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的狗和侍衛(wèi)們躲避屎殼郎,沒有看到頭頂三道影子飛閃而過。
其中一道影子從手上脫下了什么東西扔到另一個影子的臉上,被那影子躲過,第三道影子就堪堪撞上!
據(jù)說第二日丞相府的后勤部隊就全部出動了,原因是打掃狗屎不上心,導(dǎo)致了守衛(wèi)的將士們跟忠誠的狗仔們收到屎殼郎的攻擊,由于這事情牽扯到護衛(wèi)們有些玩忽職守,后勤的大叔大媽們有些不盡職責(zé),也就沒有上報。
事后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不過據(jù)有個家境貧寒的守衛(wèi)說其實那晚的屎殼郎并不多,不到一百只,分到九個人的崗哨,一人分不了多少,但是由于那些守衛(wèi)們享受到待遇良好,常年不見蟲子,看到這種惡心的東西就心慌了。
梓桐聽了之后,覺得那小守衛(wèi)說的很有道理,不過說這個屎殼郎的數(shù)量的時候總是感覺在分年貨。
丞相府的府邸像是兩個回字套在了一起,最外圍是護衛(wèi),不禁讓梓桐感嘆丞相真他娘的奢侈,護衛(wèi)都是管吃管住的,隨叫隨到,以防萬一。第二層則是那些管家仆從婆子的地方,東西分開,男東女西以防串通。第三層則分為四個區(qū),北區(qū)是府中近侍和丫頭們住的地方,東區(qū)是妾室,西區(qū)廚房,南區(qū)是廳堂,接待遠親不重要的客人,第四層則是丞相的跟夫人以及兒女住的地方。
穿過護衛(wèi)的那層走進內(nèi)院的時候,他們幾乎不用躲避,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卻是摸不到歐陽玉住的地方,確切的說是歐陽玉在那個地方。這樣的人一般不會老實的呆在自己的房間,比如去小丫頭的房間什么的。
梓桐看向納蘭飛羽,納蘭飛羽滿臉苦澀,他只是接到消息說歐陽玉今晚會去關(guān)押姐姐的地方,他以為進來就能找到歐陽玉,沒想到丞相府跟個迷宮一樣,何談歐陽去去哪個丫頭的房間鬼混。
姬漾打個手勢,先去歐陽玉房間看看。
幾人躲躲閃閃的走進院落第四層,突然看到角落的小門中閃過一個黑影,那人走起路來妖嬈嫵媚,披了黑色的斗篷,依然看得出是個女子。
半夜竄門,非奸即盜。
看那女人的樣子根本就不會武功,丞相府戒備森嚴,怎么會盜?
那就是奸!梓桐一巴掌定論!
那女子左看右看,突然頓了頓,對著一個花園便走了過去。幾人看進那邊有人對她招手,那女子梓桐見過,就是提親那天跟在歐陽玉后面的一個丫頭。幾人跟在她后面。
只見她跟著那個丫頭進了一個房間,丫頭隨即離去。梓桐戳破窗紙拿了只眼睛看進去,女子已經(jīng)將斗篷拿下,露出一張妖嬈的臉,梓桐暗罵一聲,靠!
馮琬清!
怎么辦?她問姬漾。姬漾打個手勢,等等。
三人縮在黑影里,片刻中后聽到有人帶了一群護衛(wèi)大步趕來,人已轉(zhuǎn)瞬即至,此刻三人在床下黑影,若是只有歐陽玉一人,他直接進屋看不到他們,可是眾多護衛(wèi)必定會發(fā)現(xiàn)。
姬漾指了指旁邊的屋子,輕輕打開窗子飛身而入。其余兩人跟上。
窗子剛剛關(guān)閉,歐陽玉已經(jīng)帶了護衛(wèi)轉(zhuǎn)過墻角。他命令眾人再外邊守候,徑自進了房間。
歐陽飛羽輕輕問道,“會有什么陰謀?半夜三更神秘相見?”
梓桐不屑理他,“你不是會算么?”
歐陽飛羽,“這種人我怎么算的出!我都是算真命之人……”
梓桐,“上床的!”
