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于好奇,他忍不住問道:“二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題了?”
“陛下的智商那么逆天,有什么題難得了他?!睒飞贀P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話得很隨性。
語罷,他就被陸寒時打臉了。
“我愛的人,她為什么不愛我?這道題,我解了十年都沒能解開!”陸寒時抿了一酒,面上頗有幾分無奈。
他這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別樂少揚,連冷若風一時半刻都消化不來。
因此在他的話音落下后,包間內(nèi)突然靜得有些詭異。
過了半晌,冷若風才皺著眉頭道:“如果我理解的沒錯的話,你愛了一個不愛你的人,整整十年。”
“我愛她何止十年。我的十年,不過是她離開我的時間而已?!标懞畷r無聲嘆了一氣。
冷若風聽這話,倏然揚眉而笑。
只那笑意卻是冷的很,似在諷刺,又似在嘲笑。
“人都離開你十年,你還念念不忘。好聽點,你這叫長情。難聽點,你就是古代的一種兵器?!?br/>
“什么兵器?”問這話的是樂少揚,一臉好奇寶寶樣。
“劍!”冷若風略不屑道。
樂少揚會了意,當下就發(fā)揚“太監(jiān)”精神,道:“陛下你都敢罵,心被株連九族?!?br/>
“我的九族也包括你,我親愛的弟弟!”最后兩個字,冷若風刻意咬得特別重。
樂少揚:“……”
哪來的窮親戚!
“我可以跟你割袍斷義?!?br/>
“稀罕你不成,今晚就從我家搬出去!”冷若風冷哼了一聲道。
陸寒時原本心情就煩躁不已,這會又聽他們嘰嘰喳喳個沒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于是,他把手中的酒杯生生捏碎了。
酒杯破碎的動靜不大,可還是驚了冷若風和樂少揚。
冷若風還好,只是皺起了眉。
樂少揚就不行了。
他心臟不好,根本經(jīng)不起嚇。
猛地打了個寒顫不,臉色都嚇白了幾分。
“陛……陛下息怒!”
“我想和她在一起,你們有什么好的意見?”陸寒時把破碎的酒杯隨手扔到垃圾桶里,然后用餐巾將手中的酒漬擦掉,動作優(yōu)雅又從容。
樂少揚心里還瘆得慌,先喝一牛奶壓壓驚,后才問道:“你跟她告白了嗎?”
“告白有什么用,喜歡就下藥?。 崩淙麸L嘴角微挑,笑容淺淡。
樂少揚聞言,驀地瞪大雙眼,直接爆了粗。
“臥槽,這難道就是你給我下藥的理由!”
“老子給你下的是瀉藥?!崩淙麸L近乎咬牙切齒道。
“瀉藥也是藥!”樂少揚強調(diào)道。
冷若風張了張,似是還想再些什么,可惜被陸寒時打斷了。
“你們兩個非要我動用暴力,才肯認真提意見是不是?”
冷若風和樂少揚和他交好的這些年里,被他動用暴力不下百次,聽他這話瞬間乖得跟狗一樣。
“風兒不是影帝嘛!你讓他給你擬個劇本,越瑪麗蘇越好那種,你照著劇本來就行?,F(xiàn)在的女人……”
未等樂少揚把話完,冷若風就冷聲制止道:“樂少揚,你夠了。誰特么告訴你,劇本是影帝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