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篇,她有事瞞著他
“對不起!”
近乎是飛速地爬起了身子,男人視線一斜,正巧對上池月宛那半片驚為天人的側(cè)顏跟光下閃地刺目的鉆石耳環(huán),彎身拾起她包包的時候,男人順便塞了一個小物什進去,還順走了一張名片,往她身上一塞,男人近乎連停留都沒有,抬腳便已經(jīng)跑出了十米開外。
眼前一黑,被包砸地生疼,池月宛頓時氣得要命:“喂!”
一個扭頭,就看見一個似是西裝革履的背影倉皇離去,望著手邊一地的凌亂,她氣得整個臉都綠了:
“NND,我又沒讓你賠,撞了人也不知道扶一下?穿得人魔狗樣的,什么素質(zhì)?”
爬起身子,池月宛只覺得自己倒霉透了,拍著身上的塵土,撿回了另一只鞋子跟一邊散落的小物什,打開包包,又檢查了下重要的東西沒丟,她鼓鼓的臉頰剛消停了些,一抬眸,見自己招攬的車子早就沒了蹤影,頓時又氣得差點沒吐血:
她這是什么鬼運氣?
加速,她趕緊走向了一邊的路口,揮手繼續(xù)攔車。
池月宛剛上了車子離去,另一邊,秦墨宇便帶著人追了出來。
“秦少,好像是往左跑的!”
手下一揮,秦墨宇道:
“兩個去那邊,兩個跟我走!你們兩個去查下附近的監(jiān)控點!記詳細了!剩下的人從側(cè)面包抄!今天一定不能空手而回!”
“是!”
幽暗的街道上,隨后一行人迅速地散了開來——
***
車上,整理著衣服、發(fā)絲,看著手上被撞出了裂痕的鐲子,池月宛還氣得不行:“混蛋!別讓我再碰到你!”
“這么著急趕著投胎,祝你踩個狗屎投個豬胎,一輩子做牛做馬!”
越檢查,池月宛越是火大:衣服磨損了,包也是!
這一身行頭算是泡湯了!
一會兒扯著衣服,一會兒又揪著頭發(fā),手上還時不時地拎出鞋子來擺弄兩下,加上她又是濃妝艷抹、嘀嘀咕咕地還不時爆上兩句粗口,報的地址又是有名的豪宅區(qū)域,開著車,司機的眼神還不住地往后瞥。
“師傅,多少錢?”
抵達了目的地,池月宛剛掏出手機準(zhǔn)備付費。沒想到回身,司機卻嘿嘿笑道:“不用了,小姐,留個電話吧,這次的單就免了!有空出來喝茶啊!”
幾句話,池月宛頓時就明白了,這是把她當(dāng)出去賣的小姐了吧!
原本心氣就不順,這下,她更惱了,臉上卻住笑得更深了:“這怎么行,一碼歸一碼,號碼必須留,這錢也得付啊!”
“二十?。≌糜鞋F(xiàn)金!”
收起手機,掏出一張百元的鈔票,池月宛一邊遞過去,一邊開著車門,一邊道:“我的手機號:13250214748!”
推開車門,跳下車子,池月宛才怒道:“不用找了,留著給你治病吧!下次眼睛睜大點!”
這種人不得艾滋都天理不容了!
男人都是些什么玩意?
今天真是倒霉頭頂了!
甩上車門,池月宛大步往前跑去。愣了半天,司機才回過神來,一對上手機上那正梳著的手機號,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
娘的,這號碼,不是罵他二百五讓他去死的嗎?真TMD的晦氣,怎么就接了這么個單?
但視線落在前方的百元大鈔上之時,他的心情又好了幾分:這不會是假的吧?
拿過鈔票,抖了抖,男人頓時又笑開了顏:反正也不虧!
發(fā)動車子,他便快速離開了。
***
因為青華杯大賽的后續(xù)事情跟季千語的關(guān)系,這一晚的行動,封一霆并沒有直接參與,而是派了一部分去配合,因為目標(biāo)主要出現(xiàn)在了秦墨宇分配的勢力范圍內(nèi),其他的人便都匯集了過來,四面進行圍堵,了解了個大概的情況后,他便直接回了家。
因為比賽的事情相對還是順利,這一天,季千語的心情很好,回家,先把獎杯跟證書給供了起來,收拾好一切,見桌上擺著一束特別漂亮的郁金香,是進門就有的,應(yīng)該是封一霆提前給她準(zhǔn)備了的,一邊還有精致的小點心跟紅酒杯,似乎是早就預(yù)備幫她慶祝一般,季千語的心情就更好了。
緊繃了一晚上的力道卸去,她也有點餓了,轉(zhuǎn)了兩圈偷吃了兩口,見某人不是站在窗前的位置忙活就是站在衣柜前久久不動,她才忍不住探了探頭:
“老公,你很忙嗎?”
“嗯!”
“老公,這是給我準(zhǔn)備的嗎?我開動了喔!”
“嗯~”
“老公,我得獎了,你不開心嗎?”
“哼!”
見自己從進門跟他說了幾次話了,他都是愛答不理的,季千語這才察覺某人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不太對啊!
回來就一直各種看手機,其實不會是故意躲她的吧?
手中還拿著小糕點,她又糯糯地給放了回去,繞了一圈去了封一霆的身后,手肘輕輕地蹭了蹭他:
“老公,你不是準(zhǔn)備跟我慶祝的嗎?”
“嗯~”
知道一切盡在掌控卻還也還在進行中,封一霆便扣了手機,把思緒給拉了回來:“不是已經(jīng)在慶祝了?”
視線一個交匯,季千語要是再沒感覺可真的就蠢了。
見他居然冷冰冰地,這要幫她慶祝的人一點都不熱情還直接坐到床凳上去了,扭身,她只能降低身段跟了過去:
“老公,你生我氣了呀?”
為什么?
靈光一閃,她就明白了!
這一次,封一霆褪著衣服,沒接話:
顯然,她是知道會出事的,還做了這么周的準(zhǔn)備甚至能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不該出現(xiàn)的評審團的會議室里,封一霆絕對不相信這一切是巧合!
可是這些,她竟然一個字都沒跟自己提過,被一群人圍攻的時候,他真是一點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還生怕她知道地極力想將事情壓下、消滅在萌芽中!他極力地想保護她,她卻瞞著她,封一霆不高興,卻也納悶:
就算再小心謹慎,一般人難道不應(yīng)該是去做保密、防備被盜?她怎么會想到去申請保護呢?像是早就知道了一定會被陷害似的!
隱約間,封一霆卻很清楚——她有事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