要是馮琬柔來,她還會覺得會有什么陰謀,但是馮琬清這個滿腦子都是草包男人的女人,是不會有什么密謀之類的!
果然,那邊已經(jīng)哼哼唧唧咿咿呀呀起來,衣帶撕裂的聲音,翻滾的聲音,床上吱呀的聲音,……
納蘭飛羽越聽臉越紅,滴出血來一般,看著梓桐跟姬漾,結(jié)結(jié)巴巴道,“這,這……”
梓桐饒有興致的看他,“這什么這,人家在自己屋里上床,你管的著嗎?”
納蘭飛羽再次無語,無限忍耐的捂住耳朵,念清心咒,“聽不到聽不到……”
突然一雙手伸了過來,捂住梓桐的耳朵,“你也聽不到……”
梓桐感受著那奇特的質(zhì)感,心想這家伙到底是帶了幾層手套?
——
梓桐醒來時已經(jīng)云停雨歇,聽到歐陽玉在門外,準備離去。
這可如可是好,想混進護衛(wèi)里已經(jīng)不可能,跟著肯定不是辦法。既然飛羽想就圣女就不可能沒跟蹤過,既然這樣只能說是那地方極其隱蔽。
突然有個護衛(wèi)笑嘻嘻說道,“主子,我去給您拿件披風(fēng),據(jù)說那事兒完了吹冷風(fēng)對身體不好?!?br/>
奧,感情歐陽玉找護衛(wèi)來是聽這個的。上次被追殺時,即使房間有人搜索,那人依然興致盎然,原來是好這口。
正沉思著,那護衛(wèi)已經(jīng)推門進來,三人隱蔽,梓桐看到那人全身黑衣,巨大黑色披風(fēng)下一身黑色勁裝,裹著黑色頭巾,帶了花紋古怪的銅質(zhì)面具,那人徑自走到柜子邊上,打開柜子,拿了一件鑲金邊繡吉祥云紋黑色錦緞披風(fēng)。那人突覺后背發(fā)涼,頸部一痛,便暈了過去。
梓桐扒下他的衣服,把他塞到柜子里,剛要穿上,有只手更快的伸了過來,梓桐輕輕一讓。
那人無奈的瞪眼,梓桐指指柜子里,又指指自己,我的身材比較合適。
姬漾指指納蘭飛羽,梓桐翻白眼,大哥,他?聽個現(xiàn)場版都不知所措,歐陽玉知道了怎么收場?說罷迅速穿上衣服,拿了披風(fēng)走去。
歐陽玉看她出來,也沒說什么,眾人覺得要是以往這速度估計會被抽兩鞭子,今日主子心情好,看來是很滿意了。
歐陽玉穿上披風(fēng),冷不丁突然回頭,盯著梓桐,梓桐心里咯噔一下,看出什么來了?哪里出現(xiàn)了破綻?
隨即,歐陽玉哈哈大笑,“你小子,貼心!”
他神秘湊過來,“知道今晚的口令么?”
梓桐剛放下的心又掉了起來,她怎么知道口令?不過面上淡定,心想你既然這么問那就表示還沒有定,不過口令什么原則,她也不知道,比如什么土豆地瓜,洞洞拐。既然今晚玩的開心,那就,“十八!”
身后一片吸氣聲,隨即堪堪壓住。
歐陽玉愣了一愣,梓桐心里緊了緊,屋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準備隨時沖進來救人!
她握握衣袖,估計著發(fā)射的距離,刀數(shù)。
空氣突然有些窒息!
她看著歐陽玉的手緩緩抬起,她緊緊握住衣袖,突然,那手沉沉的拍在她肩上!“你小子!就會說話!”
梓桐瞬間放松,學(xué)著之前那人的笑聲語氣,“主子夸獎!”
歐陽玉似乎十分開心,“好!就十八!”
哎?成了?她蒙對了?
身邊的那些戴面罩的護衛(wèi)或者帶著笑意,或者鄙視,或者不屑,小子真會拍馬屁!
“走!”歐陽玉帶他們離去。
臨行那刻,歐陽玉突然神神秘秘探過頭來,“雖然沒有十八次,但是也不差,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