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白走到坑邊向下看了看。
人渣還有渣呢,這三人連渣都不剩。
“看來在這里冰元素炮比火元素炮要威力大些?!?br/>
“可惜了……”唐兮白搖搖頭惋惜不已。
那道人三人不光人沒了,連隨身攜帶的東西武器什么也沒了,包括儲物袋。
那里面還有她剛拿出的五百年份靈草呢。
就這樣一起被一炮轟沒了。
危險(xiǎn)已除,唐兮白對所有的隊(duì)員道:“繼續(xù)巡查吧?!?br/>
所有人都組隊(duì)離開,只剩下一只小小的銀狐留在原地茫然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小腦袋。
很沒安全感的輕聲叫喚兩下。
唐兮白擺了擺手,“你也走吧,別傻傻的找人玩了?!?br/>
小狐貍也不知聽沒聽懂,見唐兮白揮手便轉(zhuǎn)身向著冰原的方向溜溜溜跑了。
跑出十幾米遠(yuǎn)后忽然停下,回過身來,直起身子,縮著小爪爪,望著唐兮白。
見唐兮白看它,尖尖的狐貍嘴乍然咧開,黑寶石一樣的眼睛瞇起來,像是在笑。
蓬松的尾巴還快速的搖了搖,掃去了浮雪,露出了一小塊地面。
那萌萌的表情讓唐兮白內(nèi)心一下子柔軟了,不由地牽了牽嘴角。
銀狐見狀咻一下跑回來,在唐兮白的腳邊蹭了蹭她的腿,然后仰起小腦袋朝著她歡快的叫了幾聲。
“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賴上我吧?”唐兮白好笑的道。
小狐貍黑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不懂不懂!
站直身子,用兩個前爪抱住了唐兮白的腿。
“行吧,不走就不走?!碧瀑獍椎馈?br/>
有這個小東西在身邊也挺有意思的。
看著心情就好,還能擼一下。
小狐貍原地跳了幾下,一躍而起竄到了唐兮白肩頭蹲下,小小的東西像是多了一個裝飾物。
細(xì)軟的銀羽蹭著臉頰暖暖的。
這才叫寵物嘛!
哪像那只呆頭鵝,長得就像跟鐵鍋一塊玩的面相。
唐兮白想到了大白,她從風(fēng)巖谷回到唐城之后可是好一個被它糾纏,每天都叫囂著要與唐兮白決一死戰(zhàn)呢。
跟它商量再染成白色的也不聽。
“小銀,你喜歡黑色嗎?”
……
長生教三個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的命留在了飄著雪花的那一天。
唐兮白以為這事就這樣了。
沒想到當(dāng)天就在指揮群里事發(fā)了。
那三個家伙當(dāng)時(shí)居然開著視頻通話……
來了個現(xiàn)場直播如何作死。
長生教的圣子百熾代表長生教表示了強(qiáng)烈不滿,讓七月樓給個交代。
他當(dāng)然沒有把完整的視頻發(fā)到群里,只截取了最后被轟死那一刻的視頻,然后就在群里控訴七月樓的囂張氣焰,不顧冰原危機(jī)殘害同僚。
唐兮白看到的時(shí)候浣花洗劍閣的四師姐花清月已經(jīng)快跟他在群里打起來了。
因?yàn)榛ň诺氖拢交ㄏ磩﹂w上下對長生教都是深惡痛絕的,相反七月樓的唐兮白救了花九兩次,理所當(dāng)然的被她們歸到自己人范疇。
欺負(fù)自己人,那還行?。?br/>
就是懟啊。
浣花洗劍閣花清月:“既然有視頻,那你這狗東西倒是發(fā)全了呀,前因后果呢?”
長生教百熾:“我不跟你說,你們浣花洗劍閣與七月樓關(guān)系一向良好,肯定向著他們?!?br/>
浣花洗劍閣花清月:“不跟我說,那你私聊啊,發(fā)群里做什么!”
浣花洗劍閣花清月:“我看肯定是這幾個跟你一樣的狗東西又起了歹念才被殺了,活該!”
長生教裁決法王:“@浣花洗劍閣花凌香港花閣主,你要約束一下你的弟子了。”
浣花洗劍閣花凌香:“你在教我做事?!”
長生教裁決法王:“如今正是齊心協(xié)力應(yīng)對冰原危機(jī)的時(shí)刻,七月樓如此不顧全大局,濫殺無辜。若是導(dǎo)致冰原未知的危險(xiǎn)南下,全大陸人類生存受到威脅,那七月樓就是千古罪人?!?br/>
斷玉宗李劍青也冒了出來:“七月樓向來如此,人前偽善,人后作惡?!?br/>
浣花洗劍閣花清月:“喲,戴高帽啊?還是那句話把視頻發(fā)完整了!”
斷玉宗李劍青:“我們在說話,你一個弟子有什么資格插嘴!”
浣花洗劍閣花凌香:“我允許的,怎么了?”
群里吵翻了天,有人出來勸架。
千鶴宗司覃:“……那個,或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不如公開下視頻?”
五佛寺虛通:“阿彌陀佛,年輕人還是應(yīng)該少些戾氣,得饒人處且饒人啊?!?br/>
浣花洗劍閣花凌香:“禿驢閉嘴!”
五佛寺虛通:“……”
斷玉宗李劍青:“花閣主這是鐵了心要站在七月樓那一邊,袒護(hù)兇手了?”
長生教裁決法王:“此人年紀(jì)輕輕,卻如此嗜殺,若是等其修為高了豈不是再無人可以鉗制。還是將其留在我教,長期接受我教平和無妄的教義熏陶,磨一磨她的殺性才好。”
斷玉宗李劍青:“同意?!?br/>
浣花洗劍閣花清月:“笑死我了,這個笑話夠我笑一年的了,長生教平和無妄……噗!哈哈哈!”
浣花洗劍閣花清月:“對不起師父我實(shí)在忍不住,我回去面壁去了。哈哈……”
浣花洗劍閣花凌香:“去吧,罰你面壁十分鐘?!?br/>
長生教和斷玉宗還真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一唱一和的好似就要把唐兮白給定罪了一樣。
唐兮白哪能讓他們唱獨(dú)角戲。
七月樓唐:“@斷玉宗李劍青,李宗主,當(dāng)初在地獄之門你對斷玉宗的弟子見死不救的事,其他人知道么?”
唐兮白不是個多事的人,也不是多嘴的人,但若有人幾次三番招惹她,那把柄留著干嘛!
當(dāng)然是拿出來惡心對方啦。
把柄不在多,管用就行,可以一招鮮吃遍天。
李劍青就怕這黑歷史被人提起,結(jié)果怕什么來什么。
這個七月樓太不講究了。
李劍青心里怒罵七月樓,真是太不要臉了。
七月樓唐:“@長生教裁決法王,七月樓的防區(qū)都知道在哪,你倒是來啊。要是讓你爬出去算你贏。”
唐兮白從第一次見到長生教的人到現(xiàn)在,就沒遇到一個好人。
她也算看明白了,這個鬼的長生教妥妥的反派勢力。
以后見到長生教的人也別廢話了,直接動手算了。
長生教裁決法王:“好,我倒要看看你七月樓有什么能耐敢站到人類的對立面去。長生教遍布全大陸的教徒定要讓全大陸的人都知道七月樓的真實(shí)面目。”
七月樓唐:“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