的東西離自己而去。
直到現(xiàn)在,眾人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看向楊志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濃濃的同情。
左助上前一步,輕輕的將楊志從廢墟之中拉了出來。
“柳二龍,你這樣做,不合規(guī)矩嗎?即使是學(xué)生犯錯,我們也應(yīng)該有著包容的心態(tài),哪有什么一言不合就開除學(xué)生的?”
柳二龍看著左助,淡淡道:“左助,雖說你是學(xué)校最大的股東,但是我做什么決定,還輪不到向你匯報?!?br/>
柳二龍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校董會很多的股東都是支持他柳二龍的。
左助面色不善,點點頭:“好,我會在校董會上彈劾你的?!?br/>
看到左助的眼神,聽著左助的話語,即使柳二龍知道左助不能彈劾自己成功,但還是忍不住激靈靈打了一寒蟬。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用吵了?!毙滩坑沂汤缮锨耙徊剑瑩]揮手,打圓場道。
“小林,你有看過尸體嗎?知道是誰殺死曹智的嗎?”
聽到這話,眾人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
要是能夠從尸體的傷口處知道究竟是誰殺死的曹智的話,那么誰說真話,誰說假話,那就一目了然了。
小林苦笑著搖搖頭:“殺死曹智的人手段非常的高明,現(xiàn)在偽造的就像是曹智自殺的一樣,
根本沒有辦法從傷口處推斷出對方的武魂或者是殺人的手段?!?br/>
說到這里,小林頓了頓,緩緩說道:“而且,最為恐怖的是,曹智被殺死之前,明顯是遭到了一番的虐打?!?br/>
“什么?”聽到這話,所有人身體不由得一震,楊志的拳頭猛然捏緊,目光通紅的盯著柳二龍,一字一句的道。
“我要殺了你?!?br/>
柳二龍雙手抱胸,不屑的說道:“殺了我?你有那個本事嗎?你有那個實力嗎?簡直是可笑至極?!?br/>
說完,柳二龍遺憾的搖搖頭,看向了左助與楊志。
“真的沒想到,你們居然這么狠,為了對付我,居然連朋友都能夠下此毒手。跟你們做朋友一定是前輩子修來的厄運。”
“好了好了?!毙滩坑沂汤勺呱锨皝?,對著兩邊說道:“你們不用再吵了?,F(xiàn)在先去看看曹智的尸體吧?!?br/>
說完,刑部右侍郎率先向著一號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眾人對視一眼,也都紛紛的跟了上去。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一號宿舍樓206房間。雖說絕大部分人被衙役攔在了外面,但是不妨礙眾人豎起耳朵。
想到聽到里面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覺得左助一定是殺人兇手,畢竟左助之前就已經(jīng)殺死過厄齊了?!?br/>
“是啊,柳二龍校長幾乎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這樣的人,怎么會殺人,所以說,殺人的一定是左助?!?br/>
眾人在外面低聲議論著,楊志面色極為不好看,現(xiàn)在他都能夠想象得到,自己和左助已經(jīng)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自己熟悉的寢室,即使楊志早就有這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曹智滿身血痕的樣子。
腦海中仍舊瞬間被巨大的憤怒說填滿。
“嘎吱嘎吱?!睏钪镜娜^捏的緊緊的,看著曹智死不瞑目的眼睛,楊志都能夠想象得到,曹智在臨死之前,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痛苦。
刑部右侍郎蹲在曹智的面前,左看看,又看看,無奈的嘆氣一聲。以他在刑部這么多年來看。
曹智的死,恐怕想要找出兇手,是千難萬難了。
“我們會將曹智的尸體帶到刑部,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來檢查,應(yīng)該能夠在曹智的尸體上檢查出兇手的蛛絲馬跡?!?br/>
刑部右侍郎站起身來,盡量將推辭的話說的委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