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木葉村舉辦的中忍選拔考試第二場考試的地點,被設(shè)置在木葉村第四十四演習(xí)場。由于演習(xí)場內(nèi)有吃人的猛獸和大量的毒蟲毒草,這里也有著“死亡森林”的別稱。
通過第一場考試的考生們此時已經(jīng)聚集在演習(xí)場外,正聽著主考官說明第二場考試內(nèi)容。考生會以三人組隊的方式,在下午三點時從隨機的入口進入死亡森林,并在森林中進行卷軸的爭奪戰(zhàn)。考試時間一共是五天,五天內(nèi)能夠攜帶天、地兩份卷軸的隊伍,則可以晉級下一場考試。
旁邊一處臨時搭建的小棚子里,宇智波靜此時正坐在凳子上,眼前堆放著考試使用的天地卷軸,正在進行著最后的確認。
雖然靜也想要像明那樣,掌握一手便利的時空間忍術(shù)??柿说臅r候,可以召喚一聽冰霜的飲料,累了的時候,可以召喚一張柔軟的沙發(fā)。
但她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尤其是在看到卷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文的時候,她就會覺得頭特別暈。所以靜其實也不清楚,明到底要她確認什么,她只是機械地清點著卷軸的數(shù)量,將注意力放到了小棚外面。
“要是...要是中途偷看會怎么樣?”外面似乎已經(jīng)到了主考官答疑的時間,現(xiàn)在正在提問的考生,聽上去好像是漩渦鳴人。
“這次的卷軸都是由我制作的,所以你大可以試試?!泵鞑]有正面回答鳴人的提問,“順帶說一句,這些卷軸和普通忍具店里出售的卷軸一樣,用的是最普通的材料,里面的內(nèi)容也是用普通的墨水寫的。所以要注意保存,以免卷軸失效...”
靜聽到這里,也是忍不住地輕笑了起來。明這個家伙還是這么壞,一方面沒有明確指出偷看卷軸的懲罰,另一方面又告訴考生這些卷軸并沒有那么特別。想必考試開始后,會有不少考生試圖偽造吧,尤其是那些參加過去年中忍考試的人。
只是那樣做的話,肯定是會被淘汰的。畢竟偽造卷軸這種事情,都是明玩剩下來的小把戲,他又怎么可能沒有準備后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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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之沙漠中,靜小隊把藥師兜扔給沙夜小隊以后,并沒有繼續(xù)采取迂回的路線,去尋找那些持有地之書的隊伍;而是徑直趕往魔之沙漠的中央據(jù)點,同時清除了在沙漠上行動的痕跡。這也是為什么兜在擺脫沙夜小隊后,再也無法尋找到靜小隊蹤跡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明你實在太壞了。嘴上說著什么近身突襲,奪取地之書,結(jié)果轉(zhuǎn)手就把那家伙扔給砂忍了?!痹诳谡值膸椭拢o不用擔心吃到沙子,一路上根本合不攏嘴,“還有孝你那一連串后跳時的姿勢,看起來好蠢啊?!?br/>
“那個兜可沒有那么簡單,我們這次是有心算無心,才擺了他一道?!贝藭r的明完全沒有之前那種腦子有坑,卻又一本正經(jīng)的傻樣,語氣嚴肅地警告道:“他的實力應(yīng)該不比卡卡西老師差多少,你們以后都離他遠一點?!?br/>
“不會吧?他不是連續(xù)三年都沒通過中忍考試嗎?”靜一時間有點兒難以相信,之前明只是讓她和日向孝配合裝傻,她還以為是明一時興起,想要捉弄一下兜呢。
“如果他有卡卡西老師那樣的實力,加上之前試圖接近我們,那么他應(yīng)該是在收集中忍考試中考生們的情報吧?”孝從明的判斷結(jié)果出發(fā),反推下來也不難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他難道是別村的間諜?還是村子里的安排?”
“他是木葉的藥師野乃宇所收養(yǎng)的孩子,而這個野乃宇也不簡單,曾經(jīng)是木葉根組織中最優(yōu)秀的間諜,被稱作是‘行走的巫女’,為木葉村收集了不少重要的情報。”明特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靜,叮囑道:“但是間諜往往是多面的,你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到底隸屬于那股實力,所以一定要離他遠一點,這不是開玩笑?!?br/>
“嗯,記下了?!膘o拍了拍胸口,表示她已經(jīng)記在心里了,也不再談?wù)摱档氖虑椤?br/>
有孝的白眼偵察,三人一路上避開了可能遇到的敵人,很快就到達了中央據(jù)點。中央據(jù)點里負責(zé)檢查考生卷軸的,是砂隱村的上忍音風(fēng),在確認靜提交的天地卷軸沒有問題后,便讓一個中忍把三人帶到了旁邊的一間休息室里。
這間休息室里布置了許多石質(zhì)長椅,看上去足以同時容納四五十人。但此時除了靜的小隊以外,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三人,正是之前在砂隱村丸子店里遇到的夜目、千和手鞠。
“這不是馬尾小隊嗎?”明在夜目她們身前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側(cè)著身子歪著頭寒暄了起來,“大聰明的小妹妹哦,你們到這里多久了?”
