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生死相隔,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無法觸碰!
曾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人和事沒有去過多的關(guān)注和在乎,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回想那本并不屬于自己的美好時光!
每個人都是因為曾經(jīng)擁有過幸福過,在變得越來越復(fù)雜,越來越無所謂!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高慶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過得很是平淡無奇,當(dāng)認(rèn)識藍(lán)藍(lán)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李沉魚!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一生過得很滿足,雖說養(yǎng)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但是高慶還是能夠接受這個現(xiàn)實,畢竟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高慶都將對方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養(yǎng)育之恩何以為報!
李沉魚走進了高慶那本就平常的生活,不過對于高慶來說,李沉魚是自己這輩子的唯一,他不懂這是不是真愛,只知道自己愿意用命去守護對方!
他喜歡她的笑,他喜歡她的天真,他喜歡她的善良......
回憶終究是美好的,它只能當(dāng)作是一種對生活的寄托!
高慶不能接受李沉魚的死,他沒有辦法去說服自己接受,他感受到自己的心碎,那種感覺只能讓高慶覺得自己還是活著的,然而他無法去觸碰那布滿傷痕的內(nèi)心!
一個人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流淚,那是圣潔的,那是對愛情的承諾,那是對對方誓言的守護!
高慶不敢抬起頭,他害怕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他害怕失去最后一點意識!
"高慶,不要這樣!"李沉魚痛苦的呼喊著高慶!
高慶呆滯的坐倒在地,眼中除了眼淚只剩下那無盡的自責(zé)與痛苦!
高慶緩緩的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孩,是啊!這才是自己認(rèn)識的藍(lán)藍(lán),那種久違的感覺再次涌向心頭,而遠(yuǎn)在環(huán)山的藍(lán)藍(lán),高慶感覺到的只是陌生,雖然對方一味的刻意模仿,但是高慶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愛!
"是她殺了你?"高慶厲聲問道,眼中的自責(zé)和痛苦被那滿腔的怒火所代替!
李沉魚知道高慶想說什么,或者說想做什么!
"不關(guān)她的事!"李沉魚搖頭道!
"你終究還是太善良了!"高慶溫柔的看著對面的李沉魚,內(nèi)心深處一根久違的仇恨頓時被撥斷!
"其實我留在這里是有別的目的!"李沉魚嚴(yán)肅道!
"能不能說?"高慶詢問道!
"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你不一定能接受!"李沉魚搖了搖頭,不說高慶就是她自己第一次出現(xiàn)在這里時也不會相信那老嫗所說的話,可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世間真的有不死人傳說,更有鬼怪山精!
高慶沒有說話,他知道對方所說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只是讓李沉魚沒有想到的是高慶所知的比自己還要多!
這天地才剛剛復(fù)蘇,很多未知的人和物都出世了,讓李沉魚不得不為高慶擔(dān)憂!
"高慶,你相信這世間有修道者嗎?"李沉魚突然向高慶問道!
高慶呆滯的眼神看向李沉魚,難道對方是修道者?高慶的親生母親說過,自己的身世非同小可不可告知任何人!高慶對著李沉魚搖了搖頭!
"這天地要大變了,我們所熟知的世界將不復(fù)存在了!"此事的李沉魚目光深邃的盯著遠(yuǎn)方!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高慶是越聽越心驚,李沉魚必然是知道些什么!
"師傅有一法可保你在這動蕩的大世平安度過!"李沉魚認(rèn)真的對高慶說道!
高慶當(dāng)然明白對方所說的一法是什么,可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潛伏低調(diào),因為這天地復(fù)蘇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上古時代的古老人物,這個時候如果太過鋒芒畢露,那么第一個身死的必然就是出頭鳥,就連萬山之祖的昆侖山都隱蔽了蹤跡,其他名山古剎都在一夜之間消失,就是害怕有古老人物復(fù)蘇來奪取造化,現(xiàn)在李沉魚卻說幫助自己躲避禍端,李沉魚的師傅會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嗎?
"你是說你師傅有辦法?"高慶緩緩的說道!
李沉魚點了點頭……
"可是你師傅愿意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嗎?"高慶擔(dān)憂的問道!
"當(dāng)然不愿意!"說話的不是李沉魚,而是高慶身后的老嫗,不知何時老嫗出現(xiàn)在高慶的身后,老嫗怒視著李沉魚!
"師傅!"李沉魚輕輕的喊道!
老嫗冷哼一聲,直徑向李沉魚走去!
"你好大的膽子,此等大事豈可對外人說?"老嫗冷眼盯著李沉魚,李沉魚默默的低下了頭!
"老人家何必動怒,我又沒有說一定要您的庇護!"高慶此時也是不爽,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人氏族,號稱這天地最古老的傳人,只要拿回自己的命血何需對方的庇護,而且自己的父親是人氏圣子母親是第氏帝師,對方不過是自己母親的旁系后代而已,自己也算是對方的一半先祖,既然在這里大言不慚!
李沉魚聽到高慶的話連忙說道:"高慶,你不懂,這天地......"
李沉魚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嫗隨即打斷!
"住口!"
老嫗沒有理會李沉魚,而是看向高慶,眼中竟是嘲諷!
"年輕人,我該說你是膽大呢?還是愚蠢呢?這天地正在全面復(fù)蘇,到時候你將會看到顛覆你所認(rèn)識的存在,那塵封了幾千年的古老人物說不定再次回歸,踏上這片造化之地!"老嫗?zāi)樕系某爸S之色更加的明顯!
