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倒在地上,用力的晃了晃發(fā)蒙的腦袋,不小心扯動了鼻梁,一陣劇痛,同時自鼻孔中涌出了兩道熱流沾染到了嘴上,伸手一摸,一手的鼻血。
直到此刻,徐昊方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人打了。
意識恢復,徐昊驀地注意到自己面前站了一個人。
緩緩抬頭看去,入眼,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再往上看,徐昊赫然看到了李岳那張寫滿冷峻的臉。
“嗎了個批的!”徐昊大罵一聲,單手撐地從地上爬起,照著李岳就撲了過去。
李岳早有準備,側(cè)步一閃,抬腿對著徐昊肚子就是一腳狠踹。
徐昊措手不及,身體摔飛出去了三兩米,砸倒了一排椅子,連帶著將餐桌上的兩個酒瓶和幾盤菜都掀翻弄倒。
“王八蛋,你敢打我,我弄死你?!毙礻焕仟N地從地上爬起,一張臉變得猙獰無比,眼中狠光一閃,順手從餐桌上抄起一個紅酒瓶,就沖了上去,臨到李岳跟前,徐昊掄起酒瓶,照著李岳的腦袋就招呼過去。
李岳眼疾手快,閃電般抬腿,一個膝頂,再度砸在了徐昊的肚子上。
徐昊肚子一痛,動作一僵,身體不自覺的微微前傾。
李岳趁機一把從徐昊手中奪過酒瓶,二話不說,直接砸了下去。
啪!
紅酒瓶在徐昊的腦袋上應聲而碎。
一旁的劉藝非看到這一幕,全身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兩道血絲自頭頂慢慢滲下,徐昊只感眼前一暗,軟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這還沒完,徐昊倒地,李岳抬腿一只腳直接踩在了徐昊的胸膛上,俯下身子,左手抓住了徐昊的頭發(fā),將他的腦袋微微提起,右手掄起,一個又一個的大巴掌招呼而上。
此時的李岳徹底爆發(fā)了心中隱藏多時的怒火,下手極狠,毫不留情,五個巴掌之下,徐昊的左臉便已高高腫起,十幾個巴掌之后,徐昊的嘴角都滲出了一道血絲。
短短的一分鐘,整個包廂變得一片狼狽,爭執(zhí)叫喊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巴掌聲和徐昊接連不斷的慘叫聲。
劉藝非身體半靠在包廂門上,呆呆的望著眼見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幕足足持續(xù)了三分鐘,李岳才終于是感覺解了氣,放開了徐昊。
喘著粗氣緩緩起身,李岳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衫,又用手抓了抓頭發(fā)。
一番整理完畢,李岳轉(zhuǎn)身走向了劉藝非,中途路過還在地上蠕動掙扎著的徐昊,又抬腿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來到劉藝非面前,李岳沒有說話,自顧自的伸手,從劉藝非腰間挎著的包中找出了一副太陽鏡,給劉藝非帶上。
接著,李岳右手一把抓住了劉藝非的左手手腕,打開包廂門,便是走了出去。
李岳拉著劉藝非剛一走出包廂,迎面便是碰到了之前那位女服務員。
“先生,女士,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剛才聽見包廂里動靜比較大。”女服務員出口問道。
“沒什么,就是有人喝醉了,在撒酒瘋呢?!崩钤阑氐酪宦?。
“哦,是之前點餐的那位先生嗎?”
李岳點了點頭。
“那需要什么幫助嗎,我們這里有……”
“用不著?!崩钤罃[手一句,說完,就要拉著劉藝非離開。
“先生,請稍等,您這是要走嗎?”女服務員快步攔在了李岳面前。
“怎么了?”李岳蹙眉道。
“沒怎么,只是這賬單……”女服務員話到一半,將手中的一個賬單向著李岳面前送了送。
“包廂里那個人請客,賬單給他。”李岳擺手道。
“先生,確定是他請客付賬?”服務員有點狐疑道。
也不怪這個服務員多問一句,畢竟五瓶拉斐,還外加那么一桌大餐,這一頓飯可是足有二十多萬啊,她可不敢馬虎。
“不是他請客誰請客,剛才誰點的餐,你忘了嗎?”李岳淡淡回道。
“嗯?倒也是。”女服務員暗自點了點頭,也是想起了之前徐昊那副豪氣沖天的架勢,又是鮑魚龍蝦,又是拉斐的,不是請客的人哪里會這么囂張。
女服務員心念到此,當下也是不再懷疑,身體一側(cè),給李岳和劉藝非讓出了路,同時微微鞠躬,恭敬道:“先生,女士,不好意思,兩位請。”
李岳面無表情的對著服務員點了點頭,拉著劉藝非離開了餐廳。
……
從出租車上下來,李岳和劉藝非并肩同行向著酒店方向走去,一路無話,然而臨到酒店樓下,兩人卻是默契的同時止住了腳步,站定原地,轉(zhuǎn)身看向了對方。
李岳一臉的歉意,說:“藝非,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強行叫你過去的,讓你受委屈了?!?br/>
“沒有。”劉藝非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劇組考慮,倒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害得你的計劃泡湯。”
“這事與你無關,本來我以為徐昊再混蛋也不至于如此,但是沒想到……唉,是我自己太天真了,像徐昊這種人,根本我主動討好就能解決的,今天的事,即便沒有你,也照樣會發(fā)生,我那個所謂的計劃根本就成功不了?!?br/>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謝謝你?!?br/>
“謝我什么?”
“謝謝你救我啊,要不是你,我……”劉藝非說著,臉上依然有些后怕。
“別說這個,你是被我叫去的,保護你是應該的,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那倒是我的罪過了。”李岳道。
劉藝非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眸看著李岳,微微閃動,道:“李岳,之前我誤會你了?!?br/>
“誤會我什么了?”李岳有些不解。
“之前我以為,在你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yè),就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沒有底線的人,但是……”
“但是你沒想到我會出手救你,所以你覺得我還有那么點人性?”
“呃,不是的,你其實很有人性,也不是,你是一個好人,我……”
“好了,你別說了?!崩钤揽嘈χ鴵u了搖頭,道:“你怎么會這么想呢,我不出手救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徐昊糟蹋嗎,如果那樣,我成什么了,還談什么人性,你直接罵我畜生就好了啊?!?br/>
“呃,對不起,我……”劉藝非也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有些發(fā)窘。
“好了,沒事的,其實也不怪你會這么想,確實也是我之前對徐昊太過于容忍了,我也是沒想到這個徐昊能混蛋到這種程度,我……唉,算了,不提了,你怎么樣,沒事吧?!?br/>
劉藝非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倒是你,你怎么辦?你將徐昊揍的那么狠,肯定把他得罪死了,徐昊他是王磊的小舅子,這……”
“我知道?!崩钤勒Z道一聲打斷了劉藝非的話,仰天嘆息一聲,又低下頭陷入了沉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