夜目不是個記仇的人,但明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她小,就算是佛也會生氣的。只是休息室內(nèi)嚴禁私斗,她也只能閉上眼睛就把頭扭到了一旁,擺明了不想去理會明。長凳兩側(cè)手鞠和千,一人一把小扇子,悠哉地扇著風(fēng),也好像根本就沒看到明一樣。
靜看到明吃了個癟,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撩妹這種事情也是明這木頭能做到的嗎?還馬尾小隊呢,就手鞠那四個小揪揪也能叫馬尾嗎?而且那個夜目明顯不喜歡別人提她小的事情,明非要去戳人家痛處,沒揍他算好的了。不過明再怎么說也是她的同伴,這個場子她一定要找回來。
“我們集齊了天地卷軸,你為什么不讓我們進去?”這時休息室外傳來了喧鬧聲,似乎是剛來的考生和考官之間發(fā)生了爭執(zhí),考官的聲音不大,休息室里面只能勉強聽清考生質(zhì)疑的聲音,“天之書和地之書,我們已經(jīng)集齊了???”
“好像是光司的聲音?!鼻牭街饷娴穆曇?,感覺像是砂隱村的同伴,于是朝著身旁的夜目和手鞠建議道:“要不我們出去看下?他們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這可是在砂隱村的地界,能有什么問題?”靜雙手別過頭頂,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輕松地說道:“你們當中不是有個人眼神特別好?難道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手鞠幾人沒工夫理會靜的陰陽怪氣,走出了休息室來到了中央據(jù)點的入口。果然是光司、雨乃和志志雄的小隊,三人正面色鐵青地看著地上一卷打開的天之書。
“光司,出了什么事?”手鞠身為風(fēng)影的長女,必要時倒也可以和主考官協(xié)調(diào)一下,只要占得住理,也不怕外人說砂隱村徇私。
“可惡,我們被瀧隱村的人給耍了?!惫馑居行┓薹薏黄降卣f道:“我們昨天傍晚看他們暈倒在沙漠里,雨乃還用醫(yī)療忍術(shù)救了他們,結(jié)果他們給我們的天之書居然是假的?!?br/>
雨乃面色也不好看,不過她還沒打算放棄。反正他們小隊的地之書是真的,時間也還有一天,他們也還是有機會的。
“手鞠,我們還有一份天之書,要不...”千小聲提醒道,她們集齊卷軸后還遇到過一隊草隱村的忍者,雙方交戰(zhàn)后搶到了對方的天之書,所以她們還有一份多余的天之書。
“主考官大人,我有一個問題。”靜不知什么時候也從休息室里出來了,跳到音風(fēng)身前,舉手提問道:“我想起來身上還有多余的天之書,一會木葉村的忍者如果缺少天之書,我能不能送給他們呢?”
