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山,洞府之外。
“爺爺,你終于回來了,羅峰哥哥等了你好久呢,說找你有事”,蕭婭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老叫花,歡快的說道。
“終于要走了么?”老叫花喃喃自語道,直接向洞府走去。
“看來你小子還算聽話,不錯,根基比以前穩(wěn)定了許多”看著羅峰,老叫花眼里的不舍一閃而逝,轉(zhuǎn)眼又變回了吊兒郎當?shù)哪印?br/>
“老頭,我想突破靈者,沖擊武師之境?!绷_峰看著老叫花,一字一頓地說道。
“關(guān)我屁事,突破就突破唄,又沒我什么好處”老叫花撇了撇嘴,不屑一顧。
羅峰嘴角頓時一抽,心想老子不這么做,萬一你真的又把我打回原形,老子哭都沒地方哭。
當然,這些話羅峰只敢在心里說,不然的話,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他可不想鼻青臉腫的下山。
說做就做,既然老叫花沒意見,那就突破吧……
幽冥山上的某處,一條瀑布仿佛從天而降,直沖下方的寒潭,濺起無數(shù)水花。寒潭不大,只有一個房間大小,但卻長年靈氣纏繞,再加上旁邊的幽蘭,寒潭里的荷花,花香四溢,整幅畫面看上去美輪美奐,如同人間仙境一般。
在寒潭的邊上,有一塊大石板,平整光滑。此時一個十五六歲藍發(fā)少年正盤坐在石板之上,少年眼睛微閉,整個人看上去并不強壯,反倒是有些消瘦。不過從他偶爾散發(fā)的靈力波動看來,已然是處于靈者巔峰的實力了。
正是打算突破靈者的羅峰。
“呼”,羅峰緩緩的睜開眼睛,把自己的心境調(diào)整到了最平靜的時候。羅峰很清楚,靈力經(jīng)過他一年的壓制,此次突破定然水到渠成,這對于原本就是王者的羅峰來說,更是小菜一碟。但小心使得萬年船,有所準備,心里也會踏實許多。
想著,羅峰面色一正,眼睛再次閉上,心中按著羅寒決開始修煉,雙手不停的掐著各種手決,羅峰的手越來越快,最后甚至都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動作了。
“給我吸”,羅峰手決突停,緊接著一聲暴喝,天地間源源不斷的靈氣開始向著羅峰四周匯聚,羅峰的身體就像一個餓了的嬰兒,貪婪的吸取著天地靈氣。許久之后,羅峰終于感覺到了那一層‘膜’。
“破,”羅峰手決一變,再次低喝一聲,引導(dǎo)著天地靈氣沖擊著那層‘薄膜’,他知道,只要突破了這道屏障,就能夠到達武者了。
“?!?,隨著水泡破裂的聲音想起,羅峰的氣勢瞬間翻了數(shù)倍,天地靈氣再次朝他不斷聚集而去,而茯苓珠也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這時候,他努力壓制境界的好處終顯,隨著天地靈氣不斷的進入他的身體各處,看著身體里緩緩轉(zhuǎn)動的茯苓珠,羅峰感覺到還可以借此突破武者一階,到達武者二階的層次。但羅峰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他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當然,還有一個最為關(guān)鍵的。
老叫花在看著他啊……
隨著羅峰到達武者后,老叫花就出現(xiàn)了,看到羅峰能夠忍住武者二階的誘惑,不禁暗暗點頭,這讓羅峰慶幸不已,幸好沒突破……
這幾天,羅峰沒再修煉,只是偶爾坐下來穩(wěn)固境界而已,剛剛突破,修煉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所以剩下的時間,他全用來陪蕭婭,看著身邊的羅峰,蕭婭就忍不住想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自己總喜歡捉弄羅峰,偏偏他又打不過自己,所以每次都是以羅峰灰頭土臉的結(jié)果而散場。
終于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里,蕭婭突然感覺到很冷,如同身處寒窖,冷的發(fā)抖,不久便全身結(jié)起霜花,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冰雕似的,而偏偏老叫花又不在,這時羅峰突然跑過來抱著她,讓她在寒窖中抓住了那最后一絲的溫暖。
從那以后,蕭婭就對羅峰唯命是從,再也沒有欺負過他,就連老叫花也不敢隨意蹂躪他了,誰讓自己的孫女胳膊肘往外拐呢?當然,老叫花還是挺感激羅峰的。要不是他,他恐怕再也見不到蕭婭了。所以,從那以后,老叫花每個月都會回來看看蕭婭。
只是,誰也不會想到,羅峰當時是抱著報復(fù)蕭婭的心態(tài),把蕭婭的身子摸了個遍……
快樂的時光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悄然流逝。
幽冥山洞口,老叫花一臉嚴肅,雖然還是那副臟兮兮的樣子,但卻沒有以往半分嬉皮笑臉的模樣。而旁邊的蕭婭,早已哭的梨花帶雨,精致的臉蛋上有著不少淚痕,看向羅峰的眼里,滿是眷戀。
沒錯,羅峰要走了。
他非常清楚,溫室里的花雖好,但卻極易夭折。修煉,亦是如此。
“就一句話,出門在外,別怕事,修煉一途,勿貪功?!崩辖谢[藏著心里的不舍,嚴肅地對羅峰教導(dǎo)道。
“老頭”羅峰鼻子酸酸的,眼里也有著水珠在打轉(zhuǎn),他知道,老叫花雖然表面把他當成沙包,但心里卻極其寵溺他,這點,從他對羅峰說的那句話就看的出來。
“好了,大男人還哭,滾吧,沒事別回來了。”老叫花踹了羅峰一腳,下起了‘逐客令’??墒橇_峰卻明顯感覺到了老叫花話語里的顫音。
“師傅,小婭,你們保重?!绷_峰看了看老叫花和蕭婭,轉(zhuǎn)身便朝山下掠去。很快便消失在身后那道不舍和幽怨的目光中。
“冰魄大陸,我羅峰又回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