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塔依絲猛地一回頭。
果然,就像加克說的那樣,布羅利正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朝自己二人走來。
霎時間,有如晴天霹靂一般,直轟得塔依絲頭眼發(fā)昏。
“他、他該不是想……”
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在這么一個強(qiáng)人面前耍小心機(jī),塔依絲頓時感到一陣后怕。
瞧布羅利走來的樣子,腦海中頓時閃過千萬種念頭。
肯定是自己的算計被他看出來了,然后他要進(jìn)行報復(fù)了、
什么皮鞭,滴蠟之類的,都太次了,以自己這惹火的容貌與身材,他會不會對自己感興趣?然后來個先X后殺,或者先殺后X,鞭尸什么的?
天??!應(yīng)該不能夠吧!旁邊可是有很多記者在的啊!要是他真的那樣做了,那么……
“不!我才不要這么死去!你不要過來!不然我、我可就開槍了!”
作為作家的塔依絲,想象力是十分豐富的,在強(qiáng)烈的YY之下,對各種幻想的死法感到恐懼的她,終于激發(fā)了身體潛能。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讓她猛地一下將加克腰上別著的激光槍拔了出來,指著布羅利顫顫抖抖道。
“怎么?知道害怕了嗎?”
布羅利看著她的神情,淡淡問道。
對她手中拿著的激光槍完全不屑一顧。
說完,也不等塔依絲答話,布羅利接著說道:“人的思想,有時候真的很奇怪,都說不見棺材不落淚,但許多人往往都是見了棺材還不會掉淚,只有真當(dāng)絕望來臨的那一刻,才懂得后悔?!?br/>
“就比如你,也比如那些愚蠢的記者。”
“明明知道對方擁有十分恐怖,恐怖到足夠摧毀自己的力量,而且還是在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仍舊不知道趕緊逃跑,還幻想著靠近他,發(fā)掘他的秘密?”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無知的體現(xiàn)呢!”
“對強(qiáng)大的力量要是不抱有敬畏之心,還去無知的糾纏著,要探尋所謂的秘密的話,這是對強(qiáng)者的不尊重,我想——任何人都是不能容忍一些螻蟻在自己面前來回跳腳著,厭煩著自己的,這樣做遲早會迎來毀滅?!?br/>
“就拿我自己來說,我自認(rèn)為我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但好脾氣并不代表我就沒脾氣,如果被一些人不知死活的糾纏久了,在給過他們離開的機(jī)會,他們還不懂珍惜后,那么——”
說著,布羅利抬起了手,電弧于指尖飛速跳動著,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聲。
不遠(yuǎn)處,那群還沒離開的記者們看得眼睛都直了起來。
“天啊!魔法,又是像剛才那樣的魔法?!?br/>
“太棒了,這真的是棒極了,攝像師,快給特寫,把這一幕好好的錄下來,回去后我們一定會受到上司的獎勵的?!?br/>
“啊!不好!你們快看……”
“該死!那、那些光束好像從我們這里射來了?!?br/>
“混蛋!不要?。 ?br/>
“………”
砰砰砰??!
一蓬蓬血霧猶如煙花般,兀的炸了開來。
給這片大地,添了幾分凄美景象。
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布羅利那冰涼的聲音:“那么——我將會親手將我給予的活命機(jī)會,再次收回來?!?br/>
冷!
現(xiàn)場氣氛格外的冷。
塔依絲和加克顫顫巍巍的看著這一幕。
半晌……
“你、你竟然殺了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塔依絲畏懼的,小心的問道。
“為什么這樣做?”布羅利似自問般的道了一句,旋即嘴角一勾:“正如剛才所說,機(jī)會,我給過每個人了,但有些人就是這樣,無知到看不清局勢與敵我,簡單來說就是不知死活?!?br/>
“試問——總有一群蚊子在你耳邊嗡嗡嗡的,嗡嗡嗡的鬧個不停,它們明知道你比它們強(qiáng),能夠輕易的拍死自己,卻還總想著從你身上榨取一些對自己有用的價值再回去,從而讓你感到煩悶,難道這個時候,塔依絲小姐你會不想拍死它們嗎?”
“可是……”
“沒有可是!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機(jī)會我給過每一個人,為什么別人都能在第一時間離開,來不及離開的,也會想著盡量拉開距離,而這些人卻越來越放肆,越來越靠近呢?無知者,總會為自己自作聰明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辈剂_利寒聲道。
頓了頓,布羅利猛地話鋒一轉(zhuǎn),直視著塔依絲道:“而且,與其為別人的下場感到難過,還不如趕緊想想你自己的下場吧!”
“畢竟算計別人,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呢!我說的對吧塔依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