說著她從身后的忍具袋往外掏出了兩份天之書,頗為玩味地掃了一眼手鞠幾人,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她們可以把多余的卷軸讓給光司,她也不介意把手中的卷軸讓給木葉的忍者。
“當然不可以,你們在外面怎么樣我管不著?!币麸L(fēng)從靜手中接過了天之書,沉聲道:“但是進入中央據(jù)點后,多余的卷軸都要上交,不能再提供給同村的忍者?!?br/>
“那真是太可惜了,這樣的話,出線名額不就變少了?”靜頗為遺憾地朝著手鞠幾人攤了攤手,“你們應(yīng)該也有一份多余的天之書吧,這樣的話,外面剩余的卷軸可就不多了哦?!?br/>
“雨乃,志志雄,我們走?!惫馑居X得靜的話有些刺耳,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和她較勁的時候,“外面還有八份天之書,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br/>
“現(xiàn)在可沒有八份天之書了呢?!膘o因為經(jīng)常擔任遠程支援的角色,身上有好幾個忍具袋,這時又取出了四個卷軸,迎著砂忍們震驚的目光,一并遞給了音風(fēng)。
“砂隱村的各位,加油哦,外面應(yīng)該只有三份真正的天之書了。”靜在說到“真正”的時候,著重地加大了音量。砂忍們的目光讓她感到分外舒適,臉頰兩邊的酒窩已經(jīng)完全陷了下去。
“光司他們拿到的假卷軸是你們做的!”夜目回想起之前偵察的時候,靜等人的奇怪舉動,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他們在還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將卷軸給掉包了。
“小妹妹你可真是個大聰明,我就喜歡聰明的小孩子?!膘o想伸手拍一拍夜目的頭,不過被夜目避開了,“不過下次偷看哥哥姐姐們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戴上一副墨鏡哦。如果不是看你還那么小,長得也挺可愛的,姐姐一定請你吃上幾顆閃光彈?!?br/>
這次被靜叫做小妹妹,夜目卻顧不上抓狂了。倒不是因為靜形象比明好,而是此時的夜目有些失落。她引以為傲的遠距離偵察能力,竟然一直都在對方的意料之中,也難怪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卷軸被掉包的事情。
“夜目,不用多想?!鼻Ц杏X到夜目的情緒不對,拍了拍夜目的肩,安慰道:“第三場考試時,再讓他們見識下我們的厲害。”
“那我們就保持期待咯?!膘o客套了一句,便轉(zhuǎn)身朝著休息室走去。別看靜對著砂忍一通陰陽怪氣,其實她很清楚,明制定這個戰(zhàn)術(shù)也是無奈之舉。
如果這次通過的考生人數(shù)太多,那么在第三場考試前一定會加試一到兩場預(yù)選賽,這也意味著三人有提前遭遇的風(fēng)險,畢竟誰也不知道砂忍村會不會搞一些小動作。
順帶一提,靜最初領(lǐng)取到的,其實是地之書。而且在那個時候,明就利用他的感知能力,記錄下了所有擁有天之書的隊伍和他們選擇的入口。否則單憑孝的白眼,也無法做到一天多的時間里,連續(xù)遭遇七組擁有天之書的隊伍。
至于偽造天之書倒不那么困難,明本就是開忍具店的,有的是打開便會觸發(fā)陷阱的卷軸。只要找到顏色及樣式相同的卷軸,再補上一個“天”字即可。
靜回到休息室,在明的身旁坐下。正準備說一說砂隱村那些人的反應(yīng),分享一下其中的快樂,卻被孝制止了。
孝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歪著身子靠在椅背上的明,無聲地說了一句“他睡著了”。
靜一愣,她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明睡著了,畢竟他連護目鏡和防毒面具都沒摘,不過很快也明白了過來。
這兩天明和她可不一樣,除了陸續(xù)和七支隊伍對抗爭奪卷軸,還要耗費大量精力來制定可行的戰(zhàn)術(shù),以至于飯點的時候,還要用時空間忍術(shù)召喚器具和食材,保證三人的營養(yǎng)攝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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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當時一定累壞了吧?靜想到這里,不知為何心中突然閃過一絲隱憂。是因為那個試圖接近第一班獲取情報的兜,這一次也參加了中忍考試嗎?她說不準,女孩的直覺本就是一種很難用文字描述的東西。
或許她只是在擔憂明吧,也不知道明現(xiàn)在身體狀況怎么樣。自從明十歲那年以后,他能使用的查克拉量就變得很少了。孝當時還用白眼確認過,非戰(zhàn)斗狀態(tài)下的明,經(jīng)脈內(nèi)流動的查克拉量,就像沒怎么修煉過的小孩一般,比十歲前的明弱了很多。
明那個家伙倒是心大,面對她的疑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也覺得以前的我更強,不過沒什么關(guān)系,再過幾年就好了”,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發(fā)什么呆呢?”明拿著一疊簽好的同意書走了進來,“考生們都簽好了同意書,你天地卷軸都檢查好了嗎?”
“嗯,13份天之書,13份地之書,數(shù)量沒有問題?!膘o回過神來,指了指面前堆滿卷軸的箱子,肯定地回答道。
“我特意把你叫過來,難道是讓你數(shù)數(shù)的嗎?”明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整張秀麗的臉都快扭到一起了,“我是讓你用寫輪眼,好好核查卷軸上附著的查克拉,有沒有出現(xiàn)問題。如果到時候通靈不出負責(zé)指引的中忍老師,難道我們要把責(zé)任推給考生,說是他們把卷軸弄壞的嗎?”
“???!你又不說清楚,我怎么會知道嘛?”靜連忙開啟寫輪眼,拿過卷軸仔細地核查起來,“你給我等著,等檢查好了我要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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