高慶就那樣的看著對方,猶如看一個小丑,高慶對著對方笑了笑,那種笑和老嫗方才的笑一模一樣,甚至更加的濃烈!
老嫗感受到那張清秀臉上的笑意,一張風(fēng)干的皺臉頓時惡意橫生!
"你在笑什么?"老嫗怒斥道!
高慶沒有回答只是對對方搖了搖頭,直徑向李沉魚走去!
"藍(lán)藍(lán),不,應(yīng)該是沉魚,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當(dāng)一個人的自信足夠強大,任何事情都不是事情!"高慶微笑的對李沉魚說道!
"高慶......"李沉魚焦急的喊道!
"狂妄!"高慶身后的老嫗冷聲道!
高慶沒有理會身后的老嫗,而是依舊盯著自己面前的李沉魚,他想到了母親曾經(jīng)說過,只要一個人的生命之靈沒有潰散,那么就可以為對方重塑真身,高慶暗想一定會為李沉魚重塑真身!
"你來這里做什么?"老嫗不滿的聲音很僵硬,不帶一絲感情!
高慶也沒有惡言相向,畢竟對方守護自己的命血五十多年,而且祖輩一直都是在守護高慶真身逝去的,他不是那種忘恩負(fù)義之人!
"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此時的高慶散發(f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
"笑話,這里怎么可能有你的東西?"老嫗依舊冷眼相待!
"你不是一直都在守護嗎?"高慶微笑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不遠(yuǎn)處黑暗中的老嫗!
黑暗中的老嫗聽到這話渾身顫抖,他不是不明白高慶所說的,而是太清楚了才會顫抖,自己守護的東西就是人氏族遺子的命血,那是一種可以改天換地的圣物,這個年輕人怎么會知道?難道說是天游氏族的人?可是對方身上并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只是一介凡人,不可能是修道者,難道是自己二十三年前送出去的人氏后代!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不過是生活在這山野里的一介老嫗罷了!"老嫗不管怎樣都不能泄露那人氏命血的事情!它關(guān)乎人氏族和第氏族的族運!
"第氏族最后一位帝師!"高慶輕聲笑道!
此時的老嫗暗中運轉(zhuǎn)能量,她只要發(fā)現(xiàn)對方不對,一擊必殺,這里的事情絕對不能泄漏!
"父親大人為我尋的陰陽五龍穴真想早點見到!"高慶依舊一人獨自喃喃道,可是聽在老嫗的耳里則是猶如五雷轟頂!
她沒有想到高慶居然還知道陰陽五龍穴的事情,那里原本是人氏族遺子的沉眠之地,因為有人找到不得不將遺子送出,其實遺子在陰陽五龍穴里呆了千年之久,可是一直保持著嬰兒之身!只能說人氏族圣子的手段太過逆天,他這完全就是在逆天改命奪天地輪回造化!
"你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老嫗此時的聲音中充滿恐懼!
"我是誰?我是高慶,不對,確切的說你們應(yīng)該叫我人氏在劫!"高慶站在老嫗的面前,睥睨一切眾生的氣勢徹底的壓垮了老嫗最后的懷疑防線!
人氏在劫!
代表的是人氏族和第氏族的希望,代表的是神州大地兩大超級種族的結(jié)合體,他是一個異數(shù)沒有人知道他會走到哪一步,唯一知道的是他結(jié)合了兩大種族最強血脈!
"先祖!"老嫗驚恐的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起!
"老人家先起來,你們第氏族對我有恩,我在劫永生不忘!"此時的高慶沒有用高慶作出承諾,而是用了人氏在劫,他明白對方信服的不會是高慶,而是人氏在劫!
老嫗顫抖的站起身看著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不過二十多歲而已,可是老嫗明白這面前的年輕人卻是千年之前的人物,想到這里她不經(jīng)感嘆人氏族圣子果然逆天!
"先祖歸來,想必是為了人氏命血吧?"老嫗輕聲問道!
高慶點了點頭,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命血,他要盡快修道進軍逍遙境,不然等天地完全復(fù)蘇他就沒有自保的手段!
離天地完全復(fù)蘇他只有十年時間,這十年他必須達到逍遙境巔峰!
"沒有想到在我這一代先祖能夠歸來,也算是對的起列祖列宗了,沉魚,從今天起你不必在留在這里了!"老嫗說著看向李沉魚,她當(dāng)初留下李沉魚的目的就是將對方培養(yǎng)成守護高慶命血的接班人,如今高慶回來了,這命血再也不需要守護者了!
"師傅......"李沉魚含淚喊道!
"傻孩子,你應(yīng)該高興,如今先祖歸來,你有先祖的庇護,比留在這里更安全,而且重塑真身想必很快就能實現(xiàn)!"老嫗說完看了一眼高慶,高慶對著二人點了點頭!
"先祖大人,請隨我來!"老嫗恭敬說道!
高慶抬腳跟著老嫗的后面,而李沉魚愣愣的看著高慶離去的背影,她甜蜜的笑了笑,隨即又暗自嘆氣!
她希望有一天能夠跟隨對方的腳步一同見證他那無比輝煌的時刻,她希望這天地都臣服在他的腳下,她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自己能夠永遠(yuǎn)的在一旁看著他成就自己的霸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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