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公國征服女匪首第一百五十三章:蠻人并不憨兩名主事的軍官對好了心思,先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在里頭找了個位置坐下。早有大碗的酒肉食物端了上來,從湯鍋里撈出來拎著香郁肉湯的大肉塊上,插著小刀,兩人倒也不客氣,撕扯著便將色澤誘人的肉塊分勻了,那蠻人上校見兩人豪爽痛快的舉動,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蠻人近衛(wèi)們倒也越發(fā)的放的開了,不斷招呼旁邊坐在對面的鐮刀軍團的軍士們過來,隨著主事軍官的應允,不斷的有人湊過來,幾人四下里胡亂的一湊,不要多時,少說也有大半人期期艾艾的到了蠻人近衛(wèi)的營地上頭來,他們先是小心翼翼的接過酒肉,看看周圍人的同袍們越發(fā)放的開來,就迅速的被這氣氛感染...
這些蠻人近衛(wèi)看到鐮刀軍團過來倒也主動熱絡(luò)起來,更是一反剛才陰沉戒備模樣,倒是紛紛說起了軍中趣事、黃段子等等。加上蠻人在諾森人眼中大都是直爽、憨呆的形象,這番作為倒是越發(fā)的映襯出一副個個豪爽模樣,沒有用多久,這里竟然就如葛蘭*桑達的款待格雷*佩里斯上將的城主城堡中的場景那般,一片歡聲笑語,酒肉只在人堆頭頂上亂飛,遞來遞去,一時間,鐮刀軍團和這些蠻人近衛(wèi)坐在一起,竟然是歡若生平!
逼著西門下的鐮刀軍團大寨,離他們并不算太遠,一望之地而已。這個時候門禁戒備也松了下來,主官又都不在營寨中,大都被招到了城里頭飲宴。有著臨時的副官督促,大家倒也都懶洋洋的不以為意。就連在望樓上值守的人也摟著器械,迎著暖洋洋的太陽,打盹兒,畢竟這兩天,城里的鐮刀軍團的軍士們可都忙壞了,心在大的人也都整日里過的提心吊膽,倒也算是精力有些透支了
就算誘人瞧見遠處空曠的涼棚下的熱鬧景象,也不過是干咽了一些口水,心有羨慕的低低罵兩句:“這群狗日的心倒是挺大的,竟然和蠻人熱絡(luò)了起來,不過這個年月在邊東還能喝上酒倒也是讓人羨慕...”
酒酣耳熱當中,鐮刀軍團派來接待蠻人近衛(wèi)的主事校官之一,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經(jīng)得意忘形,只是攬著身邊的哪位蠻人上校的肩膀,滿嘴跑火車的瞎比比了一通的抱怨與傾訴在邊東過的苦,沒有原來諾森駐境軍團時的待遇好等等...
他身邊的那名軍官還有點理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深怕鬧出什么誤會,忙不迭的捅了同僚一胳膊。那蠻人領(lǐng)頭的上校軍官卻恍若未聞,只是殷勤勸解,說一些日子是要往后看,要自己活出來個樣等等...。正不可開交的時候,席地而坐的這七八百人,只是感到地面微微發(fā)顫,放在皮質(zhì)的野餐布上的酒水器皿中的,漾起了一層層的波紋。
幾個蠻人軍官對望一眼,不由自主的都沉下了臉。那鐮刀軍團軍官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猶自醉眼迷離的想要探身子去張望:“你們這是做什么...”
旁邊蠻人軍官咬著牙齒,帶著些許冷意的笑問道:“這么說,你們還是覺得諾森那邊好嘍..?”
“俺……俺可沒說!只是說諾森比起荒人,富足多了...俺們?nèi)缃衤涞竭@個地步,不就是茍且活命,圖個衣食無憂、瀟灑痛快,荒人太遠,俺們夠不著沾邊,那就只能吃諾森的...”
那醉眼朦朧的軍官還喃喃的在那里解釋,他的同僚已經(jīng)發(fā)覺不對,悄悄伸手去摸腰間兵刃,暗暗繃緊肌肉。
那領(lǐng)頭的蠻人上校軍官長笑一聲,豁然站了起來,語氣冷冽的道:“托列克河的兩邊,至今還有幾萬諾森人枯骨躺著,覺著他們好,你們就去陪那些諾森人吧!”
說笑當中,只見他輕喝一聲,潛能瞬間爆發(fā),隨即嗆啷一聲,將腰間附著了潛能的直刀拔了出來!
喝醉軍官的同僚也猛的站起,伸手就要抽刀,其反應不可謂不快:“敵...”
示警的命令還沒說出口,身上的潛能還尚未爆發(fā),他身邊一左一右,已經(jīng)有兩柄短刀從他的脖頸處當中直刺了進去!剩下一個的那個“襲”字,瞬間就變成一口污血,直噴了出來,落在盛酒水的器皿上頭!
那蠻人上??匆膊豢此?,長刀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從那喝醉鐮刀軍團軍官頸中掠過,一顆帶著驚駭無比的表情與瞪大眼睛的頭顱飛起,夾雜著血光噴灑掉落,頭顱落在皮質(zhì)的野餐布上,骨碌碌只是打轉(zhuǎn),一雙眼睛里,還凝固著最初的驚惶!
“動手!”
大呼之下,這些蠻人騎手紛紛激發(fā)潛能暴起,順勢抽出一直佩戴著的直刀與弓箭,在人堆當中只是左砍右殺,破空聲的箭矢更是像子彈一般箭箭爆頭,殘肢斷臂伴隨著一股股鮮血激射而出飛舞在半空中,將周遭一切都染得通紅。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一雙雙皮革靴子四下亂踏,將滿地酒肉尸體殘骸踩的一片狼籍,更混上了黑色的血色,讓剛才還熱鬧無比的野餐營地,就變成了混亂的修羅場!
鐮刀軍團這些軍士,比帶領(lǐng)他們的軍官還要不堪,不少人喝的醉醺醺的直到臨死前都尚未摸到自己的器械兵刃。有些人則是只顧著大吃大喝,當蠻人突然暴起的時候,真如虎入羊群,一時間,縱然有些小股及時的抵抗出現(xiàn),也會被迅速的剿滅,一時之間,殺得鐮刀軍團一方的軍事毫無抵抗的能力!慘叫聲極盛而衰,有的人只是在地上翻滾亂爬,想要趁亂摸出去,卻被一支支附著了潛能的箭矢定死在了地上,無數(shù)嗓門的慘叫最后匯聚成一一個念頭-這些蠻人不是招撫,而是來殺人的...
此時在野餐營地中左突右沖的那位蠻人上校,身上的騎手鱗甲上已經(jīng)滿是血肉,在這混亂開啟的一瞬間,不知道他揮著手中的武器,砍倒了多少鐮刀軍團的軍士與職業(yè)者軍官。此時的他駐足揚聲大呼:“殺光這些叛軍,上馬搶營!”